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璇赶紧用手将胸口捂得更严实。
“看哪呢?”陆璇没好气道。
“还真白。”谨阳说道。
陆璇不禁瞪了谨阳一眼,赶紧转过了身去。
“你别动,我先为你疗伤,你体内那些残存道则若不及时清除,对你将成大患。”谨阳道。
陆璇点头。
“谢了。”
谨阳双手掐诀,道韵施展,木之道韵将陆璇笼罩,缓缓没入其背部伤口,金之道韵则如一道道利剑,直奔那些残余道则而去。
与此同时,玄牢第七层。
鞭打之声不断,隐隐可见在此层中心那阵台上乱鞭鞭影之中的一道身影。
“金怜之,听说你还是特殊体质,我宗老祖百年前得到了一部阵法,可以强行剥离特殊体质嫁接于他人身上,如今正好拿你来试验。”阵台十数丈外,那女子冷声道。
阵台中心,那满身鲜血的女子嘴角冷笑。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休要废话。”
“哼!”
阵台外那女子冷哼,一掐诀,鞭打之声更甚,鞭影更是残影不断。
陆璇额头冷汗,牙关紧咬出血迹,顺着嘴角流下。
“你那师叔对你还真是照拂有加,如此道则侵蚀,一般之人不出三日便修为尽废。”谨阳冷声。
“啊!”
就在谨阳话音刚落,陆璇便一声惨叫,倒在了谨阳身上。
看着眼前虚弱之人,谨阳取出一张方巾,擦了擦其额头与嘴角血迹。
“你如此狼狈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谨阳道。
陆璇胸口起伏,缓了好一阵才舒出口气。
“你就尽情笑话我吧。”陆璇没好气道。
谨阳轻抚其额头,捋了捋她额间那几缕略显凌乱的发丝。
“难怪你这么多红颜,倒也真会趁虚而入。”陆璇轻语。
谨阳一指点在陆璇眉心,让她轻哼一声。
没好气地嗔了谨阳一眼,陆璇说道:“真是不解风情。”
“伤还没好便不老实了?”谨阳问。
陆璇侧了侧身子,侧脸靠在谨阳胸口。
“师父走后,宗门之内便充满了勾心斗角,这么多年了,也累了。”陆璇低语。
“此番之后,你就不用再回到这里了。”谨阳道。
陆璇叹出口气。
“从小便在这里长大,始终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怀。”
谨阳轻抚陆璇长发,平复其心绪。
几息后,陆璇又说道:“打听出来了,金怜之关押在玄牢第七层。”
“第七层!”
“那里有一道劫中期强者镇守。”陆璇又说。
“可能进去?”谨阳问。
陆璇微微摇头。
“我不行,不过某人应该能。”陆璇道。
“那公孙妩?”谨阳问。
陆璇看向谨阳,嘴角一丝笑意。
“聪明。”
“师姐。”
突然,一声轻唤屋外传来。
二人看去,谨阳眼神微冷。
“沐琴是我一手调教出来,之前她不知我们的关系,对你有所误会,之前也是她去内阁寻的我。”陆璇道。
“误会?”谨阳神色一丝冷意。
“看在我的面上,放过她这次吧。”陆璇轻语。
谨阳嘴角一丝笑意。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谨阳道。
“谢谢。”陆璇轻语。
“在外面等着。”
陆璇随之说道。
“是!”
屋外女子回应。
陆璇从谨阳怀里起身,轻捂胸口,二人相视,说道:“我要沐浴一番。”
“之前给你疗伤,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还这么见外?”谨阳调侃。
陆璇脸颊一红,嗔了谨阳一眼。
“这话最好还是不要让你的那几位夫人听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陆璇同样打趣道。
“背上伤口未愈,需不需要我帮你?”谨阳问。
“还是算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陆璇以打趣的口吻说道。
谨阳扬了扬手,示意陆璇赶紧去。
陆璇轻掩红唇一笑,转身向着一旁的房间走去。
光洁雪白玉背,虽伤口犹在,却也依旧阻止不了那让人心动诱人的美。一双诱人美腿,圆润笔直,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又嫌少,可谓不见瑕疵,肌肤雪白细腻。
似察觉出谨阳的视线,陆璇脸颊微微泛红,一直延伸到了耳垂。
近半个时辰。
房间门咯吱开启,陆璇缓步走出。
依旧一身洁白衣裙,陆璇来到谨阳身前,问道:“怎样?”
“还不错,精心打扮了一番?”谨阳道。
“方才的丑态都让你看光了,若再不改变一下在你心里的印象,怕是就要被你冷落了。”陆璇道。
“我倒不这么认为,方才你可是让我大饱眼福了一番。”谨阳打趣。
陆璇小小的瞪了谨阳一眼。
“先出去吧,沐琴应该也等得不耐烦了。”
谨阳点头。
房屋门开启,屋外女子赶紧看去,房门处二人并肩而行,女子眼中一丝异色。
“师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女子上前,对陆璇一礼。
“不必多礼。”陆璇道。
女子又看向谨阳,一丝迟疑。
“给你介绍一番,我在外面结识的患难知己,凤迟。”陆璇说道。
女子心里暗暗惊讶,赶紧对谨阳一拜。
“沐琴见过凤迟公子。”
谨阳上前,隔空一扶。
“沐仙子客气,叫我凤迟便可。”
“之前你们之间有所误会闹出了一些不愉快,此时误会解开,你们二位也都不要再去计较了。沐琴,凤迟是我好友,以后在宗门他之言便是我之意,可记住了?”陆璇道。
“沐琴遵命!”
陆璇点头。
“来我这,何事?”陆璇随之问道。
“师姐,圣子出关了。”沐琴道。
“他出关干我何事?”陆璇道。
“他说要见你。”沐琴道。
“见我?”陆璇微一皱眉,道:“要见我,叫他自己过来。”
沐琴露出为难之色,不过还是小心地回应。
“是!”
“这玄合宗内,对地位等阶还当真是颇为看重。”谨阳揶揄。
陆璇一丝无奈,道:“不光是这里,哪个宗门都一样,对九大宗就更是如此。”
谨阳颇为不屑,道:“不过是满足一些人的对权力的虚荣罢了。”
陆璇抿嘴,打趣:“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连自己的一个侍女都敢和你叫板。”
“你是说你自己?”
陆璇嗔了谨阳一眼。
“看来,在你心里,我始终还是只是一个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