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帆心中,还有一件事令他尤为满意。那便是半年前,小寰岛上隐匿的噬金虫终于被他成功引出。
自选定小寰岛作为暂且安身立命之所后,王帆便早早开始布局。
他施展神通,打通了岛上的山脉,而后利用从御灵宗修士处得来的虫卵,如同垂钓一般,在附近耐心等待。
平日里闲遐之时,他更是不辞辛劳,在岛下山脉的各个角落仔细寻觅。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这神秘的噬金虫终于现身。
噬金虫,这在奇虫榜上排行第十二的奇虫,其潜力绝不可被小觑。要知道,它的成长上限堪称惊人,原着中可是达到了道祖级别。
王帆深知此虫的珍贵,当即操控血玉蜘蛛将其捕获。
这血玉蜘蛛,乃是当初他在灵石矿内所得的两枚虫卵孵化而来。自从在小寰岛安家后,王帆便将灵眼之泉安置在此处。他心中想着,即便日后自己用不上,这灵眼之泉也可留作陈巧倩家人安身立命的保障。
在灵眼之泉那浓郁灵气的滋养辅助下,血玉蜘蛛于四年前终于破卵而出。王帆为了让这两只血玉蜘蛛拙壮成长,将自己积攒的炼气期废丹药全部进行提纯,而后悉心喂给它们。
在不限量丹药的强力加持下,血玉蜘蛛迅速成长,如今已突破至一级顶阶妖兽。以它们如今的实力,对付几百只最初级的噬金虫,自是游刃有馀。
王帆将捕获的噬金虫小心翼翼地收入特制的玉盒之中,却并未急于开始培养。他心中早有打算,准备日后购置一些诱妖草,让噬金虫产卵后再进行培育。
毕竟,只有自己一手培养的噬金虫,才会对自己更加亲近顺从。
再者,王帆并不打算大规模培育噬金虫。他清楚自己没有能够催熟灵药的掌天瓶,虽然丹药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加速妖兽的成长,但他每年能够强化的丹药数量有限。
因此,他决定走精兵路线,计划只培养十来只,确保每一只都能得到精心照料与充足资源,发挥出最大的潜力。
时光悠悠,又一个两年半的光景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在这平静而又充实的日子里,王帆一如既往地沉浸在修炼之中。
终于,在这一天,当他成功炼化完手中的丹药后,修为不负所望,如期突破到了筑基巅峰。然而,王帆的脸上并未浮现出丝毫喜悦之色,反而是眉头微蹙,神色间满是忧虑。
按照原着的时间线推算,越国的战事若有变故,南宫婉早该在两年前就返回此处才对。可如今,距离南宫婉离开,已然过去了七年有馀,她却依旧杳无音频。
这份漫长的等待与未知,让王帆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担忧。毕竟,南宫婉是他在这修仙之路上携手相伴的道侣,是他心中最为珍视之人。
陈巧倩敏锐地察觉到了王帆的异样,看着他那陷入沉思、满是担忧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她轻轻走到王帆身旁,温柔地安慰道:
“夫君,你就放宽心吧。南宫姐姐修为高深,且智谋过人,就算越国在战事上不敌,以她的本事,定能安然而退,平安归来的。”
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对于南宫婉的存在,陈巧倩心中已然渐渐释怀,不再象当初那般介怀。
王帆微微点头,轻声说道:“但愿如此吧。”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越无尽的空间,看到南宫婉安然无恙的身影。在这小寰岛的宁静氛围中,王帆对南宫婉的牵挂如同丝线,越缠越紧,他默默祈祷着,希望爱人能早日归来,结束这份漫长的等待。
数日后,王帆正站在修炼的岔路口,内心纠结着是否要散功,以开启三转重元功第二转的修炼。就在他陷入沉思之际,忽然,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从阵法之外隐隐传来。
紧接着,一道传音符如流星般迅速穿梭而入,稳稳地停在王帆身前。传音符中,陈巧天那焦急万分的声音清淅地传出:“巧倩、王帆,快啊!南宫仙子身受重伤,看起来情况危急,快不行了!”
王帆听闻此言,心中猛地一紧,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出于谨慎,他迅速运转神识,通过阵法仔细查看阵外的情形。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世界,任何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神识探出,王帆看到了阵外焦急的众人。陈巧天满脸焦虑,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陈父神色慌张,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与无助,除此之外附近再无他人。
陈母则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位姑娘,王帆定睛望去,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南宫婉。此刻的南宫婉,气息微弱且极不稳定,面色苍白如纸,显然是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创伤。
确认来人身份无误后,王帆毫不尤豫地迅速打开禁制。伴随着阵法光芒的闪铄,禁制缓缓消散,他急切地向众人挥手示意。
陈巧天等人见禁制打开,心急火燎地赶忙踏入阵中。陈巧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焦急地说道:
“王帆、巧倩,南宫前辈本带着我们准备离开越国,可谁能料到,途中竟遭遇了敌人的埋伏。那些埋伏之人手段狠辣,南宫仙子为了全力保护我们,与他们展开殊死搏斗,结果深受重伤。
当时情况危急万分,我们好不容易才寻得机会,乘坐传送阵来到此地。之后,为了防止追兵循迹而来,南宫前辈毅然毁掉了传送阵,然后强撑着伤势,一路带着我们艰难地来到这里。
就在刚刚,南宫前辈伤势突然复发,直接晕倒了过去。”
王帆听闻,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急如焚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他匆忙与众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眼神中满是忧虑与焦急,而后便赶忙从陈母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南宫婉。
他将南宫婉紧紧抱在怀中,仿佛稍一松懈,就会失去她一般。紧接着,他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地朝着房内狂奔而去,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担忧与急切。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还不忘回头,急切地对陈巧倩叮嘱道:“巧倩,你先招呼好咱爹咱娘和巧天。”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脸担忧、眼框泛红的陈巧倩,以及同样忧心忡忡、满脸焦虑的陈家人。
众人站在原地,心中都揪成了一团,默默祈祷着南宫婉能够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