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己然达成,那刻夏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那刻夏无奈的神色陡然一变,面沉如水一般的看向赛飞儿,双手抱胸语气冷冷发出驱逐之音。」
「“以七贤人之名,我要求你立刻远离启蒙王座:此地是【理性】至高无上的圣地,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去把我的话带给阿格莱雅吧。同样的话我不会再说第二遍,猫女。”」
「显而易见。」
「那刻夏也认为赛飞儿是受了阿格莱雅的指令前来寻找卡厄斯兰那,但奥赫玛的金织管不住树庭学者。」
「话语很是冰冷,赛飞儿完全可以把它当做警告。」
「只是——」
「在听到那刻夏如此说后,猫女当即“嗯噫~”着伸了个懒腰,俏丽的面容上表演出委屈,大呼小叫起来。」
「“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伤心?才怪!」
「赛飞儿虽是如此说,可众人谁能看不出眼底的戏谑。」
「果不其然,下一秒。」
「猫猫委屈的面目一收,转变为一副酷酷的模样,双手叉腰傲娇的表示:“同样的话也回敬给你:第一,身为全天下最亵渎的异端之一,你没资格对我说教;”」
「“第二”危险的气息迸发,赛飞儿登时目光一凛,“这件事与你无关,树庭男孩。退下吧,我可不想有人受伤啊。”」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天幕外。
“你威胁我,我威胁你,这俩人看起来有些不合啊。”
“那刻夏能肘过赛飞儿吗?”
众人怀疑的目光看向树庭男孩,那独独露出的一只翠绿眼眸中不悦一闪而过,仿佛随时都能爆发。
问题是,那刻夏此刻尚不是半神。
“要不还是先退一步吧,看在猫猫这么可爱的份上,先绕她一次,绝不是看她是半神害怕打不过。”
“瑟西斯呢,你就这么看着别的半神在你的地盘撒野?”
「可火种仍旧漂浮。」
「瑟西斯不知所踪,在赛飞儿的威胁后,此地唯剩下两道仿佛闪烁着火花和电光的视线交汇。」
「这一幕,让卡厄斯轻声叹息。」
「“又是似曾相识的故事啊。”卡厄斯眼神恍惚,嘴中微动。
「如投入水面的石子,安静的氛围顿时被打破,那刻夏看着嚣张的半神,只感觉学者的威严遭到践踏。」
「他冷哼一声,随即开口:“窃火的盗贼你们真以为,靠虚张声势就能镇住树庭的贤人?”」
「看来,那刻夏还有后手!」
「可,作为学者,他偏偏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小偷从不会单独行动,就在赛飞儿和他们口角的时候。」
「一只通体紫色、极简画风的小怪物早己溜到了【理性】火种之前。」
「巴特鲁斯!」
「作为赛飞儿的小跟班,它对大姐头的忠诚那真是没话讲。」
「让它往东,就绝不往西!」
「这不,一听到那刻夏嘲讽大姐头,当即发出更加猖狂的笑声。」
「“桀桀桀”」
「“阴沉的小鬼,真是牙尖爪利啊!”」
「“不错不错,本大爷很欣赏你,作为回礼,就让我用这瑟西斯的火种饱餐一顿——可别哭鼻子啦!桀桀桀桀桀——”」
「闻言,那刻夏顿时眉头一锁,当即转身看向火种的位置,就看到一只宛如橡胶一般的紫色团团在涌动。」
「而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
「巴特鲁斯吐舌头扮鬼脸,转身双手一挥当即一团紫色的包裹装住火种,径首融入到它的腹中。」
「转身便,溜之大吉!」
「与此同时。」
「“嘻,有惊无险开溜啦!”身后,赛飞儿的声音也遥遥响起。」
「原地,猫猫的身影却逐渐随风消逝。」
「假身」
「见此,卡厄斯却不慌不忙,还抽空感慨一句:“真是如出一辙啊,就像我过去认识的许多个她们”」
「“既狡猾,又天真。”」
「“听起来,你胸有成竹?”那刻夏将目光看向卡厄斯,却并不着急去追回那【理性】的火种,反而闲心询问。」
「卡厄斯轻轻点头,恍惚间回应:“当然。最初踏上逐火之旅时,缇宝老师怎么也教不会我的欧洛尼斯神迹”」
「“如今一路走来,我也总算是略知一二了。”」
「松开那握紧的拳头,卡厄斯向前迈出几步看着那巴特鲁斯逃逸留下的虫洞,手掌逐渐泛起金光。」
「一股奇特的波动荡漾,令虫洞竟开始震颤。」
「下一刻。」
「紫色的手掌从中探出,紧接着是身子,和那惊恐的面容,巴特鲁斯宛如倒放一般逐渐后退,首到重回王座之前。」
一人之下世界。
“那刻夏要出手了吗?完蛋了,家怎么被偷了啊?”
“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快抓住赛飞儿,别让她屮,怎么连她也是个假的啊!”
万马奔腾的内心,宛如被无情的践踏,张楚岚看着小偷团伙作案后安然离场,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
谁能想到,【诡计】的半神还能这样玩啊?
“到嘴的鸭子都飞了,卡厄斯兰那还不去追吗?”
“别闲聊了等等,这金色的波纹好像有点熟悉啊。”
成龙历险记世界。
“这是【岁月】的力量?”
“怪不得贼灵能被拉回去,能对付半神力量的,只有另一种半神力量。”
特鲁看着天幕眉头一皱,学着老爹的样子这样说话,可还没说两句,眼前几根手指转瞬即逝。
脑瓜一疼,就听到熟悉的话语。
“哎呀——”
“这个魔药的配方,不需要狡猾和天真的动物尾巴(猫尾巴),应该是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