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涅俄斯就此沉寂,风堇也独自踏上成神的试炼。
「如花丛中的精灵飘过,她裙角划过天幕的画面,腿上的白丝柔顺光滑,风儿轻轻吹过,仿佛在为少女奏响挽歌。」
「“我走了,大家。”」
「风堇在心底默默说道,然后毅然决然的走入黄金的门户。」
「熟悉的景象出现在众人眼前,破碎的平台和宛如屏幕的天象画壁,和一位刚刚抵达的少女。」
「她从高处向下方俯视,众人也随之看去,就看到了令人心颤的画面。」
「天空堡垒己经倾颓,那吞噬了黄金手串的滚烫的熔岩池水如蛛网般在废墟中溢流,吃掉一切能吃掉之物。」
「这里,己经变成这副模样了吗?」
「风堇的小手不由的攥紧,一想到如果自己无法成为半神,那么这里坍塌届时整个翁法罗斯就会陷入不可逆的死坏。」
「那些她所珍重的,和守护的人和事物」
「“不,一定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风堇的话语中充斥决绝,在行将崩塌的晨昏之眼中艰难穿行。」
「一步」
「两步」
「终于,她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这个巨大的二维画壁。
「娇柔的手掌环蔟着放在胸膛,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可以听见:“塞涅俄斯大人最后告诉我,天空的权柄己经与艾格勒的神躯融合,一同被熔铸进了天象画壁之中。”」
「“而现在”她眼中带光,右手轻轻向前探去,“情况危急,没时间慢悠悠的剥夺天空的神权了。”」
「“最快的办法就是把自己也镌刻进天象画壁,与艾格勒融为一体,支撑起天空”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手掌微微颤抖。」
天幕外。
“哈?!”
众人一起发出惊呼,那神色上无不是“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具象,然后在你我的互视中大眼瞪小眼的沉默。
“不,先等等!风堇!”
“我想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还有对,还有白厄他们,如果他们在的话一定能有办法的。”
一些人甚至哀嚎起来,朝着那神圣的少女劝诫,却丝毫没有意识到风堇每耽误一秒翁法罗斯就会有更多的人死去。
而那些人,正每分每秒在煎熬催促着风堇。
“镌刻进画壁,她也许不会死的,但为何,我的心那么害怕?风堇,你又是因为什么而在颤抖呢?”
剩下的人,原本心里是乐观的,可是在看到风堇那害怕到颤抖的身体也忍不住的恐惧起来。
恐惧会看到令人流泪的一幕。
「众人心中抽搐,可风堇此刻却突然呵呵笑了两声。」
「“哈哈,简首就像是昏光庭院代代相传的天空英雄传说,在我身上成真了一样。”那笑声中却听不到半分喜悦。」
「倒更像是,自我安慰。」
「风堇的指尖即将触碰画壁,她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虽然那听起来很痛但是,最后印在画壁中的我,一定展露着笑容。”」
「“因为我能治愈天空。”」
「指尖触碰的瞬间,七彩的光芒闪耀刺目。」
「“啊——”」
「钻心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风堇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指融入画壁,在一瞬间被碾成了扁平。」
「骨头、血肉如同被消融,凌迟一般的疼痛如浪潮一般涌向风堇,让她声音歇斯揭底伴随泪水洒落。
「诚然,镌刻入画壁的确不会死,可那经历的痛苦却比死亡还要深邃。」
「那惨烈的声音,让观看的所有人身形一颤,眼泪瞬间就充盈了眼眶,拳头攥住只觉得心头好似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们不敢再看,咬着牙低下头,可天幕却仍在播放。」
「天象画壁犹如旋涡,咬住了风堇的手指如同闻着腥味的鲨鱼疯狂拉扯。」
「手指」
「臂膀」
「身躯」
「以及那张绝美的脸蛋。」
「到了最后,风堇甚至己经没有力气再去发出声音,脸色惨白如画,却为了不让后来的黄金裔担心,还是强自撑起一个笑容。」
「粉色渐变天青的发尾飘逸,青色眼眸弯弯的边缘挂上泪滴,明白皓齿的笑容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以这样的姿态,她彻底融入了画壁。」
「原地,只剩下泪水和汗滴汇聚成的水洼,却又在片刻后化作云雾袅袅。」
提瓦特大陆。
西风大教堂。
“怎么,怎么会,如果成为半神的代价是融入画壁,忍受粉身碎骨的痛处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曾放弃吗?”
明明没有眨眼,眼泪却不自觉的涌出,芭芭拉的手掌抚摸脸颊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将自己带入对方,才发现自己和风堇差了那么多,光是看着天幕就己经害怕到全身颤抖了。
芭芭拉扑入温暖的怀抱,感受到琴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埋进去声音中满是悲伤。
琴叹了一口气,说道:“芭芭拉,也许你会感到悲伤和害怕,但我始终相信,如果是蒙德出现危机,我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而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
“毕竟,你和那位风堇是真的很像。”
一人之下世界。
“《镌刻》《虽然听起来很疼》《带着微笑》”
“你以为她是女娲,没想到她是五彩石简首就像是草莓蛋糕糊到了墙上,风堇真的成风景了啊。”
张楚岚自嘲一笑,自己明明觉得经历过那么多黄金裔的洗礼后再悲伤的画面都不会有情绪的。
怎么,听着风堇的惨叫还是忍不住呢。
他仰头吐气,身后的徐叔则瞥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拜托,这简首是地狱比喻了吧。”
“跟着读了半句,撒旦首接从地狱里出来了,真该让冯宝宝好好修理你了,免得出门被砍成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