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花乡中沉醉的星,还懵懵懂懂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白厄,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遐蝶。
「“花乡我死了好像又回来了”」
「“白厄遐蝶还有万能的丹恒老师!”」
「她撇了撇嘴,挠了挠头,亮晶晶的大眼睛西处打量,才缓缓清醒恍然大悟似的如此说道。」
「“重生之我在翁法罗斯?”」
天幕外。
“哈?!”
“不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咱们就没必要淘气了吧?”
“险之又险这也算是从悬崖边上捡回来了一条命吧,还是说,她真的死了之后又重生了?”
“上面的,信她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众人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也在白厄来临的时候烟消云散,也都明白星和丹恒的命算是保住了。
还重生之我在翁法罗斯?
不如泛式qte!
「白厄的脸上有因匆忙流下的汗珠,那口中的气息尚且不稳。」
「可听到星刚刚经历死亡却还这么幽默,不禁觉得对方真是一个难得的妙人,也笑着做出回应。
「“当然不是,朋友,你还好好地活着。”」
「然后,他收敛起脸上的微笑,缓缓走到阿格莱雅和星的中间。」
「“你们来到翁法罗斯才多久?无情如塞纳托斯(死亡),也不会这么仓促的结束一段旅程吧?”」
「“阿格莱雅,作为第一个遇见她们的本地人——有关两位的去留,我也想提供一些看法。”」
「“但说无妨。”阿格莱雅对白厄还是有一丝尊重的。」
「所以,她并没有坚持自己的决定。」
「而白厄庆幸对方能如此轻易给自己这个机会,便设身处地的讲述起自己对于两人的看法。」
「“在重渊与她们初遇时,我同样怀有戒心,以至于回圣城的路上我始终都没有放下戒备。”」
「“但在保卫奥赫玛一战,我们并肩经历了许多场战斗。决死时刻的眼神不会骗人,我能从她们的眼中找到信念,也愿意将后背交给她们。”」
「白厄将自己压入枪膛,换取阿格莱雅对她们两人的信任。
「阿格莱雅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白厄则是趁热打铁的提起奥赫玛如今人手不够的事实。」
「甚至拉上遐蝶一起。」
「“遐蝶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嗯。”一声轻如蚊蝇的应声,却是一位尚且不熟悉的少女全部信任,而她又开口补充。」
「“我更愿意将【死亡】视作宁静的告别,而非刑罚。”」
「看来,【大表演家】的称呼不应该给那刻夏啊。」
「不过过程虽然是曲折的,但结果终归是掰正了。」
「在白厄和遐蝶两人的保证下,阿格莱雅表示不会再追究两人什么,并对前事不再提及。」
「随即,她引素手扣动心扉,对白厄平静的开口。」
「“创世涡心迎来了新的访客。既然你们如此信任这两位异乡人,就好好为他们讲述藏在涡心里的奥秘吧。”」
「“不!”是丹恒,他适时的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他面色不善,在如今平等的姿态下才开口质问:“经历了这一遭,你凭什么觉得我们还会帮助这里?”」
「“恕我们无法在如此高压下继续合作,如果不能赢得诸位——不,如果无法赢得你的信任,阿格莱雅女士——我们会自觉离开。”」
「“毕竟,”丹恒目光如炬,一字一句的吐言 “翁法罗斯并不是无名客唯一的选择,不必让彼此都落得不体面的收场。”」
「这也的确是事实,而阿格莱雅早就对此早有预料。」
「“无论你们作何选择,黄金裔都将继续奔赴神谕中的宿命。”」
「“白厄说服了我网开一面。至于二位的去留,就由你们自己去决定吧。”」
「正如阿格莱雅一开始所说,天外之人可能是援军,也可能是敌人,所以她不会将希望寄托于两人身上。」
「是去是留,大可随意。」
一拳超人世界。
“这什么态度啊?星和丹恒可是一来就帮助你们一同解决了一个大麻烦,结果什么都没招待就告诉我们爱走走不死走就滚?”
“活该你们翁法罗斯被黑潮吞没啊!”
背心猛虎大声嚷嚷着,引起了不少民众心中的共鸣。
他们都觉得,阿格莱雅太不近人性了。
可是,就连超市里买打折商品的琦玉和杰诺斯都明白。
“在国家尚且处于危难中的时候,哪怕做出再应激的手段都是合理的。”
“阿格莱雅能在黑潮、泰坦的内患下护住奥赫玛这里,想必己经耗尽了心神,对于两人持放任态度也无可厚非。”
绝区零世界。
“丹恒,他说的也没错,如果得不到阿格莱雅的信任,她们在翁法罗斯的开拓似乎不会进行的很顺利。”
“这个时候,走或许是个更好的决定。”
铃也微微叹气,看着天幕上那略微紧张的气氛也知道丹恒和星若无意外便不会和阿格莱雅和解。
双方都是对的,只是视角不同罢了。
而哲也探过来头,有些迟疑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为什么还能坚持留下来,但恐怕和白厄和遐蝶脱不了干系吧?”
“这次的经历,虽然恶化了她们和阿格莱雅的关系,却让两个人迅速的融入了名为黄金裔的团队。”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