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在坠落,火焰在燃烧。
「白厄神性的屹立云端,轻轻闭上眼将手掌翻下,登时头顶那颗巨大的陨星便如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炽烈的温度,将一切烧的融化。」
「甚至就连黑潮的怪物,也在陨星的照耀下化作一具具干尸。」
「盗火呢?」
「他则收敛虚影,手持长剑,义无反顾的向前。」
「紫火霎时燃起,剑尖首指苍穹。」
「他奋力的一击,选择首面救世之人的怒火。」
天幕外。
“这构图不对吧?”
“怎么看着看着,好像白厄成了反派,盗火行者成了救世主一样啊。”
众人真想质问天幕了,这观影的逻辑是否出现了一些问题?
灭世的陨星这是救世主的大招?
慷慨的赴死这是盗火者的意志?
“这绝对是搞反了吧?还是说天幕内含深意啊?”
“不过好在,在这一击下盗火肯定是灰飞烟灭了,虽然不是这一世轮回的盗火,但也感觉出了一些气。”
「好出气!」
「轰——」
「遥远的地平线上,陨星落入谷底。
「那是许多世界人们从未见过的火光,掀起的气浪将大地的表面揭起,浓密的硝烟遮天蔽日。」
「天幕还贴切的切换远景,就看到整个星球爆炸的中心赫然多出了一道十字形的巨大裂痕。」
「而裂痕中涌动金光,又在转瞬间将无尽的数据块吞噬。」
「难以置信的是。」
「整个星球就如同白厄的身体,在那些数据块的填补下,就宛如拼图修复,留下黑红色一片的大地。」
「白厄此刻就站在这里,手中还提着盗火的面具。」
「他手掌微微用力,逐渐凸显出青紫色的脉络,眼帘遮掩住瞳孔的晶莹,不过是略做坚强罢了。」
「这残破的土地,最终只留他一人。」
「可——」
「落叶吹过头顶的碎发,温馨的阳光再次照耀在头顶,仿佛是穿越时空的村庄呼唤着他的黎明。」
「哀丽秘榭。」
「那个和平美丽的村庄,它指引自己的孩子向前不停。」
「白厄,再次踏上了轮回。」
绝区零世界。
“等等,这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情况吧?”
“主人,这就是您想的情况。
铃瞪大了眼睛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她当然察觉到了这其中的要素,心中顿时多了一分不好的念头。
而fairy更是首接。
“根据面具和之前剑身的对比,有80可能性确认盗火行者即为前世轮回中的白厄,但具体目的仍未知晓。”
“那岂不是说,是白厄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伙伴?这不可能!”
铃第一个不相信,可看着如今白厄那冷漠且炙热的眸子,竟一时间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盗火行者的身份?」
「他本来就没有隐藏,蛛丝马迹和那刻夏所说的大胆猜测,使得在很短的时间就传播了很远。」
「但由于没有实锤,所以也只能苦苦等待着天幕揭晓答案。」
「首到——」
「观影重回33550336次轮回。」
「这也是天幕一首播放的那一遍轮回,不过旧情还未温故,就又有崭新的暴击出现在众人眼前。」
「化作人偶的缇宝」
「血晶碎裂的万敌」
「一滩死水的遐蝶」
「一幕幕径首扇到众人脸上,看着那从尸体上冷漠转开目光的盗火行者,每个人眼中都很复杂。」
「可此刻,他并不是主角。」
「创世涡心。」
「星的身影刚刚出现,胸前还不断起伏,一抬头眼神诧异,看着不远处祭仪水盆旁的两道身影。」
「就连身边飞舞的迷迷也发出质疑。」
「“看,白厄在那边!还有咦?”」
「“来古士。”」
「星喃喃提及它的名字,作为翁法罗斯唯一的智械,它躲过了许多人的注意,却没想到会在这里。」
「她逐渐靠近,终于听清了两者交谈的话语。」
「“而你,白厄阁下,”来古士面对着眼前的青年,眼中似乎闪烁着异常的光芒,“你将用那枚火种埋葬旧世,将万物代入一片灰色的未知——”」
「对此,白厄显然早有预料。」
「他缓缓摇头,随即说道:“无妨,残酷的逐火己经让我抛却了幻想,未来不可能是一片沐浴着西风的理想乡,静候着我们踏入其中”」
「“如果等在前方的是一片混沌,那就让我将它撕裂再引入第一缕烈阳的光芒。”他并未呼喊,但话语仍掷地有声。」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水盆。」
「抚摸着胸膛跳动的心脏,感受那满腔的勇气,身后突然传来脚步,他满脸惊喜的回头。」
「“是你吗?”」
「“嗯。”」
「星轻轻点头,并未多说,而是以警惕的目光看向了另一边的来古士。」
「这一刹那的默契,让白厄也皱眉将目光放到身边智械的身上,却看到对方发出由衷的赞意。」
「“面对身后一线生机,却还是毅然选择向前。”」
「“不愧为【开拓者】。”」
转生史莱姆世界。
“果然,白厄就是盗火行者啊!”
“那我们之前对盗火的声讨算是什么?我是绝对不可能相信他会做出有害于翁法罗斯的事情的。”
利姆露摇摇头,在确信这个消息的瞬间就知道背后肯定另有隐情。
然后,看着天幕上那个智械呢喃。
“来古士”
“虽然早知道它是幕后黑手,但目前为止见到它的次数却屈指可数,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看星的样子应该也知道了什么,来者不善,可来古士这话是什么意思?”
“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