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吗?不过已经晚了。”带土站在原地,声音通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晚?”白月魁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未必。”
“所有人都退远一点!”
闻言,碎星与刚刚结束战斗、从隔离区走出的马克,立刻带着其他人员向后撤去,清出了中央大片局域。
带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垂死挣扎。”
白月魁不再多言,身形再次闪动。
阿赖耶识化作一道蓝色流光,从各个刁钻角度斩向带土,刀锋却依旧次次穿透虚影,无功而返。
她仿佛在对着空气挥刀,场面一度显得徒劳。
而带土似乎厌倦了这种无趣的对战,在白月魁又一次突刺落空的瞬间,他手腕一翻,长刀自下而上反撩,直取白月魁空门大开的胸腹。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炸响!
阿赖耶识在千钧一发之际回旋格挡,精准地架住了带土的斩击,火星在双刀交击处迸射,映亮了白月魁冷静的双眸。
“反应不慢。”带土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认真。
“彼此彼此。”白月魁手腕发力,荡开带土的刀锋,同时借力后撤,再次拉开距离。
接下来的战斗陷入了某种奇特的节奏。
白月魁的主动攻击全部落空,如同在攻击幻影。但每当带土主动发起反击,进入实体化的瞬间,她总能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和战斗直觉,在最后一刻格挡或闪避开致命的攻击。
一时间,空旷的研究所内只闻密集的金铁交击之声,以及兵器破空的锐啸。
白月魁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生死一线的交锋中,不断验证并完善着自己对带土能力的推测。
战斗持续了数分钟。
白月魁的呼吸依旧平稳,但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高强度的专注与预判对她的精神是极大的消耗。
她再次格开带土的一次横斩,借力旋身后撤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虚实转换,攻击的瞬间必须实体化,实体化后再次虚化需要摆脱攻击状态,且无外界干扰。
她捕捉到了规律!
就在带土再次挥刀斩向白月魁的瞬间,她动了,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
白月魁没有躲,反而迎着刀锋向前猛踏一步。
右手五指上的金属指套幽光暴涨,双手如抱圆球,一个凝实的光球瞬间在她掌心前成型!
嗡!
强大的、可调节的光压力场瞬间成型,精准地笼罩了带土持刀斩来的右手腕部!
带土斩击的动作猛地一滞!
他清淅地感觉到,手腕处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锁死,连带着那柄长刀,都被这诡异的光压力场硬生生定格在了半空中,进退不得!
“抓到你了。”白月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缓缓直起身,刀尖稳稳停在带土面具前的方寸之地。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关于你的来历,你的目的,以及你到底想干什么?”
研究所内一片寂静,碎星、马克等人摒息凝神,紧张地注视着场中。
在所有人眼中,这场战斗的胜利天平已经彻底倾斜,最后的胜者依旧是如同神明的白月魁。
然而,面具下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
“想干什么?”带土被禁锢的右臂没有丝毫挣扎,但他露出的那只猩红写轮眼却骤然加速旋转,妖异的光芒大盛。
“我想看看你这份自信,还能维持多久!”
轰!!!
带土单手结印,毫无征兆的火焰龙卷喷涌而出,炽热的火浪伴随着扭曲空间的旋风,瞬间吞噬了白月魁所在的局域!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突兀的爆发,几乎避无可避!
但是白月魁早就防着他这一招了。
在对方测试生物兵器时,她可是一直在外面看着的,知道对方能够施展河洛古国幻想中的术法。
完全不象一个觉行者!
几乎在火焰龙卷爆发的同一瞬间,白月魁展现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向侧后方飘退!
轰!
热的火焰龙卷咆哮着吞噬了白月魁留下的残影,高温将空气灼烧得扭曲,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迹,却未能伤其分毫。
带土面具下的眉头微蹙。
对方的反应速度和预判能力确实惊人,竟然连如此近距离的突袭都能避开。
但他并未慌乱,被光压力场禁锢的右臂猛然爆发出更为强大的查克拉,肌肉贲张,试图强行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别挣扎了,你输了!”白月魁笃定出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流出一口鲜血。
在细胞衰竭的情况下经历这样激烈的战斗,对于身体的损伤还是太大了,对方也确实很强,就是太自信了。
不过想想也是,拥有这种近乎bug的能力,是谁都自信。
她也不例外!
听见这话,带土沉默不语。
对方的状态显然也并非完好,只是这光压力场异常坚韧,强行挣脱需要时间,对方绝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白月魁看着依旧在爆发能量试图挣脱力场的带土,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继续道。
“末日之中,人类本应团结,而不是自相残杀,我欣赏你的力量,也愿意给你一个合作的机会。”
“你留在外面的那个小女孩我已经让人去请”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如果你继续下去,我将视为不死不休,到时那个小女孩”
话虽没说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带土周身狂暴的查克拉骤然一滞。
白月魁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尖刺,精准地刺入带土最敏感的神经。
面具下,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白月魁,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更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动摇和恐慌。
他绝不能再让琳受到任何伤害!
绝不!
“你!敢!动!她!”带土的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刺骨的寒意o
“这取决于你的选择。”白月魁无视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阿赖耶识的刀尖依旧稳稳指着带土。
“放下武器,解除你的术,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