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世轮回,三千万世记忆。」
「直到此刻,当最后的逐火之旅已经抵达了故事的尾声,救世主和她的伙伴们将再次启程。」
「而当她们跨过风沙的第一扇门——」
「“西风尽头,竟是一片狼藉的沙场啊。”」
「“等你们很久了,天外的英雄。”」
「那血色的狮子未曾回头,他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插在沙地上的巨大剑锋,余光微瞥下淡然开口。」
「“星穹列车的星,对么?”」
「“”」
「看来不用再去解释了啊,但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时,星的眸子还是一怔,她目光疑惑的看向对方。」
「却听迈德漠斯放言道。」
「“我是【纷争】的神王,也是悬锋城的【万敌】。三千万世因果加诸此身——”」
「“我们——最后的十二泰坦——已准备好为世界的命运鏖战。”说出这句话时,他猛地转过身去,那坚毅的眼中锋芒毕露。」
「“可惜,我们只同行过一世。”」
「“不必遗憾,【第二次】正要开始。”」
「就连星也情不自禁的点头,她不禁惋惜的开口,可迈德漠斯却轻轻一笑说出让众人会心一笑的话语。」
「“往事历历在目,就连每一次横渡冥河的风景,也前所未有的清晰。更不必说逐火之旅的同道,和哀丽秘榭的昔涟”」
「“还有你,第十三位泰坦。”」
「他口中顿了一下,随即目光看向那粉色的女孩,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此世昔涟的真正身份。」
一人之下世界
“这是,三千万世全部的记忆都被还给了这些黄金裔吗?”
“一开始迈德漠斯还有些陌生,但当这句话说出口后,我就知道,还是熟悉的那个他,名为万敌的悬锋王储。”
此刻,张楚岚的目光投向【纷争】,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星刚来的那一次轮回,和万敌讨伐泰坦之时。
但随即也欢呼,为即将到来的十二位黄金裔团结而欢呼,三千万世记忆重回,他们依旧没有忘记星。
“相比于三千万,一次两次或许很少,就算没有很清晰的记忆,但总有些重要的人和事不能忘却。”
“还有昔涟德谬歌,果然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这令昔涟感到高兴。」
「因为只有这样的话,她才能清晰的意识到,属于她的牺牲和努力,没有被整个世界遗忘。」
「而在短暂寂静后,迈德漠斯沉声道。」
「“最初的涟漪,她理应和所有人一起抵达故事的结局。”」
「“既然你已接过她的纸笔,就书写吧——与我们一同,向命运发起强有力的抗争,直到一切尘埃落地。”」
「“然后,”他的眸子轻轻闭起深呼一口气,与昔涟对视点头道,“再在史诗的后记,署下她的姓名。”」
「这便是迈德漠斯的请求。」
「而接下来,则是他的承诺。」
「“这最后一役,【灾厄】将与翁法罗斯同在,这座战场,正是众神与黑潮死斗的证明——”」
「随即,迈德漠斯再次看向沙地,望向那柄已经崩裂的巨大剑锋,他双眼眯起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们浴血扞卫那柄利剑,它刺向的深渊——就是【铁墓】的温床。”」
素晴世界。
“迈德漠斯这是属于你的浪漫吗?”
“那陪伴你们走过三千万世的同伴,突然被告知不能一同走向终点,他的内心也一定十分煎熬——”
“可既然这是昔涟的决定,他便也相信这位神秘的泰坦。”
和真自然能看的出来,迈德漠斯其实对此还是很在意的,和德谬歌一样,他也不希望昔涟被遗忘。
至于那份承诺
“一如既往,从不需要。”
“与你有幸同行一世,星又怎能不知属于你的坚守,同行在侧,光是看着他都让人觉得一阵心安。”
回到天幕。
「此时,丹恒却突然插入。」
「他的手放在胸前,细细的感受:“脚下这片大地,是死的。深处是一片空洞,仿佛地核从未形成。”」
「“我听见了白厄的心跳。很微弱,恐怕他只有一息尚存。”」
「他的话绝非虚言,可迈德漠斯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对于伙伴目前岌岌可危的处境,他却径直开口。」
「“三千万次轮回,我与【侵晨】交锋过不可数的日夜。若你了解那个男人 ,就会知道”」
「“恰恰是那最后一丝火焰,绝无可能熄灭。”」
「也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
「几人四周的黄沙中,一道道阴影逐渐围拢过来,一只只金血忆灵和黑潮造物从中显露身形。」
「来的正好!」
「作为与那位【侵晨】的较量,迈德漠斯一马当先,他将在场所有人护在身后,为自己定下指引。」
「“这一世,【纷争】的诗篇将不再以据守悬锋做结,而要踏上不绝的征程——”」
「“我乃天谴之矛,迈德漠斯。以我的一千道伤疤和一百条姓名,换取【毁灭】——在史诗中永恒的终结!”」
天幕外。
“众所周知,迈德漠斯是最了解白厄的人。”
“但白厄,到底是从何时油尽灯枯的?这个问题暂时没法解答,只是能确认的是,这个一息尚存的意思是还有很久很久。”
“那是什么?!”
众人苦笑一声,虽然还想说些玩笑话,只是一旦脑补到丹恒感受的画面,就会想起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但随即,怪物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这些怪物是从哪来的?迈德漠斯主动迎上去啦!”
“可能是因为听到伙伴仍在受苦,迈德漠斯正愁自己的火气没地撒呢,这些怪物就来一个个排队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