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里面自然少不了那些如同叶问一家这样的存在——他们每个人都提着简单朴素的行李包,脸上流露出迷茫而又充满希望的神情,宛如一群初来乍到的陌生人。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群人,才共同勾勒出了这一幅五彩斑斓、光怪陆离的世间百态图。
叶问十分小心谨慎地将身旁的妻子张永成轻轻扶起,生怕自己会弄疼她似的;与此同时,他还用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儿子叶准那只娇嫩可爱的小手,一步一步艰难地跟随着喧闹嘈杂的人流,好不容易才缓缓地从不断摇晃颠簸的跳板上走下来。
此时此刻,他身上所穿长衫的衣摆部位早已沾染了不少星星点点、杂乱无章的污渍,这些印记不仅代表着这段长途跋涉之旅中的点点滴滴,更预示着一种全新人生旅程即将拉开帷幕。
相比起在故乡佛山时的样子,现在的叶问显然要清瘦许多,原本圆润光滑的脸庞变得有些棱角分明起来,额头上以及眼角周围更是增添了好几道被时光打磨过的深邃纹路。
然而,尽管如此,他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依旧如往昔一般温柔似水,并且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力量感。
此时此刻压在他肩膀之上的可不单单只有那几套简单而质朴的行李哦!
其中蕴含的意义远不止如此呢,更重要的是它还寄托了整个家庭对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以及热切期盼呀!
“问哥,这儿怎么这么多人呐?”
永成压低嗓音说道,语气之中流露出那么一丢丢难以被人觉察到的惶恐不安之情。
毕竟她以前可是佛山地区大户人家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哪能料到现在竟然得跑到这座完全陌生的城市来从头开始打拼呢
叶问紧紧握住妻子的小手,并未多说什么话,仅仅是将自己的视线快速地扫视过那些高耸入云、密密麻麻排列在一起的摩天大楼还有不远处山脚下那一栋挨着一栋、十分拥挤不堪的简陋铁皮小屋子。
没错啦,这里便是香港,一个既充满机遇又满布各种艰难险阻的神奇之地哟~经过一番波折之后,他们终于寻觅到了一间坐落在深水埗区的老旧唐式阁楼住宅。
这处居所的楼梯不仅坡度很陡而且光线也特别昏暗;至于屋内空间嘛,则显得异常狭窄局促,让人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
当打开窗户时,可以看到对面几乎都快贴着隔壁邻居家晾晒衣服的竹竿子咯!
不过不管怎样吧,眼下这个小小的角落好歹算是他们临时的栖身之所喽!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以后,最为实际且亟待解决的难题便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啦——如何维持日常生活开销呢?因为带过来的路费已经差不多快要花光光啦!
叶问默默地注视着身旁的妻儿子女们,心里头其实早就盘算好了。
想当年他也是练过一手好武艺的高手哇,尤其是擅长咏春拳法。
既然身处这样兵荒马乱的时代背景之下,那么凭借自身这身本领去赚取生活费用应该会相对容易一些吧!
经过一番苦苦寻找后,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处理想之地:那是一条人流量还算可以的狭窄巷子深处,有一间坐落在二楼的闲置楼梯间。
虽然这个地方面积不是很大,但胜在房租非常低廉。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就把这里给租下来了,并亲自动手制作了一块木质招牌——上面赫然写着咏春体育会几个大字!
这些字不仅清秀隽永,而且还蕴含着一种无形的力量感呢!
由于手头比较拮据,所以当时既没有放鞭炮庆祝开业大吉,也没有收到任何亲朋好友送来的贺礼。
这块招牌刚刚悬挂出去的前几天里,可以说是门可罗雀啊!
除了偶尔会有一些感到新奇而驻足观望的街坊邻居之外,基本上没有人前来光顾过。
然而面对这种情况,叶问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焦躁不安情绪来;相反地,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地登上阁楼去练习拳法,无论是小念头、寻桥还是标指等等招式套路,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又好似稳如泰山般坚不可摧
对叶问来说,这样日复一日坚持不懈地苦练功夫,不仅仅只是一种自我修养和磨练意志的方式方法而已,同时更是一种耐心地等待机会降临的过程与态度哦!
在此期间,叶问的妻子张永成始终默默地给予他坚定且有力的支持。
她尽心尽力地操持着整个家庭事务,使得原本简陋狭小的住所被收拾整理得井然有序、干净整洁。此外,张永成还总是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利用家里为数不多的食材烹饪出美味可口的菜肴佳肴来犒劳丈夫叶问。
不过,命运似乎总是喜欢跟人开玩笑一样,就在那个酷热难耐的午后时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啦!
只见一个身穿背心、脚蹬拖鞋的年轻报童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晃晃悠悠地上了楼。
原来此人名叫黄梁,性格十分急躁火爆,平日里特别爱打抱不平。
当他听闻附近新来了一位号称要教授武艺的“师傅”时,心中顿时充满了好奇以及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欲望。
甚至说句实话吧,其实他心里早就暗暗盘算好了,如果这位所谓的真要是名不副实或者徒有其表的话,那么自己肯定二话不说直接上去给他点颜色瞧瞧,顺便也好检验一下对方是否真的有本事!
“喂,你就是叶问?教咏春的?”
黄梁上下仔细地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只见对方身着一袭长衫,气质儒雅,面容白净,身形略显单薄,与自己心目中想象中的武术高手形象大相径庭。
于是,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之意,嘴角微扬道:“咏春?这是什么玩意儿?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呢!难不成你们这些人都是靠耍嘴皮子骗人钱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