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当然是能改,但是自己再修修改改的,哪有一开始就是好好的衣服方便!”
杨瑞华还没想明白为啥别人平白无故送自家孩子衣服,但这衣服确实是没一个规整的呀!
怎么,别人都好意思送,自己就不能直说啦?
“咳咳!”
闫不贵尴尬的不行,他偷瞄了一眼秦母,幸好人家大度,没跟自家媳妇儿计较。
“孩子他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要是别人陈江川不送咱这些,咱到时候还得自己给孩子准备衣服呢,这不是省了不少事儿吗?”
当着秦母的面,他总不能说这些瑕疵货都是眼前这个人做的吧,所以只得劝自家人,先少说两句吧!
起码得等着人家走后,我再告诉你实情呀!
要不然当着别人面揭人老底儿,这别人得多尴尬,脸还要不要了?
“这倒也是,这得有七八件衣服呢!
以前咱儿子出生的时候顶多也就两三件换洗的,要是能有七八件,那简直跟过年一样。”
杨瑞华说的当然也是实话。
他们家孩子出生的时候,身上穿一件,一件换洗的,一件备用的,顶多就三件小衣服。
哪像陈江川家里,随随便便就七八件扔出来了!
就这,还不算他们家孩子经常穿的……
“对了,老嫂子,呸呸呸!
什么老嫂子?我又说错了。
秦家嫂子,你来我们家,这是有啥事吗?”
阎埠贵终于回到正题。
自从他进了家门儿,秦母就没怎么说两句话,这婆娘该不会是来找自家媳妇儿打小报告的吧?
想到这些,闫埠贵就有些紧张,但他看自家媳妇儿,感觉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呀!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你瞧你老闫,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大家都前后邻居的,别人就不能来家里做客啦?!”
杨瑞华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说是欢迎别人做客,她连杯水都没给人家倒,更别说花生瓜子了……
“这话也是!”
阎埠贵点了点头,但他知道自己媳妇也就是客套一下。
谁没事老往别人家里跑呀?
尤其还是一年到头过不来一次的陈江川丈母娘。
难道这老姐姐是特意等自己回家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阎埠贵就能猜到对方是来干啥了,肯定是想问问自己有没有跟陈江川交代,还有就是怎么交代的?
倒不是他不想告诉秦母,而是自己媳妇儿跟孩子都在这儿呢!
涉及大人之间的隐私,那他怎么好随口说。
“我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刚才跟他二大妈路过,看到你们家开着门,就过来坐一会儿。”
秦母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还瞥过自家秦京茹的小书包跟那些崭新崭新的小衣服。
虽然书包确实是旧的,而且还多了很多补丁,可买菜啥的也能用呀!
虽然衣服是粗布的,但确实是崭新崭新的。
自己外孙子一次都没穿过!
自己辛辛苦苦研究了一个星期的成果,就这么白白送给闫富贵家……
说实话,秦母有些不乐意。
不乐意归不乐意,她还是得顾及到自己姑爷的面子,最后也只能咬牙吃下这个闷亏。
“对了,秦家嫂子,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闫埠贵也发现了秦母的眼神,他心里咯噔一下,心说:
可千万不能被人把东西要走,自己好不容易厚着脸皮从陈江川那里要回来的!
所以这才决定把秦母叫出去说话。
“有啥话不能在家里说呀,还得背着我?”
杨瑞华有些不乐意了,老闫今天怎么回事,到底跟谁是两口子?
“我跟咱嫂子说点正事!
你瞧你急啥,你先把衣服收拾一下,我去去就回。”
闫埠贵也不给杨瑞华反驳的机会,起身就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他还特地等着让秦母先走一步。
杨瑞华哪能生这气呀!
但既然老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她就目送两人出门,结果看到自家男人的小动作。
只见老阎在身后朝自己摆了摆手,那意思是要把啥东西藏起来?
一开始杨瑞华并没理解闫不贵的意思,等她看到桌子上一堆东西以后,猛然醒悟过来!
这是要让自己把这些小衣服跟包都藏起来呀!
虽然自己刚才嘴上嫌弃这嫌弃那,说这些衣服都是瑕疵品,但实际上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他们家可舍不得给孩子弄这么好的衣服!
而今天老闫竟然不花一毛钱就弄回来这么多,杨瑞华不高兴是假的。
所以在看到老闫给自己打手势以后,也顾不上叠整齐,直接就把那些衣服塞到包里,藏到自家炕头上。
炕边上还有几个孩子在蹲着写作业,她就不信陈江川的丈母娘敢把自己孩子扒拉开抢那点东西!
大不了就撕破脸,来个鱼死网破,反正自家不会把东西还回去。
杨瑞华这么想着,又来到门口往外瞧,也不知道老闫带着秦母去哪说悄悄话了。
另一边。
阎埠贵跟秦母出了门也没走远,就在中院和前院之间的游廊里站着。
“老嫂子,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得妥妥的,你就放心吧!
你家秦淮茹肯定不会有事儿。”
闫埠贵原本还想说,万一真出了事你找我算账,但是他不敢做出这样的承诺。
万一陈江川那小子到时候兽性大发,再把人怎么着了,那自己不得赔个底儿掉?
“他三大爷,你办事我放心,就是刚才那些孩子衣服……”
秦母肯定了闫埠贵的功劳之后,又提起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
自己姑爷一下子给出去七八件那么多呢!
能不能退给自己几件,回头就算不给自家孩子穿,她再改改给京如穿也行呀!
“哦!你说那几件小孩子衣服呀?
我都说了,我要不了那么多,你们家陈江川非得给。
他还说要是我不拿着,就是不认他这个兄弟,你说我们都一个院里这么多年了,我能不认他吗?
我也是没办法呀,老嫂子!”
严埠贵一脸为难,好像只要秦母敢朝自己张口要那些东西,那就是陷自己于不仁不义中。
见对方都说这话了,秦母还能再说啥?
只能认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