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枫现在的羽翼也算是渐渐丰满起来。
尤其是还挺受到始皇帝的器重。
这便是子枫可以嚣张的资本。
对方可以不给自己面子,但是也要承受得住后果。
左卫明是兴奋着离开的。
原因无它,因为今日他很可能创造历史。
他将成为第一个以中尉的身份,缉拿三公之一的御史大夫。
左卫明走后没多久,子枫包间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王翀带着五国旧贵的当家人过来了。
子枫在这些人的心里,那完全就是一个煞星。
见到他的那一刹那,这些当家人的心跳都加快了不少。
不管他们在外的名声如何,但是现在毕竟是寄人篱下。
子枫,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始皇帝,一个命令便能让他们全族丢了性命。
子枫轻轻的抿了一口酒,看向这几人的时候,那神情之中都带着一股子莫名的笑意。
“几位干嘛这么干站着?是不喜欢坐着吗?”
几人面面相觑,其实来这里的时候,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了。
甚至有人都觉得子枫会把他们吊起来,然后用烧红的铁棍抽打他们。
可谁知道,此刻子枫居然这么客气。
最终,还是熊河率先坐了下去。
其他四人看到子枫没有什么不满之色,这才小心翼翼的跟着坐了下去。
“吃吧,吃饱肚子再聊事儿。”
子枫依旧笑盈盈的开口。
虽然心中极度的疑惑和担忧,不过子枫都这么说了,这几人倒也不好端着。
熊河拿起筷子就准备去夹菜,却不料听到子枫来了一句。
“哦,听说我大兄的妻儿是你们杀害的?”
子枫如同闲聊家常一样开口。
熊河吓得一个哆嗦,筷子都掉在了桌子上。
“胡说八道,公子,那都是外面那些贱民谣传的,我们怎么敢在咸阳城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子枫眼睛一眯,“哦?那在外面就敢了?”
几人连称不敢。
子枫自然也不会去听信这些人的鬼话,“是不是你们,本公子一查就能知道。”
子枫的手指轻轻的点动了几下桌面,“本公子觉得你们是,那你们就是,不是也是,说你们不是,你们就不是,是也不是。”
熊河几人脸色愈发的难看了起来。
即便是那五大三粗的熊河,此刻也听出了子枫的话外音。
这是在威胁他们,是在跟他们讨要好处呢。
“这该死的东西,他不是在调查扶苏妻儿的案件吗?要是调查不出来,他也得受罚,他现在怎么还敢这么胡来?”
“还是说,这混小子就是准备给我们泼脏水?”
五个族长心思急转,内心更加的急切了起来。
只可惜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现如今他们六国宫区都已经被彻底控制了起来。
再想逃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公子乃是我大秦第一智者,自然明白我们都是被人冤枉的。”
“没错,我等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公子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几人纷纷开口,听得子枫是相当的满意。
“你们也知道的,本公子在泗水郡那边,还有东郡那边都在搞大事情,哎,真是花钱如流水啊,尤其是我搞得那个学馆,吃喝拉撒都是个问题呢。”
几位族长相视一眼,“我等愿意急公子之所急,愿意帮助公子解决钱和食物方面的问题。”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响应。
能拿钱解决的问题,这都不算问题。
子枫自是相当的满意。
这些旧贵留在身边,完全可以钱生钱。
他们去欺压百姓,用各种手段敛财,到时候自己隔三差五对他们割肉吸血。
然后再建设大秦,搞好百姓的生活。
恶名都是他们的,自己完全能博个好名声。
“几位既然如此上道,那本公子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本公子的手段你们也很清楚,如果你们敢从你们的密道逃走,那么全天下都会盛传你们六国旧贵是如何的奸邪,你们要相信,本公子能做到这一点。”
几人吓得连连应是。
“接下来本公子才要讲重点。”
子枫停顿了一下,转而低沉着声音,用一种带有诱惑力的语调,缓缓地开口。
“你们真的甘心被外面那些六国旧贵抢走了名头?让他们称王称霸,而你们却只能沦为他们的傀儡,敛财的工具?”
“你们甘心吗?”
恶魔的种子慢慢的种下。
……
大牢
冯劫将那些方士全数抓捕之后,便都关押在了大牢。
“冤枉啊,我们压根不知道什么是鬼火石啊。”
“我们只是想要谋个安生日子,我们怎么敢去杀害扶苏公子的妻儿啊。”
“扶苏公子名满天下,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牢狱内,那些被抓来的方士一个个哭喊了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动静,让整个大牢内都宛若地狱一般。
原本关押在大牢内的犯人,一个个都吓得哆嗦了起来,纷纷闭上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实在是这冯劫太过狠辣。
鞭子抽打这些人也就算了,还朝着他们的伤口处泼盐水。
等等折磨人的手段几乎都上了一遍。
也就是这些人的嘴巴硬,到现在也还没有屈打成招。
不过冯劫的耐心显然也没了。
他不耐烦的走到了其中一个青年男子的面前。
这男子名为严圣杰,别看他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可据传这人的炼丹能力一流。
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数一数二的,咸阳城的这些方士更是以他为首。
“我的耐性是有限的,来人,给我按住他,让他在这上面按手印。”
冯劫一声令下,那狱卒立马跑了过来,抓着严圣杰的手指,就要往认罪书上按手印。
严圣杰想反抗,结果冯劫当着他的面,就杀了三五个方士。
“严圣杰,你可以不画押,不过你挣扎反抗一次,我就杀一个人,他们的死,都是你害得。”
“而且就算杀光了他们,你真的以为我就没有办法让你画押了?”
“蠢货,只要你签字画押,剩下的人都能活命,你为何如此心狠,难道要害死这些人吗?”
冯劫冷声斥责,那样子好象严圣杰不屈打成招,那就是严圣杰的错了。
“冯御史好大的威风啊,你这就是这样为陛下办事的?”正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