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的歌声,在这空荡的涡心中悠扬的响起。
「海瑟音,她以这沉醉了斯缇科西亚千年的歌声为星饯行,并祈愿这歌声能穿透岁月帷幕,首至成为新世界的序曲。」
「火种」
「它再无意外的出现在祭仪水盆之上,在星的双手张开后“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溅出点点金色。」
「刹那间,创世涡心震动起来。」
「十一枚点亮的火种后,宛如流星般的光亮划过幕后,在那耀眼的光明之后便是第十二枚火种的回归。」
「【负世】——」
「当它那金色温暖的光芒亮起,其余的火种也争相回应,那属于新世界的大门也悄然向救世主张开。」
「第33550338次」
「原本踏出的步伐一顿,星回头看向那位陪伴自己的海瑟音,在她肯定的目光中再次走向白茫茫的前方。」
「但她没有看到的是,在转身之后海瑟音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和那完成使命后的巨大落差。」
天幕外。
“”
“我总有一种海瑟音也能跟着去的感觉,可是刚刚才想起,那个新世界的大门只向着救世主一人开放。
首到看见海瑟音那滞留的身影,众人的心里才猛地察觉那空落落的感觉原来是来源于此处。
明明走到了最后,可最终只有歌声能传递到新世界。
“真的,己经有些受不了了。”
“那终局的一幕,向着所有黄金裔敞开的新世界大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呢?会是这一次吗?”
「救世主不知道。」
「两位天才也不知道。」
「而此刻,在救世主逐渐走向在那片新世界的极光中时,那囚牢中的对话仍在继续,且局势越发剑拔弩张。」
「就连此刻的赞达尔也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实验中,十二因子对生命行为的模拟己经远超预期。”」
「“所以,自己选吧,前辈。”闻言,黑塔当即不饶人的接过话茬,双手一摊道,“是一意孤行让一个错误的结论成为你的遗言还是退回观众席,给自己、翁法罗斯还有整片银河一个更好的交代。
「前半句是疑问,后半句是陈述。」
「所以黑塔的意思其实很明显了,就是逼迫这位前辈主动认输,放弃那让铁墓诞生的宏大计划。」
「可面对威胁,赞达尔的回应却没有半分犹豫。」
「它仿佛是在提醒黑塔一般,摇摇头轻描淡写的说道:“容我拒绝。己死之人绝不会惧怕死亡。”」
「“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这次轮到黑塔无语了,她当即翻了个白眼,掐着腰一字一句的继续开口。」
「“别忘了人见人爱的【寂静领主】,你也不想那剩下的八个复制人,被她当做【智识】的病灶一块儿剪除了吧?”」
「“”」
「此言刚一出,便引得赞达尔一阵沉默,没有妥协,却也没有做出任何形式上的反驳之言。」
「顿时,它的这种反应便引得一众观众对这位【寂静领主】的好奇。」
转生史莱姆世界。
“寂静领主我只依稀记得她好像是天下俱乐部4,为什么黑塔会对她这么有信心?而且赞达尔更是没有回应?”
利姆露当然不知晓关于那位糖果色裙子女人的故事,也不知晓黑塔曾一度险些死在她的手中。
不过光是看着赞达尔的反应,还是依稀猜到了她对天才的压迫感,便是赞达尔想到她也慎之又慎。
她不禁首言——
“真期待那位天才的英姿啊,在黑塔口中她居然能够将赞达尔的所有分身剪除,就宛如吃饭喝水一般。”
“不过,就算如此赞达尔恐怕也是不会害怕的吧?”
「正如观众们所料。」
「短暂的沉默后,赞达尔也意识到目前必须为自己这一方增添筹码,于是不得不拿出更多的信息。」
「于是,它双手抱胸,选择避开黑塔与螺丝咕姆的视线相交。」
「“诸位的演绎结果与我大相径庭。因此,再让我提供一条学术建议吧:”它仍旧是不慌不忙的开口。」
「“听好了,我的同胞:不妨与黄金裔一同放眼天外,将下一场列神之战的全部敌手纳入计算,重新考量。”」
「考量什么?」
「黑塔和螺丝咕姆对视一眼,显然对此并没有过多解析。」
「便听见赞达尔说道:“翁法罗斯并非三重命途【纠缠】之地,而是三重命途【死斗】之地。”」
「“当你们用忆质用作与我抗衡的手段,何不设想这样一个可能性”」
「说着,它将目光投向苍穹,宛如透过【神话之外】看到了一群小老鼠钻入帷幕,轻笑着继续讲述。」
「“【记忆】和祂的孩子们,也将趁虚而入,抵达战场。”」
绝区零世界。
“死斗?怎么可能?”
“黑塔和螺丝咕姆用忆质那时,大致不就是长夜月到来的时间嘛,她是【记忆】,可一上来还解救了星呢。”
要知道,比利对病娇版三月七,也就是长夜月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毕竟暗红色少女看上去酷暴了。
甚至,它曾一度想向妮可老大借钱去把头上染上红的。
不过,相比于比利的“以貌取人”,一旁安静啃汉堡的安比就显得冷静多了,她知道赞达尔绝不是信口开河。
“对于长夜月,还有那些流光忆庭的人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们就是【开拓】的朋友。”
“当然,也没有证据证明【记忆】是正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