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杰洛特的面色在听到布拉维坎的屠夫”这个称号的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林刻则注视着杰洛特的表情变化,继续解释道:“弥尔顿他们之所以会被席安娜选为复仇的目标。”
“就是因为当年执行王室流放命令的是他们的骑士小队。”
林刻略一停顿。
“虽然我不清楚具体的流放过程。”
“但显然,那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而看着沉默思索的杰洛特,林刻则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至于席安娜想要复仇的第五个目标————”
“那就正是她的亲妹妹,现任陶森德的统治者,安娜·亨利叶塔女公爵。”
“法克————”杰洛特的目光一凝,罕见的爆了句粗口。
他转头望向远处那传来阵阵欢呼声的比武大会场,声音低沉而紧绷着道:“针对王室和现任统治者的复仇?”
“这下事情比我想象的要更严重了。”
说着,猎魔人便从腰间的置物包中取出一个用粗布包裹的物品,递向了林刻。
“这就是我们说的第三只手”。
心杰洛特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凝重。
“即使被斩断了这么久,这只手却仍然保持着温度和神经反应。”
“我从未见过其他的吸血鬼能有这种程度的再生能力。”
当林刻接过那只断手时,杰洛特则紧盯着他道:“你说过有办法追踪这只吸血鬼?”
“现在能试试吗?”
林刻无奈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熙熙攘攘的游客,随即就翻身跃下了马车。
他左手握着被粗布包裹的断手,右手的掌心则缓缓浮现出了隐者之紫的紫色藤蔓。
接着,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林刻就猛地将那闪铄着金色电光的隐者之紫重重拍向地面。
“嗡——!”
尘土应声扬起,地面的沙石也开始了诡异的蠕动重组。
然而林刻的眉头却是渐渐皱起,向来精准无误的隐者之紫,这次竟是没能勾勒出任何明确的方位线索。
那些沙尘只是无序的翻涌着,仿佛被某种力量干扰了一般。
见状,杰洛特便也翻身下马道:“怎么,和你想的不一样吗?”
林刻在沉默片刻后,便将那截断手递还给了杰洛特,并向他索要了另一个证物。
“据我所知,那些特殊的高阶吸血鬼是无法被任何魔法或预言能力捕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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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
“居然连我的替身之力也会受到影响。”
林刻看着右手掌心的隐者之紫,眉头深深皱起。
而趴在马车护栏边的哈萨卡在见到杰洛特递向林刻的钱袋后,就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林刻你直接通过那个吸血鬼的身体组织追踪他行不通,所以就要改用间接物品吗?”
林刻点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再次发动了能力。
而随着隐者之紫进发出金色的电光,地面的尘土就再次开始了蠕动,逐渐勾勒出鲍克兰城的完整地图。
而其中一处就被明显的标注出来了。
杰洛特俯身凝视那个坐标的位置,将其深深记在了脑中。
“所以那个吸血鬼就藏在这处位置?”
“不。”林刻收回了能力,那副尘土地图也随着他的动作而随之消散。
“那种干扰的力量依然很强,这里就只是狄拉夫拿到钱袋的地点。”
“不过,这里也肯定留有更多重要的线索。”
杰洛特则用严肃的语气对林刻道:“不如你现在就说的更清楚一些?”
“既然那只吸血鬼有那么强的能力,为什么他的手又会断在尸体附近?”
“你又为什么说是席安娜在胁迫他?”
听着远处比武大会场传来的欢呼声。
林刻则是向那个方向迈步道:“边走边说吧。”
闻言,杰洛特和森西便牵着马匹跟上了林刻的步伐,而哈萨卡也是从马车厢中跃下,跟在了众人的身旁。
而林刻在稍一思索后则是开口道:“被流放的席安娜在后来凭借自己的手腕成为了一方匪首。”
“她偶然结识了吸血鬼狄拉夫,并与他成为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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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特闻言,嘴角就是一抽,暗骂道:“法克————”
“我就知道这里面少不了爱情”的戏码。”
可林刻却是微微摇头,语气淡然的道:“详细情况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席安娜最终因无法承受狄拉夫那种不求回报的狂热感情,选择不告而别。”
“而当她准备好要回到故乡复仇时,就想到了可以利用狄拉夫这个怪物。”
哈萨卡与森西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惊讶。
上次林刻可是还没讲到这部分细节。
林刻则是回忆着原作的情节继续道:“席安娜给狄拉夫写了一封信,谎称自己被某个可怕的势力绑架。”
“根据那信中所说,如果狄拉夫不按照要求去杀死五个人,那她就会被残忍地处决。”
闻言,杰洛特便目光微沉的冷哼一声道:“呵————”
“看来这个席安娜是个很有心机和手段的女人啊。”
“她是想让狄拉夫替她背下所有罪责?”
林刻则是撇着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意味的笑容道:“我倒觉得她蠢得可怜。”
“无论她是否清楚狄拉夫的力量有多恐怖。”
“自以为能操控一个非人的怪物,这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才会有的想法。”
杰洛特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那琥珀色的竖瞳也微微眯起。
“那么那只断手又是怎么回事?”
林刻则是意味深长的对猎魔人道:“据我所知。”
“在狄拉夫接到杀死拉阔司伯爵的要求前,他就早因对方的帮助而与其相识,甚至成为了朋友。”
“可最终,狄拉夫却不得不为了爱人而杀死拉阔司。
“他憎恨自己的所作所为。”
“所以就在愤怒中砍下了自己那只行凶的手。”
哈萨卡闻言,眉梢便是一皱,用带着几分感慨的语气道:“听起来————这个叫狄拉夫的吸血鬼似乎不是一个很坏的人?”
“从林刻你所说的描述来看,他更象是个受害者。”
而林刻的眼中则是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别有深意的道:“定义受害者”的理由。
,“往往也决定了谁会成为下一个加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