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速回
“圣姑英明。”段解赞了一声,但又不得不提醒,“就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时间眈误不起啊,破荒残刃肯定在另两脉的某一方手中,若不能抢在另两脉前面将三万人马送到极渊之地,抢先守在魔坛门口,一旦持刃方先进去了,我们恐怕什么都得不到。我们现在各队拢共才能凑出几千人,还有不小的差距。”
真儿道:“先进去了,也未必能找到号令群魔的东西,没人比我更清楚里面有什么。目前我不遵调令不方便,让其他人继续拼凑人马,我们先解决师春的问题再说,不然一直被各方盯着实在不妥。
“是。”段解抱拳领命。
走出洞口后,他又回头看了眼,对这位圣姑,他心里头的疑惑很多。
据他师父说,这位圣姑一开始是坚持三脉为一家的,认为互相消耗简直是荒唐,为此还去见了圣尊,与之谈三脉合并之事,后来也不知与圣尊密会后谈了些什么,反正这位圣姑后来再也不谈和另两脉合并的事了。
而圣尊也正式向宗门宣告,立这女人为圣姑,地位仅次于圣尊。
大多高层连这圣姑的面都没见过,甚至至今都不知道是谁,就这样让其稀里糊涂凌驾于众人之上,自然有不少人有意见,结果圣尊为此雷霆震怒,甚至动手打杀了人。
后来又是这位圣姑约一众高层密谈了一场,然后各种不满突然就神奇消失了,诡异的很。
他段解也是这次见到人才知道,圣姑居然是司徒孤的徒弟,而他也是人后才敢称呼圣姑,此番参战的大多同脉都不知道圣姑也来了————
一场战后清理的战场上,伫立在坡上观察的北七十九”小队的队长解云招,忽眉头微动,摸出了一块子母符遮掩着查看,来讯竟是让他去抢夺师春的令牌,拿到令牌中的名单。
当中附有相应位置,并表示会持续报知。
北俱二三六小队,一群人奉命辗转而行,一番长途奔波后,方和云集了几千人马的苏己宽一伙碰面了。
见到几千正在临时修整的人马,真几和段解下意识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异样闪铄神采。
不一会儿,两人也被领到了苏己宽身边。
对别人,修为和实力再高,也未必能让苏己宽服气,但对司徒孤他还是比较尊敬的,因为双方就不在一条做比较的在线,连他们宗主见到司徒孤都得客客气气的,他也不好对人家徒弟摆什么架子。
他平常也算是个颇为高傲的人,此刻见到微微点头客气的真儿,心里却给了个高冷的评价。
当然,目光将这位异性上下一打量,也暗暗给出了赞赏,觉得很漂亮。
也因此而觉得有些惋惜,这么高冷的美人,怎么会被流放之地出来的一头猪给拱了?
表面略微客套后,苏己宽直接问道:“听说司徒道友和天庭战队的师春是道侣?”
这个问题,如今的真儿也不清楚,不知道自己跟师春到底是不是一对,不知两人有无真的发生过男女关系,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师春长什么样,但周边人都说是,都说她跟师春有男女之情,据说有不少目击证人看到他们搂在一起公然亲嘴那种。
故而她也不好否认,心里虽腻味,嘴上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承认,“是。”
苏己宽:“那你们分开在两个战队,还真不好伤了和气,我建议道友还是跟师春好好谈一下的好。”
真儿知道他想确认有无联系方式,回道:“我没有他的直接联系方式。”
此话一出,不但苏己宽皱起了眉,一旁的常是非也不例外,男女情人之间没有直接联系方式,谁信?
