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
帕克斯顿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压:“玛姬和凯西现在并不在这里。并且,依我之见,在你尚未完全安顿下来之前,与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才更为妥当。这一切都是为了凯西着想。”
斯科特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辩解些什么。
然而,当他开口时,那熟悉而又令人生厌的哀求声却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冒了出来:“我真的只是想见一见她啊,哪怕只有短短五分钟也好”
帕克斯顿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斯科特的话,他的语调坚定无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我已经说过了,绝对不行!法庭对于探视权的裁决是附有先决条件的,斯科特。这些条件包括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以及一处固定的居所。请问,截至目前,你是否已经满足了这些要求呢?”
说话间,帕克斯顿的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光束,直直地刺向斯科特,仿佛要穿透他内心深处最脆弱的角落,将所有的尴尬与困窘暴露无遗。
那扇门缓缓而又坚定地关闭,发出轻微但足以让人心碎的声音,仿佛将所有希望都锁在了身后。
这扇门与冰冷坚硬的监狱铁门相比,更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带来无尽的绝望和无助。
斯科特孤零零地伫立在干净整洁的社区街道中央,目光空洞无神,宛如行尸走肉一般。
他默默地凝视着周围人家窗户里透射出的温馨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此刻的他,觉得自己如同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幽灵,与这片充满生机的环境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强烈的挫败感如同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他的心脏,并且不断收紧,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深知自己急需一笔钱,但并非用于贪图享受,而是渴望重新找回那份能够挺起胸膛、自信满满地面对女儿的尊严和底气。
正在此时,一阵熟悉且嘈杂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传来。
斯科特循声望去,只见一辆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本田 civic 轿车正朝他疾驰而来。
眨眼间,车子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狼狈不堪的斯科特跟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满是笑容的脸——原来是路易斯,那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过的。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路易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嘴巴,整天喋喋不休,但同时也是个消息极为灵通的家伙,可以说是无所不知。
他满脸兴奋地对斯科特喊道:“嘿!哥们儿!斯科特!我早就料到你今儿个会出狱啦!快上车吧,咱们先去好好吃一顿,算是给你接风洗尘咯!哦,对了,还有件美事儿要告诉你呢!这次的活儿啊,简直就是专门为你眼下这种状况准备的!完全没有任何风险,报酬还相当丰厚,就跟白捡钱似的轻松愉快!”
斯科特本想一口回绝,但内心却仿佛有两个小人儿正在激烈争吵——其中一个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千万别重蹈覆辙啊!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更为实际且急迫得多的声音又将前者彻底淹没:房租该如何支付呢?给孩子的抚养费又从何而来呢?还有凯西那双满含期望的眼睛
就这样,斯科特稀里糊涂地被路易斯拉进了车子里。
一上车,一股混杂着劣质烟草气息以及快餐店食物味道的怪异气味便扑面而来。
而此时的路易斯则显得异常兴奋,只见她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地向斯科特描绘起他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来:“嘿,伙计们!你们知道吗?我打听到一座位于市郊的豪华别墅哦!”
“听说那里住着一个性格孤僻古怪的老头儿,而且据说他家还藏有一只神秘无比的老古董保险箱呢!嘿嘿,里面可是装满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哟!”
“不过嘛,咱们之前也尝试过去撬开它啦,但那个破箱子可不是随随便便用点儿小伎俩就能对付得了的,非得像你这样身怀绝技的开锁大师出马才行呐!”
说着,路易斯用力地拍了拍斯科特的肩膀,并继续鼓动道:“只要这次计划成功,你不就有钱作为创业起步金了嘛!到时候呀,你不仅可以租下一套舒适漂亮的大房子,甚至还能够把可爱的凯西接到身边一起玩耍呢!怎么样,是不是很诱人呀?好好考虑一下吧!”
斯科特静静地坐在车内,目光凝视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道景色。
此刻,他的心中正经历一场激烈的内心挣扎。理智清晰地告诉他,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然而,情感与对女儿深深的思念如同熊熊燃烧的野火一般,无情地吞噬着他仅存的理智防线。
终于,对于正常生活的极度渴求,竟以一种充满讽刺意味的形式,将他重新推向了曾经走过的那条老路。
而他们计划中的行动,则被安排在了几天之后的某个夜晚,且恰逢雨天。
因为,雨水能够有效地遮掩许多声响以及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
当晚,夜幕降临,雨势渐大。
斯科特、路易斯以及其他两名同伴——沉默寡言的库尔特和容易紧张的戴夫——宛如鬼魅般悄然无声地穿梭进那个静谧的富人区。
果不其然,正如路易斯事先所描述的那样,这座豪华宅邸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拥有完善的安保系统,但实际上仍存在着数个可供人钻空子的漏洞之处。
只见斯科特施展出他那堪称卓越超凡的技艺手法,轻而易举便破解掉了整座房屋的警报系统。
紧接着,他们四个人毫无阻碍地成功潜入到屋内。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且独特的气息,那是由书卷气与皮革味交织而成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感觉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然而,这股异味并没有影响到斯科特等人的行动,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个房间里。
目标保险箱被深深地嵌入了书房那面厚实的墙壁之中,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德国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