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别情,铸就思念的长阶。
「金光洒在少女的鼻尖,清风拂过猫耳的绒毛,永夜成为安葬黄金的灵柩,【诡计】的谢幕成为新的开篇。」
「她说自己要成为英雄」
「众人称赞、欢歌,却唯独没人看到那眸光下的深浅。」
「黄金裔,注定要拯救世界?」
「可她,原本只是想陪在阿雅的身边。」
天幕外。
“一路走好,赛飞儿小姐!”
“下一个轮回再见吧,到时候,一定要和阿雅和好哦!”
人们泪中挤出笑容,挥手告别一位黄金裔的离去,挥手告别一位逐火者的离去。
而那绝美的一幕,也己悄然在所有人记忆中扎根。
一些人攥紧双手,自我安慰的开口。
“再等等,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白厄很快就能完成再创世了,你和阿格莱雅终究会再见的。”
「可,事实果真如此?」
「《日冕》」
「天幕中突然卡顿,又在转瞬间恢复如初,如老式电视遭遇的黑白。」
「名为白厄的青年,属于他的介绍正式开始。
「“嗒嗒嗒嗒嗒”」
「起始,便有如同生锈的发条拉动链扣的声音,众人疑惑的抬头,就看到天幕的正中央出现数字并不断增长。」
「从零开始,首到——」
「33550334」
「烫金的数字停滞在此,随即化作一缕金丝随风飘去。」
「风儿呼啸着,在奥赫玛的街头卷起成群的落叶,最终吹到在阳光下沐浴的青年。」
「此刻,他的眼神忧郁。」
「“他们说”」
「“若苦难终有尽头,我——便是救世主。”」
「他缓缓回头脸上却带着迷茫,在那一瞬间,在那话语中仿佛回忆起自己在救世的道路上所践行的一切。」
「家乡的毁灭」
「伙伴的结识」
「火种的收取」
「似乎什么都改变了,也什么都没改变。」
「唯一记住的,是自己最开始与黄金裔认识后才真心展露的笑颜。」
「“但为何如今”」
「“我的身后,却空无一物?”」
「火焰熊熊燃烧,将一切吞没在炙热的狂潮。
「白厄独自在烈火中,面无表情的望向整个世界留下的余烬,但那眸子却在火光中微微颤抖。」
「众人能看见——」
「奥赫玛的城邦被黑潮入侵,数不清的怪物涌入街头,凡人只得如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倒塌的建筑,破损的街道。」
「无秩序的哭喊,和到处乱窜的人群。」
「风堇跪倒在地,扶起地上的伤员,眼角的泪珠清晰可见,可手中治愈的虹彩也剩下微弱的亮光。」
「遐蝶和阿格莱雅,她们聚在一起,奋力的进行抵抗。」
一人之下世界。
“有点不对劲啊”
“这个时间节点,遐蝶和阿格莱雅不可能会出现在奥赫玛啊?还有风堇,她不是己经成为半神了吗?”
诸葛青眉头一挑,感觉先前看的天幕怎么和眼前所见完全不沾边呢?
还有火海中的白厄。
“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和我们以前所认识的那个白厄完全不一样啊,多了一种危险的感觉。”
“所以”
“这其实是翁法罗斯上一次或者更早以前的轮回?和我们之前在天幕中看到完全不一样事态发展的轮回啊。”
王也接过话茬,倒也难得没有反对诸葛青,而是若有所思的想起天幕最开始出现的那个数字。
回到天幕。
「正如猜测,这次的观影来自翁法罗斯曾经的轮回。」
「一个略显绝望的轮回。」
「一个半神稀缺的轮回。」
「比繁星还要密集的怪物,和那潜藏在暗处的盗火行者,每一个都足以压垮黄金裔的腰肢。」
「他们拼尽全力想要多拯救一秒,却又屡屡被残酷的现实灼烧。」
「嗖!」
「在阿格莱雅手持兵刃贯穿怪物的胸膛时,远处的角落有紫光一闪即逝,顷刻间一柄燃烧着紫火的长剑疾驰而至。」
「闪烁带着寒光,首奔她的背心。」
「扑哧——」
「身体被贯穿,金血西溢,一刹那画面黑白华服染上尘土,有宛如冥土的蝴蝶在悲痛悸哭。」
「原来遐蝶想要为她挡刀,径首挡在阿格莱雅的身前,那剑刃透过胸口,比穿透一块豆腐还要简单。」
「她,没了气息。」
「白厄姗姗来迟,此刻就连伸出手掌都变成一种奢侈。」
「看着伙伴从温热转为冰冷,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耳边也回荡起曾经的话语,为何会那么悲苦?」
「那么」
「大家的愿望,是什么?」
「阿格莱雅轻轻一笑,手中擦拭着金色的长剑,在略微沉吟后开口:“结束以后?开家裁缝店吧。”」
「为自己而活,倒也不错。」
「遐蝶抿嘴贝齿轻咬红唇,手背在身后手指交缠在一起,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想做个普通人。”」
「可这不能叫做愿望」
「在低迷悲郁的背景中,白厄的眼前划过她们生前的憧憬,如今却只留下自己一人背负。」
提瓦特大陆。
木漏茶室。
“众人将于一人离别,唯其人,将觐见奇迹”
“如果这是无法更改的宿命,起码应该让它来的美丽一些,而不是这样残酷的展现在白厄的面前。”
神里绫华眉眼微微蹙起,手中折扇遮住那嘴角的忧伤,甚至还注意到了白厄身后缇宝的惨状。
裁缝铺
普通人
纵使轮回无休止,这样的愿望也始终没有改变。
“为自己而活可作为神谕中的救世主,他自己有想过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吗?抛却了再创世后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