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魁星岛港口处,海风猎猎,吹得衣角猎猎作响。王帆依旧维持着那副老者的扮相,身形沉稳地踏上了约定地点的一艘巨大海船。
这艘海船宛如一座海上巨擘,稳稳地停泊在港口,船身雕梁画栋,彰显著不凡的气势。
南宫婉则隐匿在不远处,时刻关注着王帆的动向,如同一位隐秘的守护者,为他策应。
对于后面可能出现的金丹修士,王帆心中并无太多担忧。凭借他如今雄浑深厚的法力,以及堪比结丹期的神识强度,施展换形决后,并不惧怕被这些金丹初期的修士识破。
只是换形决施展之后,自身实力会受到一定限制,只能发挥出七成。。如此实力,在这一众筑基修士之中,已然算得上是降维打击了。
王帆刚踏上船板,便见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丑陋的壮汉,与白水楼的曹禄迎面走来
“欢迎仙师登上本船,在下是这艘船的船长骆正。其他仙师都已在船上了,接下来便由在下将诸位仙师送往妖兽出没的地点。”
从船舱中走出一位粗眉大眼的汉子,他神色躬敬,对着王帆抱拳说道。在他口中,这位扮作老者的王帆,自然便是尊贵的仙师。
“韩道友,你保重!在下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曹禄与王帆客气地寒喧了几句,便驾驭法器,向着远方飞去。
王帆在骆正的带领下,走进船内。他原本以为会看到狭窄逼仄的信道,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宽各十馀丈的豪华大厅,大厅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地上铺着的红色锦缎地毯,柔软而华丽,仿佛能将人的脚步都轻轻吸纳。中间摆放着一张镶金嵌银的长长檀木桌,工艺精湛,散发着古朴而高贵的气息。
四周则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把椅子,此时正有几人围着桌子交谈着什么。王帆刚一走进,数道锐利的目光便如鹰隼般直接扫了过来。
“在下韩飞羽,几位道友如何称呼?”王帆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说道。
“欢迎韩道友到此,妾身是六连殿的冯三娘,与诸位一同负责主持此次的阵法。”一位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声音温婉地说道。
她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热情,又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的端庄。
“原来是冯道友,韩某有礼了。”王帆客气地回应,随后在场中寻了个空位坐下。
坐定之后,王帆不着痕迹地将目光扫视全场。只见场中有一位相貌平常的中年儒生,身旁紧挨着一位二十来岁的娇媚少妇,还有一位双目灰白的老者,以及浑身赤红发光的青年,再加之自称冯三娘的妇人,正好五人。在王帆心中,这些人不过是此次行动中的炮灰罢了。
那名娇媚少妇显然只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从她与儒生亲昵的举动来看,两人应是关系亲密的道侣。
就在王帆打量众人之际,冯三娘突然轻启朱唇,娇笑道:
“韩道友来得正好,我正与诸位道友研讨那‘六遁水波大阵’的变化呢!徜若能事先将阵法操演熟练,想必到时候布阵之时,诸位道友便能更加得心应手。
不过在此之前,容我先给韩道友介绍一下其他几位道友吧!”冯三娘显然极为擅长与人打交道,这几句软绵绵的话语一说出口,瞬间拉近了王帆与厅内众人之间的距离。
“这二位是尾星岛岛主詹台前辈的高徒毛道友及其道侣薛道友!”冯三娘先伸手一指中年儒生和少妇,向王帆介绍道。
“韩飞羽?魁星岛上的修士,在下也认识不少,怎么从未听说过阁下?”中年儒生目光略带审视地望向王帆,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他自恃身份,言语间毫不客气。
“在下原本就并非魁星岛的修士,只是近日才到岛上游历。道友不知晓韩某的名讳,又有何奇怪的!再说这乱星海广袤无垠,修士何止千万,没听过我的名号,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王帆依旧保持着笑呵呵的表情,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他心中清楚,在这鱼龙混杂的乱星海,一个陌生的修士身份并不会引起过多怀疑。
“没错,乱星海修士众多,象我等筑基修士更是数不胜数。毛道友,这位年纪与我相仿的韩道友想必也是个苦修之士,咱们没听过他的名号,实属正常。”
场中那位双目灰白的老者见此情形,立刻出来打圆场。他看得出毛道友自恃身份,说话过于直白,便想着缓和一下气氛。
“在下是金鳖岛的散修青算子!”老者对着王帆拱手作揖,态度颇为友善。
“在下姓严!”浑身赤红发光的青年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言简意赅。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
“韩道友还有一位化鸣岛的窦道友,不过据说其正在修炼一门厉害的功法,这几天都在屋内。”冯三娘笑了笑道。
“哦,这样啊!”王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由于众人都不懂阵法,接下来几日冯三娘,就开始给几人讲解起此阵法的奥妙起来。
这冯三娘竟是阵法师!不过在王帆看来其阵法造诣比辛如音差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中年儒生似乎和其他几人都有些不对头,第二日后总算也回到大厅内,听冯三娘讲解主持此阵需要注意的地方。
再过了三四日后,另一位在屋内闭关的修士,王帆也终于见到了,是位身高七尺的光头大汉,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凶恶之极的样子。
不过,此位言谈举止倒是豪爽的很,倒也和他人相处的挺融洽。
就这样,王帆等人在听完冯三娘讲解的阵法奥妙后,就经常让海船停下来,然后飞出去在附近的海域,不停的切磋“六遁水波阵”的演化配合,好到时能一举成功的拿下那妖兽,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
这样一来,海船自然走不了多快,但六连殿似乎也并不急的样子,虽然停停走走,但冯三娘始终笑盈盈的,没有一丝催促之意。
但当真的将阵法的几种变化演练的纯熟无比后,冯三娘就没有再耽搁时间,而是让海船开始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