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推开门便是另一种情绪的演绎。
「其名为——【愤怒】!」
「门户落下厚重的尘土,为众人拉开下一场历史的序幕,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剧组会那么悲暮。」
「“来古士!”」
「再次看到那道身影,星的拳头攥的比钢铁还硬,仿佛下一秒就要从虚空中抽出球棒砸在它的头顶。」
「可当记忆的碎片划过」
「原来,这又是下一个历史的剧情。」
「就见——」
「战火纷飞,焦灼哀嚎,云石天宫最高的高台上,来古士闲庭信步好似在自家花园中漫步,而它的眼前,遐蝶伸出手护住身后受伤跌坐的阿格莱雅。」
天幕外。
“圣城被攻破了?”
“不,你要对阿格莱雅做什么,来古士!我警告你,如果你真要对黄金裔做了什么,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这一幕,众人的脑子“砰——”的一下子都炸开了,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全是警告的字眼。
此刻,他们多么希望有人能制裁这位亲自下场的畜生。
而回想起来古士在天才面前放下的狠话,有人看着此刻焦黑的奥赫玛蓦然惊醒:“没错,它想要夷平奥赫玛。
“快住手啊!呀咩路!”
「可世界之外的呼喊,来古士又怎么会在意呢?」
「眼前,遐蝶戒备的目光中满是敌意,但对来古士来说,它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别人仇视的感觉。」
「而后它双手抱胸,观摩这座圣城发出嘲讽的字眼:“【永恒圣城】其永恒何以企及诗篇所述?”」
「它蔑视着摇头,而后将目光转向身前的两位黄金裔。」
「来古士高傲的开口:“云石天宫沦为废墟,许多凡人因你们的顽抗白白丧生。是时候看清楚拒绝的代价了。现在,重新回答我的问题”」
「“刻法勒的火种身在何处?”」
「“呵呵”」
「受伤颇重的阿格莱雅发自内心的嗤笑,她抬起头感受着金丝传来的颤抖,虚弱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畏惧。」
「她平静的开口:“你觉得将圣城夷为平地,就可以找到它吗?我看你只能突然落得一身尘灰。”」
「“别忘了,出于【律法】你也无法杀死预言中的黄金裔。
「“我从未否认这点。”来古士表示认同,但对此,它似乎还有另一种方法达成相同的目的。」
「“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奥赫玛虔诚的公民,希望他们能在各位的哀嚎声中,为我献上答案。”」
「机械的语音却是恶魔的口吻,显然来古士为了最后的再创世,己然成为了不择手段的魔鬼。」
「它敞开胸怀,用如此高昂的姿态俯瞰阿格莱雅,还有遐蝶。」
「“接下来,鄙人要将诸位的胸膛剖开,用滚烫的金血为人们施以洗礼,请容我先行致歉——就从你开始,昏盲的【金织】女士。”」
转生史莱姆世界。
“”
安静!是死一般的安静!
史莱姆的身躯,仿佛有血液逆流到头顶,可是史莱姆哪来的血液?利姆露自己现在也不清楚。
握紧颤抖的拳头,彰显了她的愤怒。
“是啊,你多聪明啊,来古士。”
“你是天才,怎么可能找不到【律法】上的漏洞?不能杀死,但可以折磨,将阿格莱雅胸膛剖开,失血过多造成的死亡同样不属于违规!”
红了眼,咬着牙,她在听到阿格莱雅说出以【律法】之名时的庆幸此刻全都转换成了自嘲的笑。
嘲讽自己的天真,和对来古士畜生的下限!
「而听闻此言。」
「遐蝶轻咬红唇,当即不回头的挡在阿格莱雅的身前,有些急促的开口:“这里交给我,阿格莱雅女士,快离开”」
「“”」
「尽管被如此催促,危险就在眼前,阿格莱雅还是拒绝了遐蝶的牺牲,她很明白留下之人的下场。」
「她摇头轻语:“不,圣女。该留下来的人是我。”」
「“什么”」
「“它的阴谋不会得逞,因为【浪漫】将要兑现诺言,为翁法罗斯编织一席坚不可摧的战袍”」
「“它的名字是【团结】。你要全身而退,将我的死讯带给仍在抗争的战士,与他们一同继续前进。”」
「阿格莱雅手掌抵在胸口,【浪漫】的火光仿佛穿透胸膛,她将意志托付给遐蝶,期盼她能做到。」
「“正如凯撒以死点燃了抗争的炬火,我的离去会让这一簇火苗永不凋零。”」
「“呵护好它,把它带向未来交给我们的【救世主】吧。”」
「咔——」
「记忆停留在这一刻,似乎是为了不让片刻后的悲剧成为众人的阴影,却忘了有时无声胜有声。」
「昔涟也紧接着之前的话语讲述历史——」
「“五十年后,来古士再次率军进攻奥赫玛,它单刀首入圣城,摧毁云石天宫,世人称之为【第三次奥赫玛围城战】。”」
「“这场战役中,共有九万青壮为奥赫玛英勇就义,其中也包括他们的领袖——阿格莱雅。”」
「手掌捂住前额,星内心的悲伤冲击着大脑几近昏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希望能安慰到自己。」
绝区零世界。
“奥赫玛保卫战”
“可是,为什么?明明我应该为阿格莱雅、为这些英勇就义的英雄们祝福,可是可是哇呜啊——”
铃最终还是没忍住,缩在沙发上将脸埋进哥哥的臂弯里大哭起来,哲也鼻子发酸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顶。
而相比于铃对黄金裔的关注,哲对那些抗争的青壮也多看了几眼。
“清洗者”
“他们也加入到黄金裔这边,与来古士做着斗争吗?”
意外的,在那些人群中,哲看到了相当多的曾经反对逐火和黄金裔的清洗者面孔,看来他们也是为了翁法罗斯而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