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卡厄斯兰那前,周围的人可是排的很满的。」
「就像是此刻的遐蝶。」
「在静静的思索中,她终于在此刻有了一些感悟,在众人的笑声中,她尽情言说将其留在了空白上。」
「她说——」
「“——若心灵仍有余裕,请稍许分出些温柔,轻抚身边美好的一切吧。”」
「“蝶宝说的真好呀。”身旁的雅辛忒丝发出由衷的赞叹。」
「“谢谢你,风堇小姐。”遐蝶脸蛋微红,她低下头发自内心的说道,“我唯一的小小心愿,就是没能尽情去触碰这个深爱的世界——希望读到这段话的人们,能代我完成这个心愿。”」
「“大家——我们在西风的尽头再会吧。”」
「“那么,该轮到我了。”」
「遐蝶的身影消逝后,一道充满智慧的声音随即响起,它的主人环顾在场,用不羁的姿态宣告。」
「而那总是在鼓励的阿格莱雅,一反常态的说道,“尽情表演吧,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一次,你不用担心被打断了。”」
天幕外。
“出现了!不对头的两人!”
“你说阿格莱雅尊重那刻夏老师吧,她上来就是一句【尽情表演吧】,可你要说她不尊重的话,她偏偏又是叫的全名。”
“双重阴阳是吧?!”
一看到那刻夏老师如此高调出场,众人的目光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转向角落中沉思的阿格莱雅。
果不其然,就见她眉头一蹙,头还没抬起来话语就先一步说了出来,这下子众人又将目光看回那刻夏。
“无奖竞猜!”
“那刻夏老师是反怼回去呢?还是将这句话当成夸他的,然后自顾自大摇大摆的接着奏乐接着舞?”
「答案是——」
「“呵,那真要感谢你们捧场了。”阿那克萨戈拉斯轻笑一声,然后十分自然的接过了话语。」
「然后,他用一种感觉你们赚大了的口吻继续说道。」
「“借此良机,我就将自己对世界真理的见解公之于众吧——”」
「“——真理是溶解世界万物的溶剂,因而绝无法在客观上存在。对此,本人心中已有绝妙的证明,但鉴于故事已临近尾声,故不再展开。”」
「“这是你给后人留下的最后一道课题?”卡厄斯兰那询问。」
「但对方否决,并骄傲的表示:“这是既定事实,无须再议。我将其称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最后定理》。”」
「但对于如此深奥的话语,雅辛忒丝笑着提醒。」
「“教授,时间还多,如果您不说明清楚,后世的读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真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们看到这句话时,心中会升起何种情感——而在那一瞬间,这道定理的任务就完成了。”」
「对于雅辛忒丝的提议,他并没有接受,而是将目光一一扫过遐蝶、雅辛忒丝,还有卡厄斯兰那。」
「“所以,你们的课程远远没有结束。不过,暂时休憩一下也未尝不可。”」
「“那么,下课!”」
三体世界。
“依旧是质疑的种子,这位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从始至终,他的目标就一直都没有变化过啊。”
“这一道定理,懂得它的人会受益匪浅,而不懂它的人,也会化作一颗种子埋在每个人的心底。”
正如绝大多数人们盲目的从众,相信那些专家口中的话语,相信罗辑不是救世主,谩骂也随之而来。
教授的话,则如一道雷霆劈在所有盲目之人的心里。
但可惜的是,这种反思大多是稍纵即逝,很快就在大众话语的裹挟下再度蒙蔽,甚至愈演愈烈。
一些清醒的人叹息——
“教授,可人心复杂,我们的英雄甚至没有民众的支持,您种下的种子,看来在蒙昧的心中没有存活的余地。”
回到天幕。
「待到阿那克萨戈拉斯话毕,阿格莱雅的声音也再度响起。」
「她问:“各位,介意由我来续写这一笔么?”」
「“诶?我还觉得该由你来做最后的总结哪。”赛法利娅轻咦一声,难得语气乖乖的开口,“不过”」
「“我们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呀,阿雅。”缇里西庇俄丝柔声回应。」
「对此,阿格莱雅谢谢她们,并将自己的话语留在下面。」
「“——信任与无私,是世上最美丽的两件华服:一件赠予他人,一件装扮自己。”」
「“一件是金色一件是紫色?”卡厄斯兰那神色古怪的开口,得到的却是众人的偷笑和阿格莱雅无奈的叹息。」
「“没能彻底挽救你的审美,是我三千万世唯一抱憾之事呢。”」
「但随即,她又面向众人,“劳顿至此,我此时只想静心沐浴一番啊。黎明再会吧,各位。”」
「“”」
「众人纷纷点头,而雅辛忒丝也在阿格莱雅消失后,第一个站了出来,她可是想了好久的话语。」
「“多望望天,多笑一笑;好多缠人的病痛,最怕乐观这剂良药!”」
「虽是简单,“但朗朗上口,孩子们肯定会喜欢这条寄语呢。”缇里西庇俄丝就是这么认为的。」
「这让雅辛忒丝更加有底气,毕竟“要说论起孩子们的天性,缇里西庇俄丝女士肯定是最了解啦~”」
「“彩虹桥,已经挂在天边了呀——小伊卡,我们走吧?”然后,她望向身后,有些遗憾的开口。」
提瓦特大陆。
蒙德。
“啊?难不成金色和紫色搭配不好看吗,我一直和白厄持有的相同意见啊。”
“那凯亚,你很有创新的审美了。”
帽子尖尖的丽莎女士轻笑着打趣,而凯亚则只是哈哈笑了一声,堂堂的骑兵队长心理素质和白厄一样强大。
而到了风堇的话语,她们两个顿时面面相觑同时喊出了那个名字。
“可莉!”
“好像距离上次琴团长关禁闭的时间来看,刚好就是今天看来可莉以后炸鱼的借口又要多出一条了哦。”
“希望果酒湖里的鱼够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