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有棵大树突然断裂,砸在了一位将军的身边,惊的睁开眼睛坐起,冷汗直冒,心里充满疑惑。
“这是哪里?”他站起身来。
周围人来人往,有说有笑。他走在其中与别人不同,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指指点点,就好像是个异类一样,不合群,融入不了一点。
他并不在乎,目光四处观望,心里急躁不安,“我为什么在这?”来回转悠,却没有认识之人!又想询问一下别人,刚要开口就被躲的好远,临走时还不忘轻蔑的谩骂一声,顿时就像针刺,脸上变的愤怒道:“我醒来就在此地,同样是人,你们为何这般对我?”又上前抓住个小孩子一把举起,说道:“我乃慧城守将晏清,你们竟敢对我不敬?都给我滚到这边认错,不然我就杀了他泄愤。”
众人却若无其事,依然对他一脸指责,就连那孩子也没有哭泣,只是死死的盯着,又一口咬住手臂,鲜血出来都没感到疼痛,咬牙切齿道:“你个大坏蛋,快放开我!”
“坏蛋?”他愣了一下。
那孩子疯癫挣扎,最后扯开衣服方才堕地,并指着又一声谴责道:“你就是个坏蛋!我们不会放过你。”
他疑惑不解,“我晏清光明磊落,深受首领器重,为慧城奔东忙西,从未有过害民之举。这小孩却说我是大坏蛋,那些人又对我很不友好,我做错了什么?”走向一位摆摊的老人,谦虚的问道:“老人家,我初见此地不知规矩,或许有些地方得罪了你们,还请您放下成见,能否告诉我这样的原因?”
老人给他递了杯茶,笑道:“将军并无过错!”
“可为何他们又是那样?”晏清眉宇微皱。
他缓缓起身,指着倒下的那棵树说道:“将军有所不知,那棵树名叫怀仁!我们在这数载也没见它出现异样。可就在刚才,将军游历至此闭眼不醒,引的好多人皆都关心,有人甚至拿出被子想为你遮风,却被一股怪风袭扰,那树就突然断裂!这才引的人对你生起怀疑,觉得你不是好人,破坏了怀仁根本。”
晏清不可思议,觉的就是棵树而以!又看众人都躲的好远,仿佛遇到了灾星一样,感觉一靠近就会倒霉,心里暗骂,“一棵破树引的要杀人一样,这群王八蛋是不是疯了?”又着急回到慧城,可又无人回答,气的来回踱步,急躁失控道:“你们干什么?搞的我杀人了一样!不就是一棵破树而已,待我回去给你们送来就是。”
众人却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气急败坏道:“你们倒是说话呀?”
老人叹道:“将军,没用的!怀仁树普天之下只有一棵,一旦损毁就很难再有。你以伤了我们的根基,说明劫数以到,这个世界将要崩塌,我劝将军早点回去,莫要被埋没在此!”
他微皱眉道:“老人家,你什么意思?”
砰!
一声巨响周边房屋倒塌,那些人却没有躲闪,皆站在原地露出微笑,接着开始哭泣,老人顿时感叹道:“树倒猢狲散,万事以重新;人有悲难度,嘲心满街飘。将军啊将军,好自为之!”逐渐变的空白,成了堆堆白骨。
他心里着急,很想问个明白,却眼前一黑,睁开时以在慧城街上,半跪状态在雪中挺立,面前还站着一人,疲惫地问道:“你是谁?”
那人将他搀扶,行至一家客栈落住,又伸手在额头一点,有股黑雾钻进身中,直到放松才放下手,说道:“我乃魔族急燥魔,特来拜会将军。”
他变了脸色,冷声道:“你何故在此?”
“有心燥的地方就有我,所以我就在此处。”
“你想怎样?”
“当下乱世,你们三族却与我魔族为敌,从未想过自己的处境,实在为你们感到悲哀!晏将军是个明白人,你们的处境不太乐观,可那周亚轩却还想着阻魔,将北地生死抛之脑后,可见不及周志佟的远见。我来此就是希望将军看清楚敌友,为北地寻得一丝希望!”
他的心里顿觉难受,被急燥魔说到了点上!对于北地子民而言,东地的撤商就是致命打击,常年温饱以经难以维持,好多人都被冻死或者饿死。然而周亚轩却还征战在外,殊不知臣以非臣,各为利益斗的不可开交,对子民的死活就是笑话,才不会去管!
他目光空洞,依然强装镇定道:“谁不知道你们魔族的卑鄙,以人思为食,让每个人活在不安之中!跟你们魔族做朋友,那可比死了都要难受。”
急燥魔有点不悦,还从未这么对一个人放纵,可为了魔族大计,来时绿袍的交代,还是忍了下来,说道:“晏将军,你可以否定魔族,但不能质疑自己!我给你的选择远高于周亚轩的信赖,只需你点头认同,那一切还可以谈判,如若不然,你只会更加燥动,那样可不好收拾。”
他眉宇微动,以然感知身体异常,怒道:“你给我做了什么?”
“我只是替你完成了选择,这就是你所想的结果。”
“胡说,我有玄术在身,怎会中你魔障?”
急燥魔却说道:“三界都在魔道之内,区区玄术又能如何?我希望你认清现实,大陆从不缺聪明人!这样的机会只有少数人能够得到,而你就是其中一位。只要加入我魔族,不仅整个北地归你,我族将立马改变气候问题,完成你在北地人心中的份量。,”
他眼睛闪烁,心乱如麻,“我真的要投魔族?”悄悄攥紧拳头,“我不能背叛首领!”身体燃烧,猛地抬头,怒喝道:“除了首领,没人可以束缚我。”一拳打出,引的急燥魔躲开,墙上出了个大洞。
“晏清,你以入魔了,何必还要挣扎?”急燥魔说道。
他却破口骂道:“我晏家跟随老首领数载,忠心耿耿无有二心,即便他以离去,现在的首领依然对我放心。你想以气候之说影响我?那你就大错特错。那是首领该担心的事,而不是我一个小将!你用卑鄙的手段让我入魔,那我就告诉你,谁也别想破坏我的意思。”
急燥魔冷笑一声:“人在不安的时候总能说错话,瞧瞧你的样子,真是可惜了一身本事!晏将军,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抵抗,既然以经入魔,就应对我生出敬畏,如若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刷!
他一拳打出,气愤道:“别想威胁我。”
“那我们走着瞧!”急燥魔不见踪影。
他心有感觉,总觉的有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