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仿佛也被这股温暖抚平。」
「身后,突然一只手搭上臂膀,白厄的笑脸从一旁探出,他欣慰道,“以【毁灭】为【毁灭】作结”」
「“终于,”星向后看去,发现不止是他,所有英雄缓缓越过自己的身边,就如同白厄所说,“我们可以围坐在一起,共赏庆功的焰火了啊,搭档。”」
「“”」
「缇宝三人的欢呼,阿格莱雅的笑容,那刻夏的肯定,万敌的认可,风堇的摆手,海瑟音的目光,刻律德菈的无言,赛飞儿的一声“喵~”」
「还有」
「遐蝶小姐的邀请,那抹纤细柔软主动握住星的手掌,她拉着星向前走去,向那团火光中走去。」
「“阁下,再靠近些吧?”」
「“这份温暖,正是我们【活过】的证明。”」
天幕外。
“如果,这些是真的就好啦。”
“最后的最后,怎么还搞这些东西啊,胜利的贺词吗?但是,下一次能不能亲自到星的眼前说呢。”
感动后便是落寞。
众人知道,眼前的一切不过都是她们此刻的虚影,当火光烧却铁墓,所有的温馨都将不复存在。
庆祝的焰火旁,却唯独少了英雄的身影。
“但既然早已下定决心,还是要笑着面对这个结局,铁墓仍未消灭,打起精神可别让所有人的努力白费啊。”
“就用这滴血,烧尽一切吧。”
「睁开眼。」
「星举起手中的长弓,右手浮现出一支粉色的箭,那【毁灭】的金血落在箭尖,这次却成为希望的色彩。」
「她对准星空。」
「可一双手攀上指尖,将对准的方向又向上抬了一些,昔涟站在星的身侧,她柔声对伙伴说。」
「“坚定些,目光要一直看向前方呀——”」
「“嗯”」
「恍惚间,粉色的箭矢洒下金芒,它从翁法罗斯为起点,并且一直朝着银河的尽头不断飞翔。」
「那流光的溢彩在身后摇曳,光芒化作万千将病毒一一烧却。」
「铁墓。」
「作为沐浴【毁灭】的令使,这位盛极一时的绝灭大君就此迎来了【毁灭】的终点,真是讽刺的结局啊。」
「与此同时。」
「仿若新生的婴儿,发出第一声啼哭。」
「那沉寂的银河中,冰冷黑暗的战舰中逐渐亮起光彩,银河众生在【记忆】的重塑下死而后生。」
「而他们活过来看到的第一眼,便是翁法罗斯向外界播散的无尽善意,通过通信向全世界发送的。」
「“hello,world!”」
「“你好,世界!”」
「而在众人欢呼的喜悦中,那位螺丝君王将目光投向遥远的群星,仿佛看到了那位机械神明。」
「那刺目的红光微微闪烁,又在转瞬间黯淡下去。」
「“结论毋容置疑,博识尊的答案,并非【毁灭】。但祂噤声,将求解的责任,赋予银河自身。”」
「“宇宙仍将求索,为存续而挣扎。”」
「“在【毁灭】面前,它或将再度面临消陨但群星总会掀起浪潮,再次拥抱存在。”」
一人之下世界。
“哇塞,螺丝咕姆这句话,我听着真的好有感觉啊”
“在【毁灭】面前,文明一次次的砥砺前行奋起抗击,它们掀起一次次风暴,只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
长呼一口气,张楚岚听着螺丝咕姆这句话脸上颇有感触,说到底文明的根本,不就是存续二字吗?
而此刻,翁法罗斯让整片银河都记住了它的名字。
“但在铁墓消逝后,这些英雄们也都成为了过去的记忆,你好,世界,是他们对银河最后的期待。”
“当然,也是翁法罗斯重生后最初的声音。”
「而片刻后。」
「在翁法罗斯的某一处,螺丝咕姆和吕枯耳戈斯的身影在这里相遇,绅士般的声音诉说事实。。」
「“结束了,吕枯耳戈斯。”」
「“是啊,又一次失败。”吕枯耳戈斯平静的回应,却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黑塔女士如何了?”」
「“并无大碍。公司正在监护她,相信不久便能恢复如初。”一听到对方提起黑塔,螺丝也缓缓摇头。」
「但对方却感慨的开口。」
「“将肉体凡胎与权杖相连,直视星神——我尊敬她。”」
「“见证一道视线碾碎世界的恐惧,我至今记忆犹新。”」
「“不难想象,你为何选择【毁灭】。”而在听完它的话后,螺丝咕姆给予理解,但却还是忍不住。」
「“提问:这一切值得吗?”」
「“讨论价值没有意义。桑原的命运——”可对此,吕枯耳戈斯却没有正面回答。」
「它如此客观的评价着曾经的自己,“宇宙始末的第一推动者,第一位天才,也是第一失败者。”」
「但螺丝咕姆却说:“订正:我在向吕枯耳戈斯提问。”」
「“”来自发声器官深处的轻笑,吕枯耳戈斯可能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问,它双手抱胸唏嘘的开口。」
「“我不知该如何衡量【好奇】被满足的价值。但在它面前,我种下的所有苦果,似乎都会变得甘甜。”」
「“但你的果实是以鲜血浇灌而成——回答我,这一切值得吗?”」
「“我不在乎。”」
「只有短短四个字,却道尽了这位吕枯耳戈斯所有的感受,也是它对于这场结果最后的评价。」
转生史莱姆世界。
“视线碾碎世界指的是那位【毁灭】的星神纳努克吗?”
“见识过对方的强大,确信借助这股力量可以修正自己的错误,但即便失败,它也毫不在意可能造成的后果。”
谴责吗?
恐怕有些太迟了,吕枯耳戈斯是一个纯粹的天才,它毫无底线,却也配的上赞达尔【偏执】的一面。
而对于连它都敬佩的黑塔,利姆露在听到螺丝咕姆的回应后也松了一口气,略带庆幸的开口。
“黑塔女士,还好她没事啊。”
“不过这次也算因祸得福吧?黑塔意外完成了加冕仪式,相信她在博识尊的脑子里也借鉴了不少知识。”
“嗯,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