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的雄兽虽然战力远在雌性之上,但好人家的雄兽就没有会对雌性动手的。尤其是已经结侣了的雄兽,更是对自己的雌性言听计从。
无论雌性怎么对待他们,他们也不懂拒绝、不懂反抗。
“先前大家要找的是杀死妘光的凶兽。我不问,是给你体面。
现在只有我们2人,我问,是因为你作为我的暖房奴,竟敢瞒骗我?!”花洛洛的手越收越紧,眼瞧着妫囤都快翻白眼了。
她猛地一松手,妫囤立马像软脚虾一般瘫软在通铺上。
“姐姐为什么可以无条件地相信大妫,却不信我?”妫囤眼泪汪汪,心中很是委屈。
“我最讨厌雄兽用感情来骗人。
大妫不是我的雄兽,他也没利用过对我的感情。可你再瞧瞧你,”花洛洛瞪着衣不蔽体的妫囤:“你既想与我有感情,却还对我撒谎!
我身边容不得你这样的雄兽!”
妫囤浑身一颤,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任何雄兽都不会平白无故地被妻主抛弃。他已经是婼里牺的暖房奴了,要是就这么被雌性赶走,所有人都会猜到他定是犯了大错。
一个未结侣的雄兽能犯什么大错而被雌性狠心赶走?稍加联想,便能往‘不忠’上靠去。
如此,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有雌性要他了。
妫囤一把抱住婼里牺的大腿:“姐姐,你别这么说,别赶我走。
我没想骗你,我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我不是没有时间证人,姬宗师就是我的时间证人。可是我不能把他说出来,就算说出来,大家也不会信我的,姬宗师更不会承认的。
当时那种情况下,我如果什么也不说,又洗脱不了嫌疑。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说我看到姬宗师从天上飞过的。
这样,姬宗师既没与我有交集,又算变相给我做了证。
姐姐,你别不要我,我真的没想骗你,没想用感情骗你呀。”妫囤已经吓得眼泪鼻涕糊满了脸。
对付一个涉世未深又刚成年的雄兽,花洛洛还是能轻松拿捏的。
她先是用一顿眼花缭乱的丰盛晚宴让妫囤体验前所未有的顶奢生活,在妫囤忘我地享受着眼前的美好时,立马将他从天堂打入地狱。
没有得到过,便不会舍不得。只有得到过又即将失去,才会为之奋不顾身,奋力挽留。
妫囤只要舍不下眼前的荣华富贵,那么花洛洛问什么,他就会乖乖地答什么。
“姬宗师是你的时间证人?
你还要撒谎?!姬宗师怎么可能是你的时间证人?!难不成你比完赛后,他还陪你在原地修炼?!”花洛洛一脚踢开了妫囤,起身就要走,似是不想再听他狡辩。
妫囤哪里见过雌性这般生气的模样,感觉天都要塌了。
雌性这么一走,往后他的兽生9成9是废了。他才14岁,一辈子那么长,他不想像妘光的兽父那样,无家可归,最终流落风尘、颠沛流离。
婼里牺要是不要他了,那整个中原怕是也没人敢要他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