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冠,大心思。
「虽与神礼官交谈暂告一段落,经由凯撒授意,海妖歌谣渐熄,可她却在万众瞩目之际昭然宣告。」
「“【剑旗爵】海瑟音——此人用海妖的歌谣令众人深陷幻觉,隐匿行踪。并伙同天外之人窃听机密,意图强夺火种,谋害凯撒!”」
「哗!!!」
「众人当即哗然一片,面目上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首当其冲,王爵们脚下微动,竟隐隐将海瑟音、星和昔涟围在中央,目光也从友善蓦然转为怒意。」
「仿佛一言不合,便要拔剑对峙。」
「而对于被冤枉的三人,脸上则是说不出的难看。」
「“凯撒,请听我说——”」
「“住口!!”」
「海瑟音想要解释,凯撒却不由分说的打断了她,当即手下一甩,一团黑色的阴影飞落到三人眼前。」
「竟是一把利剑!」
「她厌恶的眸子中倒映着眼前之人,目光如针扎在海瑟音的心口,言辞犀利字字如珠的开口。」
「“还记得吗?在我引荐下,此物主人曾在命运三相殿和诸位见过一面。”」
「“清洗者之首凯妮斯:她是第一个将利刃刺向凯撒的人,亲身为我的敌人们做了表率。
「高高的台上,凯撒俯瞰三人,头上的皇冠肆意燃烧,她从喉咙中发出一声轻笑,如数家珍的嘲讽那些曾经的失败者。」
「“在橄榄树荫下,他们说奥赫玛绝不会臣服;在冰冷的死雾中,他们说哀地里亚绝不会臣服;在千万门径起点,他们说雅努萨波利斯绝不会臣服”」
「“现在,他们无话可说。他们敬畏我如同敬畏律法:我就是刻律德菈,我就是凯撒——”」
「话语高昂,她仿佛享受着这作为胜利者的姿态。」
「将自己高高挂起,悬于众人的头顶,而后目光一凝冷冷开口。」
「“若你们还有遗言,便向凯撒悉数道来。”」
「“——然后,接受她的审判吧。”」
天幕外。
“不是你授意的么,凯撒?”
“提起裤子不当人是吧,海瑟音怎么搞啊快解释一下完了,凯撒连给海瑟音说话的机会都不给!”
众人看着星一行人前一秒还在天堂,后一秒就落到了地狱,一时间脸上的笑意都还没散去。
特别是看到连海瑟音都被堵了!
还有之前友善的王爵
“断锋爵、冬霖爵,你们几个不要过来啊!曳石爵、吟风爵,你们不是文科生吗?还有金织爵、质子哦,你们没来,那谁来救救星啊?”
一人之下世界。
“质疑黑厄,理智黑厄,成为黑厄!”
“早岁己知世事艰,却没想到这么艰,凯撒这一招釜底抽薪用的好啊,一时间星她们竟成了众矢之的?”
张楚岚摇摇头,心里倒是逐渐明白了黑厄当初的做法有多么正确,原来这才是速通的正确方法。
不过身后徐西见多识广,倒是皱着眉小声嘟囔着。
“真的假的?为了来古士的计划连海瑟音一块赔进去?”
“还是说,现在也是演戏的一部分?”
「可话虽如此。」
「台上对星的形势也挺明朗的,只剩下杀出重围和言语交涉两种选择,不禁令其熟悉的苦笑起来。」
「杀出去?」
「如果有海瑟音的帮助也不是不可能,但对于【律法】火种的帮助,似乎就变得触不可及了。」
「更何况——」
「“不要,伙伴”」
「“相信我!【捷径】己然连通了。”一旁,昔涟拽着她的衣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肯定。」
「“呼——”」
「吐出一丝焦虑,在凯撒的目光中,星此刻的脑子中极速运转,要在短时间内想出能比三条人命更重要的说辞。」
「一秒」
「两秒」
「“诸位”」
「“在我来到这里前,【负世】的黄金裔是一名化名白厄的青年,他来自哀丽秘榭。”」
「在凯撒宣告之时,星猛地睁开眼打断了她的话语,抚下昔涟的手掌,开始从最初的历史说起。」
「虽是如此,但大致意思却是——」
「来古士会背叛,【毁灭】不可信。」
「【开拓】才是正道,凯撒莫自误!」
「大逆不道的话语,甚至带上了些许威胁的言语,让这位凯撒大人面上覆上一层阴影看不清切。」
「“当真是一场混乱的解说啊。”随即,凯撒轻飘飘的定性,嗤笑一声后蓦然冷声道,“不必再多说些什么”」
「“断锋爵、冬霖爵,来!将背盟者押入地牢!”」
「“是,凯撒大人!”」
「坚定的执行者,魁梧的斗士和冷厉的女人慢慢朝着三人靠近,同时警惕的防止她们突然反抗。」
「看上去谈判破裂,就连凯撒也在发表着胜利感言,她的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目光没有一丝动容。」
「“今日门扉时前,我便会给她们一个与叛逆相称的结局”」
「一个又一个逐火军围了过来,眼神中都充斥着不善,仿佛下一秒就要一拥而上将星她们制服。」
「没办法了吗星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召唤出球棒自卫。」
「可谁也没想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这里。」
「“凯撒大人,您的野心果然大过一切。”」
绝区零世界。
“来古士,它不是走了吗?”
“前有狼、后有虎,这不会也是凯撒的安排吧?就为了消灭星,真的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吧!”
铃一看到来古士,就“嘶”的倒吸一口凉气当即为此刻的星哭惨了,却丝毫没注意到场上微妙的变化。
哥哥哲翻了个白眼,当即掰开了妹妹那捂住眼睛的手。
“哭就哭,你倒是捂自己的脸啊。”
“还有,来古士可能不是凯撒安排的,恐怕这也是它的自作主张,就是不知道它到底要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