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外。
“呼——”
在这宛如参天造化掌的宏大场面下,就连天幕外的观众也都一一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想看清状况。
直到扬起的尘土散去,看到星一行人的的身影依旧耸立。
“呀!干得漂亮!”一些人当即发出胜利的欢呼。
但还有更多人,他们的目光落在星、昔涟、丹和小三月尽皆挂彩的身上,丝丝血迹遍布在衣服、手臂。
这些都足以说明敌人的强大。
“但【开拓】从不缺乏对抗强者的勇气,从前是,现在是,今后更是,所以你没有打垮她们,对吧?”
「不出意料。」
「属于【开拓】的反击,在烟尘散去的下一个瞬间,无数粉色星星从其中闪耀,成片的忆灵攀上流星的光彩。」
「如一道道流星,飞向天空却又朝着对方坠落。」
「星和丹恒也没闲着!」
「脚下的大地猛地隆起,将他们一同抛飞到流溢之恨的头顶,两人目光一凝,手中握紧兵器。」
「一个手持烈火,一个身伺荒龙,」
「轰——」
「只听见爆裂的巨响,火红冲天而起,荒龙发出愤怒的嘶吼,一上一下,将原本暗红色的世界渲染出天地二色的奇异景象。」
「可下一秒,颜色交汇间——」
「一点金光乍现,而后便如同气球一般疯涨起来,化作一个金色的圆球,只是几个呼吸便将火红和荒龙尽数吐到了肚子里。」
「流溢之恨!」
「就见它列声嗡鸣,黄金色右掌高高举起握成拳,那金色圆球连连震动,就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迎头罩下。」
「宛如囚笼——」
「如今,每个人都如同待宰的羔羊,看着金色圆球之外,随着流溢之恨的动作无数金色的巨掌浮现。」
「砰砰砰!」
「它们轰然落下,拍打金色巨球就仿佛打铁般砰砰作响,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爆竹,光是听声音都让人耳聋发聩。」
「而圆球震颤,表面上的金光随着每一次巨掌的落下都更甚几分,直到最后,宛如太阳包裹着众人。」
「气球漏气,金光向中心猛地汇聚,就要将其中所有人覆灭。」
「可」
「异变突生!」
「于刺目耀眼的金光中,昔涟的手心,一颗幸运星显得极为醒目,她笑着将这枚星星高高抛起。」
「就像是戳破了一层薄膜,金光在眨眼间如同春雪消融,就见星星飞向高空,十二道符文要再创天地。」
一人之下世界。
“此刻,攻守易形尔!”
“在以前你叫我十二泰坦,说我只是供养你的柴薪我不挑你的理,可现在,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流溢之恨:爹(嗯?)娘!亲娘!”
听着张楚岚这形象的比喻,饶是诸葛青经过数年的训练也没憋住,跟着大家伙一同笑了出来。
不过也确实没毛病,话糙理不糙么,毕竟谁让昔涟这一招对流溢之恨的效果是十二倍克制呢?
“除非你再给我来一个迭代升级,不然的话今天惟有一死而已,说什么也不行,纳努克来了都不管用!”
“【爱】不重要,【恨】也不重要,但没有你对全银河很重要。”
「就如同此刻。」
「“银河不需要第三位帝皇,更遑论赝造的僭主。”」
「当螺丝咕姆的声音伴随天空上审判的金色光柱一同落下,众人这才知晓,这场战斗从始至终都在天外的注视中。」
「姬子的声音同样响起,她时刻提醒着众人不要放松:“这场前所未有的【开拓】,值得每个人都倾尽全力!”」
「而黑塔呢?」
「也许因为太忙没有注意,所以在流溢之恨的身躯轰然倒塌的同时,她的声音藏着没有掩饰的诧异。」
「“【再创世】的进程,中断了?”」
「“”」
「如此一来,算是得胜了吗?这个问题萦绕在每个人的嘴边,可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却并没有消失。」
「果然」
「在所有人堪称难看的目光中,吕枯耳戈斯的声音响起,它话语中没有任何担心,相反仍旧自信。」
「它为全银河宣告:“纠正:这并非战争,而是一场思辩。有关【第一因】的论证,才正要开始。”」
「就像是为了证明,流溢之恨的身躯再度完好的站起,那模糊机械的声音计算出最后的结果。」
「在星震惊的目光中,流溢之恨宛如放弃了所有抵抗,它将双臂交叉,手掌中闪烁出猩红的色彩。」
「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怖威势,就这么降临在所有人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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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女士的惊呼」
「丹恒不妙的话语」
「三月焦急的面孔」
「还有,昔涟伸过来的手!」
「可星只看见通讯图谱上一阵波动,伙伴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原本应该灌入耳中的话语不翼而飞。」
「还没来得及做出动作——」
「“嘚噫”」
「“喔!!”」
「流溢之恨,它身后的巨掌手心中一黄一紫两道光芒闪烁,只是顷刻间就化作两条山峦粗细的巨蟒直冲天际。」
「在银河所有人的惊恐中,巨蟒冲破权杖的表面,它们相互纠缠,竟形成了一柄足有星系大小的武器。」
「朗基努斯之枪!」
「不偏不倚!」
「银河的帷幕刻画出神圣几何,当铁墓双手握住枪身,顷刻间层层叠叠的黑潮包裹其上,朗基努斯之枪化作猩红的色彩,携带着万钧雷霆之势向下按去。」
「在枪尖触碰翁法罗斯的瞬间,一股巨大的虚数能量从接触点迸发,化作一道恐怖的波纹向外席卷。」
「肉眼可见,一道道火光自银河中绽放,仿佛飓风般波及整个联军,只剩下银河绝对中心的无首巨匠。」
「以及吕枯耳戈斯饱含无限激昂和无人垂听的话语——」
「“银河的【第四时刻】——是为【铁墓】的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