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家里出一个壮丁的,免除其家三分之一赋税;出两个的,全免赋税并赐田十亩;战死者,追赠忠烈户称号,子女由朝廷供养至成年。
此举既安民心,又激民勇,民间踊跃参军者络绎不绝。
对于权贵家庭,下令,但凡勋贵武将之家,年满十四岁男丁必须入伍从军,无一例外。
皇室子弟亦当如此,若有违者,削爵夺俸,永不叙用。
现在正愁着兵源不足,百姓都要农耕种粮,每一次战争,最苦的都是百姓,每家每户不但要抽丁入伍,还得节衣缩食供养军队,缴纳赋税。
凭什么受苦的是百姓,这些权贵子弟享受了莫大的好处,却不愿意为这个国家出力?
沈默此举,如寒夜惊雷,震彻朝野。
有皇室宗亲提出异议,毕竟富贵日子都过习惯了,谁想要儿子受苦去军中?
而且沈默说了但凡入伍者,全都贬为平民,皇子都如此了,宗亲又算得了什么?
沈默直接拿太祖托梦说事,太祖何人?虽然才过了几十年,但他老人家的威名还在,皇室宗亲自是不敢忤逆。
最震撼的还是太子,他没有想到父皇这次回来改变如此之大。
但听父皇说是太祖托梦,他就相信了,太子深知太祖当年马背上打天下,最重军功与实干,既托梦警示,必是天意昭然。
他也向沈默请缨,既然不能去军中训练,那也要在皇宫中训练。
沈默觉得要当一名贤明的君王,首先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马上应允了太子请求。
往后太子下了早朝,训练一个时辰,强健体魄,再处理公务。
沈默留了一个傀儡在太子身边,既是保护,也当他的武师父。
沈默训练军队从基础做起,每日亲临校场。
用现代的训练方法操练士卒,严明纪律,赏罚分明。
只要突出表现的,就能晋升,不管是大头兵还是小队长,如果偷奸耍滑的,加倍操练。
几个权贵开始不服管教,加倍罚了几次,个个不敢造次。
很快和谈官员归来,条件和前世一样以割让燕山以北二十城、岁贡金银八万两为代价。
如果皇帝没有归来,这些人就要替代皇帝做下决定。
但刚刚谈好,就听说皇帝归来,这些和谈大臣,吓得魂飞魄散,赶忙把北狄的条件发回京城,变成让他定夺。
沈默看完奏折,冷笑一声,前世他在北狄手中这些条件,现在他回来了,这帮酒囊饭袋还是照单全收?
那不知道他回来的意义是何?
沈默当即下令让人把和谈的官员家眷全都绑了,送去距离最近的谈判的城池,就把人挂在城墙上,如果谈的不尽如人意,就先拿这些人开刀。
当然这个过程沈默也还是给各官员家眷一点时间的,如果选择和离的,就不会被牵扯到,沈默也给这样的家庭大开绿灯。
开始这些官员全都大喊着皇帝疯了,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真当看到自己的儿子,和最心爱的小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挂在城头,绳索勒进皮肉,哭喊声撕心裂肺时候,这些人瞬间噤若寒蝉,冷汗浸透官袍。
他们这才明白沈默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动了真格。
这次谈判,那全都是铆足了劲,之前为达成协议收受的赃款全都退了不说,更是向北狄皇室好话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