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的江凌差点没把腰闪了：“谁特么造谣！当然不是真的。”
程芃尬笑了一声：“我就觉得不会嘛。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怎么说的？”
“说你精神错乱，逮着教导主任一顿手刀，给他打眼镜都打飞了，之后人就没了。”
“6
”
江凌想起了，鸭子任务的时候，确实是刀了主任两下。
但也没给他眼镜干飞了啊！
估计是主任后面去跟许倩问了自己情况，被谁听见，然后讹传讹，传得逆了天。
正在这时候，一股烟味冲进鼻腔，江凌回头一看，只见是个鸡窝头的大叔，嘴里叼着根华子，两手插兜，看起来很屌的样子。
“程子，这是你朋友啊？”他跟个该溜子似的，痞里痞气的问道。
程芃的脸上露出了和罗霆差不多的笑容：“是龙哥，我同学，同班同学。”
被称为龙哥的人下巴抬得很高，看起来跟个开口就要逮着人骂废物的反派差不多。
“今天刚来啊？”他问道。
江凌点头：“恩，刚报完到呢。”
“可以。”
他没有跟反派似地开始打压，反而用一种故作豪迈的语气说道：“既然是程子的兄弟，那就是我兄弟，有事说一声嗷。”
江凌感觉这人挺有特点，一把年纪了还跟个中二少年似地，笑眯眯地说道：“谢谢叔。”
“恩？”
“哦，哥。”
鸡窝头的大叔摇摇晃晃地往远处的公厕那边走去了。
程芃还殷切地说道：“龙哥慢走啊。”
江凌转头问道：“这谁啊？”
程芃小声回答：“我们班上的，叫胡大龙，他是二级天赋。”
江凌有点奇怪：“二级天赋也不用唯唯诺诺的吧。你们竹竹不也是二级天赋吗？”
程芃瞪着他，义正词严地说道：“我在竹竹面前也是唯唯诺诺的！
“佩服佩服。”
江凌抱了抱拳。
“不对，我又不是龟男，我这不尊重强者吗？你刚回来不知道，在恒心社里，大家只看进化程度，比学校里看成绩看得还重。”
但程芃又解释道，“再说了，他不是一般的二级天赋，他是神念系的！待会有空了，我去请他给你表演，他能用意念把五公斤的哑铃举起来！”
神念系的进化者隔空摄物是基本功，只要有精神强度就可以做到，只是能摄出来的东西不一样。
像王江父子那种一级天赋，又还没开几把基因锁的，就只能震动几张纸。
二级天赋，如果基因锁开得多，举个十来斤的东西不难，但只是凭借本能举起来这种基本动作，就跟血肉串行的进化者不靠能力，只用蛮力一样，在普通人面前肯定算厉害的，但要是和其他进化者战斗，那就不太够看了。
当然，江凌这种不算。
无论是肉身力量还是念力，他都已经达到力大飞砖的程度，就算用意念举个几十斤的铁坨砸人，对寻常的进化者来说也非常有压力了。
看到江凌无动于衷，或许是感觉有点没面子，程芃又说道：“你别说我，难道你见到你们霜霜不会唯表示尊重吗？”
听到这个问题，江凌低头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想了一会，他抬起头说道：“我和她名义上是正常的同学关系，不是我们霜霜。”
“这是重点吗”
程芃摆手：“算了算了，不扯了，她现在是人上人了，全市，可能全省都只有她这么一个四级天赋哎，咱们比不了啦。”
“孟德呢？”
江凌想起来，他来十八班就是为了找孟德的，只是程芃碰巧也在这个班上，所以才唠了半天。
正当他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挺远的地方传来。
“牢江！！！”
正如孟德隔着老远只看背影就能认出江凌，江凌隔着老远只用听的也知道是孟德。
他转过身，看向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他瘦了。
江凌心绪万千。
孟德则一边狂奔过来，一边大喊：“他们说你脑子有问”
？
“打住！！！”
江凌身形一闪，如风般冲出去，一把按住了孟德的嘴。
“你特么这么大声喊，是生怕周围其他人不知道我脑子有问题是吧？
“啊？真有？”
“没有！”
江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看到熟悉的人，又感觉有些好笑，便生不起气来，“想不到你竟然愿意来吃苦啊，看来你也成熟了。”
孟德嘿嘿一笑：“我本来不乐意来的，少吃点可以，但训练实在是太苦了。”
“那你怎么来了？”
“我爸逼我的，他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孟叔说的对，他咋没来？”
“因为他不想吃苦。”
“6
”
江凌受不了这父子俩了。
然后就听孟德毫无征兆地突然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前天进化了？”
“6
”
我上哪知道去？那会我在参观古皇宫呢。
江凌的话又给憋了回去：“真的？”
怪不得花名册上他的状态还是未进化，因为就这两天的事儿，估计忘了改。
“小江同学，我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没关系，凭咱俩的关系，我进化了就是你进化了，大不了确定一下父子关系。”
孟德挤眉弄眼，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江凌不跟他计较，只是问道：“你是什么串行啊？”
孟德的下巴抬得比刚才的胡大龙还高：“一级，神秘系。”
“卧槽，神秘系，可以啊。”
江凌问道，“能力呢？你的零阶能力是什么。”
孟德骄傲地回答：“不！知！道！”
”
”
你是被鸭子附体了吗？
“不是哥们，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力这种事情非常符合你的人设，但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江凌实在理解不了。
正常人虽然不象他一样拥有面板，可以详细查看数据，但进化出的能力是一定能掌握的。
李灵利就曾经说过，她进化出练腿能力的时候，这个认知直接就灌注到了脑海之中，完全不需要学习，就象呼吸、心跳、拉屎一样，全部都是本能。
他详细问了之后，孟德只是两手一摊：“确实不知道啊，我没多什么认知，就是一种直觉，认为我自己进化出了神秘系的串行，而且我身体的力量也变大了一点，教官检查过，肯定没错。
反正已经抽了血送去检验，但现在全国进化的人多，估计得排干天半个月才能有结果，到时候再说呗。”
这个江凌倒是知道，似乎总部的检测设备也很紧张，没有特殊情况的，一般不会加急，要等很久才知道结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多生产一批出来。
孟德还沉浸在眩耀实力的心情里，又问道：“！你难道不想见识见识我力量增强了多少吗？”
你一个一级神秘系能增强多少？
江凌乐了：“来来来，见识见识。”
孟德兴冲冲地脱掉羽绒服扔给程芃：“帮我拿一下。”
一直没吭声的程芃接着外套，脸色却有些复杂。
刚才他明明看见，江凌冲过去捂孟德嘴的时候，动作特别快，好象比胡大龙和杨妍竹还要快。
而且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