“这妖女虽名义上是我师姐,但她欺师灭祖,已经被师尊贬为侍女,你是她的女主人,想怎么出气都行,只要别弄死了。”
顾安宠溺一笑,摸了摸安可可柔顺的金发。
安可可享受的眯起了金色的眸子,一脸乖巧,稍微夹了一下嗓子,使得清脆的音色,变得软软糯糯:“顾安你对可可真好。”
对于即将给自己上手段的小金毛,血轻舞一点都不怕,她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挑衅道:
“在外一副大小姐脾气,在我师弟面前,就温顺得和一只小猫一样,你个小婊子可真会装!”
接着,她开始挑拨离间:
“小师弟,你可别被她蠢萌的外表骗了,这家伙脾气可坏了,之前抓她的时候,我在身后拍了她一下,她人都没看到,就嚷嚷着居然有低贱的家伙敢碰她,还说要让父王把我碎尸万段。”
闻言,安可可气得跺脚:“顾安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当时心情不好,只说了一句别碰我,烦得很!”
解释一句后,她侧过身,完美展示了女人的表脸速度,那张可爱的脸蛋,转眼寒霜密布,阴沉无比: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看我怎么收拾你!”
“可可,她交给你随意处置,我去照顾雨姐姐了。”顾安离开了此处。
当然,咒语他没停,只不过,调到了最低档,每过半刻钟,才会默念一遍神女仙子恶堕诀,确保妖女有说话的力气,但没反抗安可可的力量。
雨蝶衣沉睡的时间越来长,顾安早上去的,一直到下午,雨蝶衣才苏醒,黄昏时刻又困倦了。
独孤暮雪今天本想来王府一趟,但因已经知晓血轻舞和顾安的关系,且昨日一战,受了伤,便闭关疗伤去了,经常视奸的她,很可惜的错过了一场妖女被调教的戏码。
夜色暗沉时,顾安回到住所,院内燃烧着熊熊烈火,驱散了黑暗。
只见,妖女双手被捆,吊在树干上,安可可不停给下面的火堆,添加柴火。
血轻舞百无聊赖的打了一个哈欠,好似在嘲笑少女的无能:
“烧了一整天了,你就没有一点新花样吗?之前烤了你两次,有这么让你记恨吗?”
顾安对妖女的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他走到安可可身后:“你也折腾一天了,要不,今天就到这?”
安可可气没消,反而多了一肚子,气急败坏道:“不行,我今天一定要给这个坏女人整哭!”
血轻舞红唇微勾,讥讽道:“你这个勾引姐姐未婚夫的坏妹妹,也有资格说别人坏女人?我呸!真是臭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你厚脸皮,看我不烧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安可可生气的鼓起腮,又开始加柴,然而,血轻舞屁事没有,她自己反倒热出一身汗。
见状,顾安不禁扶额苦笑,他还以为安可可有什么手段呢,结果和陆姨一样,又菜又爱玩
他拍了拍少女柔嫩的肩膀:“你慢慢玩,我回房休息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她肉身强度高你太多,普通的火对她没用,温度高一点,你自己就先扛不住了。”
血轻舞在空中晃动身子,好似荡秋千一般惬意:“我师弟能一眼看出的问题,你烧了一整天,都没发觉不对,真是一个蠢货!”
顾安刚刚回房,就听外面传来妖女的惊呼:“喂喂,你干嘛?说不过怎么还动手脱别人衣服了!”
又过了一会,妖女娇媚的声音传来:“师姐被你的小金毛脱光光了,身上寸缕不沾,你可别偷看哦。”
顾安眼皮跳了跳,身为正人君子的他,强忍住了去窗户旁,往外瞥一眼的冲动。
外面,血轻舞胴体赤裸,肌肤雪白,但她丝毫不觉羞耻,反而看了一眼安可可贫瘠的身材,笑嘻嘻道:
“脱姐姐衣服想干嘛呢?是羡慕姐姐的好身材吗?唉,真不明白,你要个子没个子,要身材没身材,前不凸后不翘,我师弟怎么会看上你?”
这句话,戳中了安可可的痛处,小脸顿时煞白一片。
血轻舞继续贬低,打击少女的自信心:“你这张小脸长得倒是挺精致的,但有一句说的好,可爱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
“听说,你姐姐快要回来了?到时候,你可得小心顾安移情别恋,不要你了。”
安可可脸更白了,说话都带着一丝哭腔:“闭嘴,你不准再胡说八道!”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顾安的身体,是她用卑鄙手段得到的,对她本来就没有感情,被妖女这么一说,自然慌了神。
血轻舞不依不饶,小嘴淬了毒似的:“对了,有件事你之前昏迷了,应该不知道吧?师尊之所以将我贬成侍女,是因为我没有接受顾安未婚妻的身份。”
“我要是点头,那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和你这个窃取姐姐名分的卑劣家伙,可不是一个档次。”
“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混蛋,姐姐真身的魅力,不比你妩媚的雪师尊差,包小师弟心动的,小金毛,你要是识趣,就对我放尊重一点,不然哪天我改变主意,接受了未婚妻的身份,你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被怼得说不上一句话的安可可,已经有些失智,她从空间戒指中,掏出长鞭,甩了一道吓人的破空声,奶凶奶凶的威胁:
“顾安绝对不会喜欢上你这个恶毒的坏女人,你再乱说,我就抽你!”
血轻舞面色冷了下来:“小丫头,你敢下这个手,就做好今后一直黏在我师弟身边的准备,不然,哪天我要是发现你落单了,你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事了!”
安可可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她扔下长鞭,手臂遮住眼泪,撞开门,投入顾安的怀中:“顾安,她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