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外界,星期日苍白的面孔蓦然抬起,一股沉重的气闷感在胸口处蔓延,忆潮的撞击仿佛仍历历在目。
「短暂的喘息后,他将目光看向身边的黑塔女士和瓦尔特先生,并将其中的种种如实相告。」
「其中,不乏有关于那位长夜月的情报。」
「而在交谈中。」
「众人也成功知晓,在长夜月与星期日短暂的战斗掩饰下,黑天鹅小姐成功透过忆质潜入了其中。」
「天幕也几乎同时泛起涟漪,将画面切换到她的视角。」
「刚一入目,便是一片无声且混乱的银河景色,刚想说些什么,黑天鹅的声音便先一步响起。」
「“本想潜伏在暗处,避免正面冲突。但”」
「“为何是一片死寂?”」
「“空间中弥漫着浓郁的忆质,却又驳杂不堪,像是破碎的记忆被糅合在一起。”」
「纵然是忆者,她也对眼前的一幕感到颇为惊疑,身体感受着这片忆域中的一切,只能喃喃自语。」
「但旋即她抬头,眉头紧蹙道:“窃忆者本该大量涌入翁法罗斯,这里应该【热闹非凡】才对但他们”」
「“怎么变成了这样?”」
「就见那双眸子中,倒映出一位窃忆者的身影,可对方耷拉着脑袋,全身被几道触手水母红花缠绕早己失去了意识。
「眼见如此,黑天鹅很感兴趣。」
「于是她走上前去,指尖轻轻触碰那位窃忆者,仔细观察却得到了一个更为让人好奇的结论——」
「“这是空壳?”」
「“维持这具法身的心识消失了。且手段干脆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
「“另一种可能是,为了某种更隐秘的目的,她献祭了自身。”」
「“但无论出于哪种原因,究竟是什么,让这群狂热的信徒落得如此下场?”」
「看着眼前的空壳,黑天鹅罕见的陷入了沉思的状态中,她手掌托起下巴,却仍旧想不出答案。」
「最终,她也只能摇摇头。」
「手中轻轻推开那道身影,黑天鹅轻笑着感慨并回忆道:“【记忆】啊果然是诱人又危险的深海啊。水面下,总是藏着令人着迷的秘密。”」
「“但总感觉,这一幕在匹诺康尼也上演过。”」
天幕外。
“果然,就连星期日也觉得长夜月对三月七有一种近乎极端的保护欲啊,我就说这绝对没有错。”
“杨叔也是,什么叫起码不用担心三月会遇上什么危险了。”
听着星期日和黑塔与瓦尔特的谈话,众人的讨论就没有停止,但得到的结论却是长夜月不会让三月出事。
那么,星也就成了三小只中唯一一个深陷险境的人了。
但在期盼中,突然听到黑天鹅竟然偷偷潜入了翁法罗斯,众人也只能将希望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加油啊,牢鹅!”
转生史莱姆世界。
“现在,外界似乎只剩下她一个人有机会去拯救星了呢。”
“但此时的场景,那些窃忆者的空壳如太空垃圾般漂浮在忆域中,黑天鹅小姐对此真的没有问题吗?”
长夜月的强大,似乎己然刻印进了哥布林族群的心中,哥布塔看着这一幕不禁挠挠头自言自语。
而听着后面的话语,他咋舌道。
“希望黑天鹅小姐说的似曾相识的剧目上演不是永劫轮舞那一段,信誓旦旦上前然后被拔光了毛。”
“不过,长夜月应该不喜欢拔毛吧?”
「黑天鹅继续前进。」
「途中,她甚至又遇到了两个接触过星的窃忆者空壳,从周遭斑驳的忆质中她得以从中窥见些许。」
「但在关键时——」
「“记忆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烛火。”」
「望着那突然停滞的画面,黑天鹅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意外,相反还有几分早有预料的神色。」
「她感叹道:“如此看来,前方的秘密比想象中还要浑浊得多。”」
「好奇。」
「她再次前进,却看到了令自己都为之愕然的一幕。」
「“真是诡异的光景。”」
「她红唇中吐露出如此发言,却不知道该如何描摹眼前的一切,那数十位窃忆者的空壳整整齐齐的列在空中。」
「不,或许不是空壳。」
「因为在那其中,黑天鹅感受到了他们残留下的一丁点心识,藉此也终于可以做出一些交流。」
「但在交流前,仍需窥探一二——」
「只听见,恐惧的窃忆者声音颤抖,仿佛带着哭腔叫喊道:“失控了,完全失控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
「“那女孩是忆者的天敌”」
「“她说的,是三月七?”」
「带着一丝猜测,黑天鹅抿唇对窃忆者口中的女孩定义,可仅凭这猜测实在无法多理解什么。」
「正思索着,一位窃忆者刚刚的恐惧声逐渐减弱,另一位就紧接着害怕到抽泣道:“那片长夜那些黑色的忆灵它们吞噬了一切先出发的人全都被淹没了连一丝心识都没有留下”」
「“我后悔了我不想再和翁法罗斯扯上任何关系了!求求你!别、别靠近我——不——”仿佛被对方肆意宰割,窃忆者声音嘶吼着想要逃离。」
绝区零世界。
“长夜月小姐,你不乘哦!”
“我就说为啥你要说让星期日下次找一个忆者过来,合着就是因为忆者比【同谐】行者更好杀呗。”
“但我还是好奇,你到底干什么了将他们吓成这副德行?”
一想到不久前,因为长夜月一句话就将希望放到黑天鹅身上,铃那悬着的心终于是摔成了八瓣。
先是吐槽,然后是和黑天鹅一样心中涌现出无限好奇,紧接着便是担忧。
“天敌,代表了什么?”
“不过能让追求【神陨记录】的窃忆者都流露出这样的姿态,黑天鹅小姐,要不咱还是先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