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枫刚才的杀戮,已然将不少背景不强的官员吓破了胆子。
其中就包括曹参。
这家伙一直缩着脖子躲在人群里,心中不断念叨着,希望子枫看不见自己,也希望子枫不要找上自己。
他和子枫并没有多少瓜葛,他自认为在这沛县也不算是多么有名气的存在。
现如今之所以这么紧张,主要还是因为刘季。
他和刘季的关系挺不错的。
但是这几天里,曹参也听闻了子枫在找刘季的事情,似乎想要将刘季给杀了。
这让曹参很是担心,子枫会不会因为找不到刘季而迁怒到刘季的朋友的身上。
在曹参的眼里,子枫的杀心很重,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应该也是做的出来的。
只可惜,上天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声。
相反,怕什么就来什么。
子枫这一句“谁是狱掾曹参”,差点将他吓趴下。
反观周围其他官吏,一个个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向曹参的时候,眼里满是同情之色。
“他,公子,这混蛋就是曹参。”
正当曹参准备硬着头皮站出来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一个尖嘴猴腮,瘦削的跟个猴子一样的八撇胡子男兴奋的指着曹参,尖声大叫了起来。
“于鹤飞,你个混蛋!”曹参忍不住就大骂了一声。
于鹤飞素来与他有矛盾,尤其是这段时间这个混蛋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整天在他家门口转悠。
听其他人说,这混小子是看上了他的媳妇儿。
这让曹参忍无可忍,当天就找上了于鹤飞,跟他大打出手。
只可惜于鹤飞的在郡城那边有关系。
即便是县令他们,都得卖于鹤飞一个面子。
因此这事儿闹大之后,于鹤飞什么事情都没有,反倒是曹参被抓起来打了三十大板。
也就是紧接着第二天就出现了子枫的事情。
要不然的话,曹参觉得自己铁定是要遭到于鹤飞的毒手的。
一旦自己被他们害死,那就真的苦了自己的妻子了。
说起来要不是有刘季的事情,曹参心中对子枫还是有一些感激的。
虽然子枫主观上没有想要救他的意思,但客观上还是救了他一命。
“好啊你曹参,你是真该死啊,在公子面前你居然还敢大声喧哗?你不要以为你的那点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一边说着,这于鹤飞搓着双手,一脸讨好的走到了子枫的面前。
“公子,我要告发这混蛋,公子您最近不是在找那个刘季吗?这曹参还有那个萧何,他们跟刘老三的关系都非常好。”
“您如果想要知道那痞子藏到什么地方去的话,找这两人就对了。”
“甚至如果公子你急着找刘季的话,我还有一计。”
于鹤飞不仅卖了曹参,也直接将萧何给说了出来。
原因无他,当时他要弄死曹参的时候,萧何替曹参说了好话求了情。
这便让他给记恨上了。
人群之中的萧何是气得火冒三丈,不过他心中也很清楚,现在这个时候必须忍耐。
“公子,我……”
他赶紧走了出来,想要解释。
结果子枫却打断了他的话,转而笑着看向了于鹤飞,似乎对于于鹤飞刚才的举动非常的满意。
“哦?你刚才说主意?你有什么主意?”
这可真把于鹤飞给开心坏了。
以为自己抱上了子枫的大腿。
“很简单,他们平常的时候都称兄道弟,把义气看的比自己的命还大,咱们就把曹参和萧何两人抓起来吊到城门口,然后再放出话去,就说三天内如果刘季不现身来救人的话,我们就杀了他们。”
一个恶毒的计策随之从于鹤飞的嘴里说出。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石二鸟。
如果刘季真的出现了,那么就是他献计有功,到时候他必然能被子枫器重。
可如果刘季没有出现,他也没有任何损失,相反还搞死曹参和萧何这两个眼中钉。
子枫点了点头,该说不说这于鹤飞的计谋的确很阴毒。
如果他不准备将曹参和萧何纳为己用的话,还真可以用这个计谋试一试。
“你很好。”
这下子萧何和曹参两人的脸色都吓得惨白。
他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等待他们的也只有惨死一途了。
甚至曹参都在考虑要不要在被抓之前直接自杀,估计这都要比落到子枫手里好上千百倍。
“那公子我这就命人把他们两人带走。”
于鹤飞一副狗腿子模样,兴奋的开口。
他刚准备去唤人进来捉拿曹、萧二人,却被子枫一把按住了肩膀。
“恩?公子你还有什么吩咐吗?”他笑呵呵的询问道。
子枫脸上的笑容不减,说道,“你的主意很好,只是……谁告诉你,我要他们死了?”
本就已经心灰意冷的两人,一听这话顿时愣在了当场,不过紧接着而来的是一股子冲脑的欢喜。
“公子您不准备杀我们?”
曹参甚至都下意识的欢呼了一声,听到子枫无语的直翻白眼。
“公子您不是要抓刘季吗?那你……”
“聒噪!”
于鹤飞的话没有说完,子枫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你当本公子是傻子?那刘季走的时候就带上了樊哙和周勃,你难道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吗?”
“这不是打从心里没有真的将曹参和萧何当兄弟看吗?要不然的话,为何遇到危险要逃走的时候,不带上他们两人?”
“既然如此,就算我将他们两人大卸八块了,你觉得就刘季的性格,他肯再为这两人回来送死?若是会,那他当时何不带上他们。”
子枫这话听得曹参和萧何两人的脸色都是一阵难看。
其实两人心中都很清楚子枫这是实话,以往时候他们对刘季的兄弟情义也算是错付了。
“若是我等他日再见到这刘季,我二人定当取那混蛋的项上人头献给公子。”
曹参几乎是咬着牙齿吼出了这么一句。
萧何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之中的坚定之色,却也表明了一切。
子枫将目光从这两人的身上收回,笑着看向了于鹤飞。
“而你于鹤飞,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本公子,玩一手借刀杀人罢了,把小心思玩到本公子的身上了,于鹤飞你很有趣啊。”
王翀立马抽出了刀子。
“你不能杀我,我是……啊!”
可惜,他的语速没有王翀的刀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