真儿懂他们的想法,故而特意解释了一下,“师父嫌他老是惹事,为约束我修行,断了我与他直接联系的方式。”
这么一说的话,倒也是极有可能的,加之苏己宽有傲气,故而没有过多逼问。
消息传到北俱指挥中枢后,兰射是直摇头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换他也不好对司徒孤的徒弟逼迫的太明显。
次日,东胜指挥中枢,忽有操持法器的人对卫摩急报,“大人,二十七队的令牌失联了。”
在场的对二十七号令牌的持有者并不陌生,正是这边看好的骨干卢银。
很快,卢银兼并的另一队伍的百夫长也发来了消息,说卢银出事了。
卫摩立刻命镜象和山河图联动,很快便锁定了事发地点,只见整片崩溃的大地宛若一只巨大的半埋地下的刺猬,都是树根状的尖刺。
内核点已经被挖开,露出了埋于土下,身上长树根的卢银,胸膛像被什么东西一把扒开了似的,心肺什么的都没了,卢银瞪大了蒙满灰尘的眼睛,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损失一员大将的卫摩震怒,立刻追问现场人员情况。
原因上报方知,他们途中遇到小股人员,发现正在用令牌与哪联系,立刻追杀而去,一路追到这片峡谷地带,打了起来,卢银冲入峡谷追打时,峡谷崩塌,然后地下剧烈震颤,显然是与人在地下打了起来。
等安静下来后,就成了现场这样。
连卢银都被杀了,他们也不敢追了。
再查,卢银的令牌已被抢走,其获得的所有令牌都被抢了,包括师春那块,于是东胜山河图立刻追踪师春那块令牌的光点。
在不是太远地界的沼泽地带发现了令牌位置,俯天镜镜象跟上,却不见人影,但令牌光点依旧在。
凶手实力强,东胜战队立刻调集就近人马合围而去,等到轰出令牌,已不见了凶手人影,只有一块从师春那抢来的令牌————
数日后,对外沟通的巽门内,进来一人,直接上了天庭战队指挥中枢的高台,一是向蛮喜转达王庭那边的知会,另附带着送上了一份封印的观星阁简报,是给木兰今的。
木兰今身在魔域内,观星阁的日常事务虽交代给了下面人处理,但处理过的事务都会逐款列出陈条,包括一些密报,都会形成密件定期呈给木兰今查阅。
木兰今手握玉简逐条查看到半途时,眉头忽然一皱,安置在韩家埠那边的眼线发现了一些异动。
所谓的韩家埠”就是韩保的家族所在地,征用韩保时,他暗中多留了一手,针对韩保的相应情况暗中布了眼线盯着。
作为观星阁的阁主,既有这个意识,也有这个能力,涉及自己女儿,韩保又有牵挂,故而多了些谨慎布置。
他当初从生狱捞出师春后,立马将明山宗一伙人给转移走也是这么个意思。
有人在打探韩保的情况?
这个时候打探韩保?
他敏锐意识到一些异常,瞬间警剔,匆匆看完玉简上的内容后,迅速摸出了子母符联系韩保,问有无异常。
接到消息的韩保此时正在空中独自疾飞,摸出子母符一看内容,多少有些愣住了。
他之前接到老友传讯,才知老友也参战了。
老友说进来前去他家拜会过,结果他不在家,才知他也来参战了,于是其母亲让顺便带了点东西给他,现在才得空转交。
韩保也尤豫过,毕竟现在职责在身。
但看木兰今这架势,恐怕要让他躲到大战结束才冒头,那朋友带进来的东西也就失去了带进来的意义。
又觉得老朋友不至于害自己,这里是争夺令牌的地方,他又没令牌。
加之老友让他自行安排觉得安全的方式来拿东西,于是才有了他这趟的单独出行。
偏偏木兰今这个时候来消息问有无异常,反倒让他觉得异常了。
因木兰今有布置,让他每隔一个时辰发个数字给木兰今,第一个时辰发一”,依次类推,他发送的数字没断过,一直在报无异常,为何突然特意问一下?
他本想回无异常,但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天空,难道是俯天镜看到了?
顿不敢妄为了,回复消息道:没什么异常,就是家母让朋友带了些东西进来,刚离开拿了下东西,正在返回的途中。
木兰今一看这消息就知道韩家埠的异常并非孤因,立马脸色巨变,甚少有事情让他神色露这么大反应,直接回复消息道:你朋友有问题,速回,注意有无跟踪。
朋友有问题?韩保看了看四周,回道:未发现跟踪。
木兰今开骂了:蠢货,速回!
他就是干这行的,类似的诡异他一看就知道要出事。
也没心思跟对方解释那么多,希望能亡羊补牢,他直接传音给了蛮喜,让他即刻派就近位置的天庭人马赶去驰援。
山河图上虽没有光点显示,但他知道女儿藏身的大概位置。
此时一条人影已经摸到了木兰青青的藏身位置一带,正是易容后的解云招,一双冒着红光的魔眼循迹而来,钻入了一处山谷中。
他用不着跟踪韩保,只要韩保现身接头,他就能先一步顺着韩保的来路摸过来。
之前追踪师春不敢用魔眼是因为有镜象盯着,现在无此担心。
落地在洞窟门口,他施法往里查探了一下,确定只有一人,立马收敛了魔眼进入。
进去便见到了靠壁而坐不能动弹的木兰青青。
木兰青青只剩一双能动的眼睛打量着他,同样目有惊疑色,自然认出了不是韩保。
其实韩保之前给了她一定自由的,只制住了她修为,但她非要离开,非要吵叫,还以自尽来要挟,没办法,请示过木兰今后,就让她这样了。
解云招一看她状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故意咦了声,问:“你什么人,怎么一个人在这?”
木兰青青眼珠子滴溜溜转动,身为女性,这个状况被陌生男人闯入,多少有些惊慌。
解云招却恍然大悟状,再凑近了一看,惊讶道:“你是璇玑令主的女儿木兰青青?谁这么大胆,竟敢将你困在此处?”
说着迅速出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
木兰青青一得自由,迅速施法活动了下筋骨,起身后只一声谢过,便立马闪身蹿出了洞窟,一刻都不敢多留。
没办法,韩保离开前说过,很快就回来的,她得赶紧走。
在外面一阵疾飞后,她摸出了子母符联系师春,问他在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