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完毕,孟索在观察重尸城战况之际,突然看到重尸城地下,还有一层结构。
他拉近地图面板。
视线汇聚。
是处地牢
由于尸巢被摧毁,尸城塌陷。
原本牢固森严的地牢,当前一片混乱。
骨牢破碎。
血肉崩塌。
看守地牢的丧尸士兵大部分都被白骨贯穿,腐臭的黑血从它们口中流出。
少部分仍旧游荡在地牢中。
对这种画面早已免疫的孟索移动视线。
当移动到地牢深处,看清里面场景的刹那一他瞳孔骤然收缩,情绪起伏比占领重尸城还要剧烈。
人类。
幸存者。
近乎300名!
尽管他们状态极差,但都是实打实的人类,被关押在了地牢深处。
不仅如此,孟索还从中看到了熟人。
“罗尔博————他怎么跑丧尸地牢里去了?还带着这么多虫人?”
“地牢崩塌,他们不往出跑——等等——”
孟索一度拉近视野,看到一罗尔博等一众商会成员戒备的靠在一侧墙壁后,全然不敢发出异动。
他们隔壁不远,信道另一侧。
黑暗中,游荡着一只突变体:
【泄密者】
它身上长满了肿瘤,肿瘤上有密密麻麻的眼睛。
发现目标或被攻击时发出特殊的尖叫。
尖叫不会引发尸群,但会将附近所有其它变异体以及突变体吸引过来。
当即。
孟索迅速下令,让附近的战团单位前去营救。
战团单位行动极快,快速朝地牢冲去。
到处都是黑红色的血水与残尸。
地牢深处。
罗尔博戒备的同时,他看向那些躲在角落的人类,心中叹了口气。
——
这些人类也是倒楣,被那个内心扭曲的丧尸指挥官抓到。
看他们状态,大概率是被丧尸指挥官用来制造特感的备用材料。
生不如死啊——
自己也挺倒楣的——被突然反悔的丧尸指挥官关进了地牢————
好在不知什么原因,地牢突然崩塌。
只不过——
罗尔博微微探出头,又迅速撤回。
泄密者没威胁,他就怕,周围游荡的其它突变体等特殊丧尸。
“甲虫之神在上,我的朋友,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希望你——”
“吼——!”
“嗷!!!”
突然间,丧尸暴动。
罗尔博心头一震,刚要大吼准备突围。
嘭!
嘭!
信道另一侧,突然传来大量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血肉被轰爆的声音,丧尸嚎叫声戛然而止。
而发现这点的泄密者一怔后。
不等它尖叫出声,一个钢铁之翼朝它直跃而来,一拳将它轰爆。
血肉散落一地。
嘭!
嘭!
不等罗尔博惊恐。
在指挥官的指引下,钢铁之翼路过罗尔博,来到一众幸存者面前。
在他们麻木且恐惧的目光中,金属音平静:“你们安全了。”
画面一转。
一众幸存者在战团单位的护送下,在地牢信道中麻木的前行。
地牢信道后涌上来的丧尸被战团单位暴力击杀,看的罗尔博等一众商会成员头皮发麻。
“这踏马都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动力甲?”
“就这么在戒备森严的丧尸地牢肆意乱杀?!”
一众虫人全然没有反抗的心思。
走到地牢信道中段局域。
墙壁上的血肉尽数脱落,露出其内被侵蚀透彻的石砖。
——
血雾变淡。
恐怖的嘶吼声逐渐消失。
丧尸数量明显变少。
只不过,队伍的氛围却加怪异。
永霜之铠左肩悬浮的冰轮不断释放寒雾。
黑铁圣徒痛苦环绕,时不时大叫一声:“谶悔!”
猩红猎犬则时常发出诡异的笑声,在信道中异常响亮且刺耳。
一直被笼罩在这种氛围中,一名钢铁之翼对着同伴抱怨:“很难想象,我们和这些怪胎共同做事。”
嘭!
