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之内,二人相对而坐,谨阳以真元将一杯热茶送到了公孙妩近前。 已发布醉薪漳结
“圣女想问什么?”谨阳问。
公孙妩看向谨阳,嘴角一丝意味莫名。
“你便是让陆璇主动放弃与我竞争圣女之位的人?”公孙妩问道。
“可以这么说。”谨阳道。
“是在那极寒禁地?”公孙妩又问道。
“看来,圣女对璇儿的一举一动都颇为关心啊。”谨阳道。
公孙妩眼中一丝不善。
“说吧,来我玄合宗有何目的,是为三个月后的九宗神战还是为了那被我玄合宗擒拿之人。”公孙妩冷声。
“在下不知圣女此言何意,实不相瞒,在下与璇儿关系莫逆,来玄合宗也是受璇儿所邀,至于那什么九宗神战与玄合宗擒拿之人,在下都不感兴趣。”谨阳道。
公孙妩冷冷地打量谨阳。
几息后,公孙妩突然嘴角一丝冷笑。
“来时路上,本宫远远瞥见陆师姐与圣子一同离去,像是去的圣子峰方向。”
“不错,圣子邀璇儿去对饮。”谨阳道。
“哦,看来如今圣子与陆师姐是愈发明目张胆了。”公孙妩几分讥诮道。
“不知圣女何意?”
公孙妩冷冷地看着谨阳,道:“还需本宫明说?”
谨阳笑了笑,道:“圣女放心,璇儿,谁也抢不走。
公孙妩脸上讥诮之意更浓。
“本宫从不相信什么情爱,只有永恒的利益。圣子想借陆师姐之手压制我,陆师姐又想借圣子之势巩固自身在宗门的地位。不过如今陆师姐不再觊觎这圣女之位了,自然打消了宗门所担心之事,圣子也可以肆无忌惮的讨陆师姐欢心了。”
话语间,公孙妩冷笑着看向谨阳。
“哦,还有这事,那还要多谢圣女告知了。”谨阳道。
冷眼看着谨阳,公孙妩冷声:“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手段让陆师姐放弃争夺圣女之位,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要感谢你,若非你的出现,当初我必定要废不少手脚。”
“哦,若圣女真感谢我,不如帮我一个忙如何?”谨阳似笑非笑道。
公孙妩眼中寒意流转。
“说吧,你到底是谁?”公孙妩冷声问道。
谨阳四下看了看,道:“此处不方便透露,不如圣女随我进屋去再告诉你,如何?”
“放肆!”公孙妩冷声道。
谨阳摊了摊手,无奈道:“既圣女不愿那便算了,之前被关押玄牢之时受伤颇重,我也要去养伤了,圣女自便。”
说罢谨阳便起身,向着房屋走去。
公孙妩眉头一皱,冰冷地神色中一丝不善。
直至谨阳推门而入,公孙妩才转身一看。
“哼!”
一声冷哼,公孙妩一个瞬移消失无影。
房屋内,谨阳转身,挥手间一道身影出现在其旁边。
无需多说,弦月一把抓上坤域珠,一个瞬移消失无影。
“以师妹的天资与能力,即使不当圣女,日后在宗门也定有一席之地。”玉桌旁,奚衍道。
话语间,一杯琼酿飘向陆璇,被其接住。
“以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陆璇道。
“只要师妹日后听我的话,师兄我可以保证,日后你在宗门内的地位不会低于公孙师妹。”
“哦,如此说,日后陆璇还要多多仰仗师兄你了。”陆璇道。
奚衍露出笑意。
“好说,好说。”奚衍道:“日后你我二人强强联手,待九宗神战之后,宗门高层格局也是该改一改了。”
陆璇掩嘴一笑。
“且听师兄差遣。”
奚衍哈哈一笑。
“不知,师兄之前在我灵峰所提及之事,当真有那么回事?”陆璇问道。
“莫非师妹以为我还在骗你?”
陆璇摇头。
“那倒没有,只是转嫁体质之事犹如天方夜谭,太过匪夷所思。”陆璇道。
“倒也不瞒师妹,那秘术乃老祖与宗主在某神迹中所得,经过他们二位上百年的专研,那秘术应是没有问题。”奚衍道。
陆璇几分若有所思。
“那不知,宗主他们何时动手?”陆璇问。
“想来不会拖太久,毕竟金怜之在剑陵宗身份特殊,迟则生变,待宗主他们回宗应该就会动手。”奚衍道。
“宗主如今不在宗门?”陆璇问。
奚衍摇头,道:“不错,宗主与大长老已离宗多时,想来近期便会回来。”
圣女峰。
精美气派宫殿前,公孙妩驻足。
“圣女!”
两名女弟子上前见礼。
“退下。”
公孙妩冷声,神色冰冷未散,缓步踏入宫殿。
见状,两名女弟子赶紧低头,小心退后。
而就在公孙妩踏入宫殿的下一刻,其心有所感,突然转身一看。
不知何时,那两名弟子已晕倒,公孙妩神色微变,又下意识看向宫殿之内,一身着血红长裙女子以及那自称凤迟之人。
砰!
同一时刻,宫殿大门关闭。
!“大胆!”
公孙妩冷喝。
而几乎就在其话音刚落,弦月一个瞬移欺身而上,公孙妩下意识抵抗,被弦月快速强势擒下。
数道封印打出,公孙妩失去力气,被弦月提到了谨阳近前。
“血魔宗!”
“你是血魔宗之人!”
公孙妩冷声。
谨阳嘴角一丝冷笑,掐诀间,一道道印诀打入公孙妩眉心,又强行破开其神魂防御,于其肉身与神魂都强行种下血魂烙印。
近半个时辰。
谨阳收功,公孙妩身体一软跌坐地上,眉心一道三花印记,神情些许木楞。
“你与璇儿最大的区别在于,你太过自负。”谨阳冷声道。
公孙妩眼中恢复清明,看向谨阳,冰冷的眼神中刚闪过一丝杀意便抱头惨叫。
谨阳嘴角冷笑。
“身为血奴,胆敢对主人有任何杀心,必遭反噬,杀心越强反噬就越强,不想自讨苦吃便老实一点。”谨阳道。
公孙妩嘴角溢出一缕血迹,眼中瞳孔轻颤。
转身看向弦月,谨阳道:“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你继续去修炼吧。”
就在谨阳话音一落,弦月便化作一缕血光消失在了谨阳手中。
见此一幕,公孙妩眼中又是一丝惊色。
谨阳冷眼看了公孙妩一眼,随之打量起了这宫殿。
“倒不愧是堂堂玄合宗圣女,寝宫六级大阵守护。”
话语间,谨阳一个瞬移踏上前方上首处那玉台,坐上了那白玉凰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