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该上路啦。」
「星的手中,此刻正攥着一朵粉色紫色相间的安提灵花,娇柔美丽,正是不久前遐蝶给予的【记忆】。」
「脑海中,似乎还回荡着她那依旧如初的誓言。」
「“告别死亡之名——【来生的侍女,遐蝶】——希望这一名讳能为星空铭记然后,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
「“”」
「不知为何,一听到遐蝶口中的话语星就感到莫名的伤感,甚至就连赛飞儿也吐槽过这个事实。」
「但遐蝶踌躇了片刻,最终只能说出一句“抱歉,只是习惯。”」
天幕外。
“文艺小女生!”
“不愧是那刻夏老师的学生,说话都这么带有感染力,如人那般生如人那般死,翻译过来和以前一样——”
“我想做个普通人。”
几乎是异口同声,众人说出昔日遐蝶内心的夙愿。
在三千万世的堆叠后,这份心愿非但没有减轻分毫,反而还在【记忆】的加持下越来越深。
“可不是习惯吗?三千万世的经历让她的内心创伤到了极点,所以每一次说话都会流出不经意的伤感。”
“还有,不用道歉。”
回到天幕。
「星一行人被迫停下了脚步,只因眼前的道路上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石球,连赛飞儿都感到震惊。」
「她直呼——」
「“好大的一颗球啊,是谁该表演了?”」
「“是我。”」
「星当即站了出来,她伸出右手,准备施展欧洛尼斯的祷言,势必要将这个拦路虎丢到一旁的悬崖里。」
「可很快——」
「“俺不行嘞儿!”」
「星气喘吁吁的收回手掌,用那几乎憋屈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石球,就这赛飞儿还要跳出来补刀。」
「“啧啧啧”」
「“纹丝不动啊。灰子,只一会儿没见,退步成这样了?”」
「“”」
「肉眼可见,星的脸上升腾出一抹异样的红润,她几次张口欲言,嘴唇翕动,却几次都没有说出话来。」
「“说起来,赛飞儿小姐,多洛斯人都很喜欢球类吗?”突然,遐蝶看着兴奋的赛飞儿询问。」
「“重点不是,这家伙挡在路上了吗?”」
「“”」
「这样混乱的对话,即便是一向无所畏惧的万敌也没脸去看。」
「“等等,似乎搞错了什么,”就在这时,星用一脸幽怨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三月,“【岁月】泰坦另有其人”」
「“对哦,轮到本姑娘出马了?”一向反应迟钝的三月嘿嘿一笑,那小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原神世界。
挪德卡莱。
“虽然知道小三月应该是忘了,但搭配上长夜月这个形态,总让我想起了某个喜欢装弱的神明。”
“嗯,如果搭配上那个口头禅就更像了。”
“哎嘿!”
刚说完这样的话,风中就仿佛传来了巴巴托斯那笑嘻嘻的声音,令荧真的破防憋不住的笑了。
而对于毒舌的猫猫和救场的遐蝶,和那位脸上憋的通红的救世主,颇有一种搞笑诙谐剧目的感觉。
“看着遐蝶挺老实的,其实是心眼子上长了一个人,看赛飞儿欺负星,恰好一句话就把矛盾转移啦。”
“多洛斯人喜欢球,这个情报我们就心满意足的收下喽。”
「然后——」
「就见三月学着星开始的样子伸出右手,信心满满的说道:“看我的吧!这新鲜的【岁月】神力——”」
「“欧洛尼斯祷言,还记得吗?”可身旁的昔涟眼中有些怀疑。」
「“当然,可别小看我”对此,三月自然是满口肯定,但旋即下一秒的话语就险些让所有人栽倒在地。」
「“揭开记忆的被褥——”」
「“——激起往昔的涟漪!”」
「她一脸真诚的开口,随即一道无形的力量便施加在眼前这颗巨球上,逐渐朝着曾经的样子回溯。」
「甚至,三月还有余力笑着打趣。」
「“怎么样,比星强多了吧?”」
「“要是能把祝词念对,还能更厉害些。”丹恒的目光复杂,但一想到这是三月便还是鼓励道。」
「还有昔涟。」
「那粉色的眼眸弯弯,她轻笑两声随即调侃道:“不过【记忆的被褥】还真是令人在意呢。”」
「“至、至少押韵啦!”三月的脸上也红了一片,她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道。」
「至于星?」
「在看到就连三月也能拉踩自己一波后,那幽怨的小表情就更幽怨了,直勾勾的盯着小三月看。」
「但不用担心。」
「众所周知,星和猫猫一样,都不记仇。」
「此刻,随着巨球逐渐滚入道路另一边的悬崖,一个泰坦神迹——升降台便出现在她们的眼中。」
「路途,继续。」
一人之下世界。
“盲目自信这一块哈哈,我想问小三月你真的听清昔涟问你的话吗?你真的记得欧洛尼斯的祷言吗?”
显而易见,小三月的这一波操作让张楚岚嘲笑不轻,他一边重复着这离谱的话语一边去想那原本正确的答案。
然后,哈哈大笑的神色突然僵住。
“揭开记忆的记忆的,什么来着?内幕、背幕、还是备注?完了,小三月的笨能够隔着天幕传染!”
“那特码是你忘了!”
“神医啊,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