脚步一顿。
“”
“所以说——你有意见?”
装甲缝隙喷出寒气,永霜之铠挡住钢铁之翼,目镜散发着寒芒。
嘭!
嘭!
他身后,其馀两名永霜之铠走过来,寒气瞬间席卷了尚算宽阔的地牢信道。
见此,钢铁之翼停在原地,平静与他对视,附近的数名钢铁之翼走到他身边。
信道更远的地方,其馀钢铁之翼杀完丧尸,先后赶来。
气氛一时间变得压抑起来。
双方对峙间。
猩红猎犬目镜闪铄红芒,链锯剑剧烈震动。
“咯咯咯咯一—”
他的喉音共振出诡异的笑声,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很是期待。
同时,黑铁圣徒从信道尽头缓缓走来。
他周身环绕痛苦的气息,动力重锤上的逆刺还在流淌着一只突变体的黑血。
我曹???
你们不是来救人的吗??
队伍中,罗尔博惊骇莫名。
他身旁,其馀商会成员瑟缩在一旁,完全不敢插嘴。
人类幸存者则麻木站在原地,默眼望着这些怪物”内讧。
希望城镇。
在地图面板上看到这一幕,孟索急忙下令,重新给他们分配任务。
见战团单位恢复行动,松口气的同时,孟索眉头紧皱。
他不可能24小时时刻不停地关注他们。
需要有其他单位帮忙管制。
想到此,孟索不由将目光放到了已经杀到西城区的兵团长小队。
有他刻意调去数辆幻影坦克的保护,兵团长小队当前无任何伤亡。
孟索打开其中三名杀敌数最多的兵团长:
【9336,7652,6531】
“从1千多的杀敌数涨到现在,刷丧尸果然是最快的渠道。”
“可惜那名重伤的兵团长,他当时杀敌数最多——”
“他若参与这场战役的话,现在怕早就晋升到了战团长。”
思考到这,孟索在地图面板上找到医疗站的位置。
医疗站毫无动静。
摇摇头,孟索视线重新落在重尸城。
他视线刚移开不久。
医疗站的感应灯突然一阵闪铄。
嗤—
医疗站的金属门开启,浓密的寒气泄露。
踏一踏—
伴随急促的脚步声,孟索刚惦记完的兵团长从医疗站走出。
从外表上看,他所有的伤势全部被诡异的治好。
然而,来到外面,兵团长却一刻不肯停顿,快步走出医疗站范围。
直到百米开外,他才停住步伐。
回望了眼静静屹立在原地,即使白天都显得异常阴森的医疗站,兵团长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恐惧。
恐惧这种陌生的情绪,他连在濒临死亡的前一秒都未曾出现过。
“汪!!”
突地,后面传出军犬叫声。
“!!!”
心跳加速,背脊瞬间冒出冷汗。
嗡—!!
兵团长瞬间戒备,掏出并激活动力铲,迅速转头。
————只是条普通的军犬。
他抬头警剔地扫视四周。
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景象。
据点变了很多,但并不诡异。
微微放下心,兵团长整顿情绪后,重新戴上防毒面具。
“呼”
防毒面具给他带来踏实的安全感。
再度望了眼医疗站,兵团长快步离开。
全然没有任何感激医疗站帮他重获新生的样子。
现在,只有清理正常的异端,才能帮他彻底恢复状态。
“汪!!”
”
见兵团长的背影消失在建筑转角,军犬汪叫一声后粒子光雾消散,特工显露身形。
他瞥了眼医疗站,眼中同样闪过一抹抗拒。
伪装手环重新散发粒子光雾,特工伪装成兵团长未佩戴防毒面具的样子,迅速离开。
医疗站仍在远转。
门边的小型电子屏上,字符跳动卡顿了一下:
转瞬间恢复正常:
不时。
金属门再度开启,一名伤势痊愈的新兵快速跑出,头也不回的沉默地离开了这片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