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生命的尽头,阿格莱雅回顾自己的一生,坎坷却又伴随着希望,却有一个心结始终留在心间。
「她遥望天边,喃喃细语。」
「“一千年的时光我见证了数位泰坦的陨落。从最初的娇蛮无知,再到摸索着为众人引路”」
「“现在该放手了。”」
「金线收敛起那下面浴场中的纷纷,最终回归于她的指尖。」
「她己然靠近了空处,只差一步之遥。」
「可那金色的高跟鞋忽然顿住,阿格莱雅的嘴角挂起一抹苦笑,素手缓缓攀上自己的胸口。」
「“我应该庆幸庆幸自己终于还是等来了这一刻——能将我的离去筑成众人的长阶。”」
「“”」
「可她忽然沉默了,在那短暂的叹息中扪心自问。」
「“我做的够吗?”」
「“若我就此拥抱那预言,在温热的池水中睡去远行的风儿会为我驻足吗,赛法利娅~?”」
「从内到外,阿格莱雅透露出悲伤,那眼前仿佛浮现出一道兜帽身影,那是她深藏于心的家人。」
「可她再没有机会去见她了。
「随着一声响,伴随着激烈的尖叫声和奔跑声,那浪漫的金线一下子便失去了生命的意义。」
「阿格莱雅,葬身于浴池之中。」
天幕外。
“就这样死了?不不不,这不对吧?她可是一位半神诶,怎么可能被身为普通人的元老院设计干掉?!”
“事实证明,人性的险恶远比强大的力量更为可怕!”
“明明知道,她的命运最终会走向终结,但若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的话,我是决计不能接受的!”
“而她话中的赛法利娅是赛飞儿吧!那翻译过来岂不是——想你了,猫猫!”
众人无法接受她如此潦草的死亡,对云老院的怨言也越发严重。
她可以死在对抗黑潮的途中
她可以死在泰坦侵袭的意外
但唯独被凯妮斯威胁致死,这不符合一个强者的身份。
虽看似如此,但也依旧会有聪明人猜到了些许,也许阿格莱雅的死也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可,那最后的遗憾却是那么显目——
「而在那死亡的刹那。
「千年前第一次遇见她时的光景,亦如此时此刻一般鲜明夺目。」
「天幕中顿时出现一个孩子。」
「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却始终系着一个紫色的兜帽遮住那姣好的面容,露出的小嘴勾起一抹笑意。」
「赛飞儿——」
「未来的诡计之半神,阿格莱雅的家人,一位时常穿戴兜帽在无人知晓的时间缝隙中穿梭的猫猫。」
「虽现在只是一个流浪者,但那潜藏的光芒却不输给任何同僚哦。」
「因为扎格列斯的神力拥有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此刻,尚且年幼的她还处于好胜心的胜负之中,在信心满满的笑意中来到了裁缝女的店铺。」
「咚咚——」
「指尖叩击在实木的桌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将那沉浸在改衣中的金发女吸引,并走了过来。」
「她没有一丝意外,似乎早就知道对方今天要来一般。」
「“你”」
「“裁缝女,我如约来了!瞧这满满一箱金银珠宝,我敢打赌,准有你没见过的稀罕玩意!”」
「“来吧,按照之前说好的,我要买下你这里最值钱的衣服!”」
「还没等阿格莱雅开口,赛飞儿便火急火燎的打断了她,并且眉宇间带着一丝兴奋的开口。」
「但对此,阿格莱雅微微一笑。」
「“你这毛贼,礼数不多胆量不小,竟敢穿着这般凋敞的衣裳闯入我的织坊!”」
「她故作严肃的吓吓孩子,可那眼中的精光却透露出一丝戏谑,哪里有半分日后稳重的样子?」
「不过随即,她便温柔的伸出一根手指朝向桌面。」
「“你都带来了什么,让我看看吧。”」
「“喏,尽管看!”面对裁缝女的邀请,赛飞儿却没有半点胆怯,而是一股脑的将宝箱中的财宝倒了出来。」
「数不尽的宝光,简首要将人的眼睛闪瞎!」
「而赛飞儿丝毫不在乎是否会被眼前的阿姨“打劫”,甚至一边用手从里面挑选着,一边介绍其中的好东西。」
「“这都是些一等一的好货——你看就像是这颗蓝宝石,简首比法吉娜的眼珠子还要蓝哪!”」
转生史莱姆世界。
“法吉娜:简首一派胡言!是哪个混账家伙教你这么用对比的?”
“你虽然还小,但是这胆子确实挺大,看这样子两人现在也不是很熟悉,就这么信任阿格莱雅吗?”
“咱可以缓卖、后卖,不是不卖,而是先卖带动后卖!”
利姆露不禁一笑,有些吐槽的对着那小家伙告诫,虽然大部分都是玩笑话,但对方其实也听不见。
而一旁,岚牙则吐着舌头摇着尾巴,带着一丝欢喜和叹息的开口。
“主人,阿格莱雅女士这个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啊!”
“你看,就连对待一个私闯织坊的小孩子都能如此,也就难怪日后就算是死也要保护别人了。”
绝区零世界。
“这应该就是之前阿格莱雅观影中,白手起家的那个织坊吧?”
“那她现在的身份,岂不是远近闻名的改衣师啊也难怪赛飞儿会称呼她为裁缝女了呢。”
妮可老大想起不久前看过的观影,也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但随即有些好奇和渴望。
“这位赛飞儿,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竟然能从不知道哪里搞来这么多财宝!毕竟这些可都是丁尼啊!”
“请务必将工作介绍给我!”
“还有她口中的那个约定,你确定是什么用对方没见过的财宝购买阿格莱雅手中最值钱的衣服?”
妮可都有些搞不懂这些人的想法了,财宝换什么不好,换衣服?
“不如一部分用于狡兔屋,一部分拿去给绳匠还债,剩下的全部捐给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