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可别开玩笑了!”
陈锋连连摆手,脸上依旧是一副错愕震惊表情,声音颤抖回道:“我就是一个从晋省来的普通商人,怎么可能是军统的间谍啊!”
特么的!
老子信了你的邪!
这种低级的阴谋,孔二愣子都不可能上当。
宫本惠子脸色骤变,也急忙为陈锋辩解,“是啊,父亲,陈君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会跟军统扯上关系。”
“你这样逼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过份?!”
宫本正雄眉毛倒竖,眼神凌厉森然,“你知不知道,我这样问他是为你们好。”
“如果他是军统的间谍,你们才有机会在一起,你懂吗?”
宫本惠子满脸委屈,不解问道:“为什么啊父亲?”
宫本正雄目光紧盯着陈锋,冷笑道:“他要真的是军统间谍,又愿意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你俩才有机会在一起。”
“否则,我不可能答应你们在一起。”
宫本惠子闻言,一脸期待看着陈锋。
在她看来,只要能跟陈锋在一起,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陈锋迎上宫本惠子的目光,心中长叹。
还真是单纯的姑娘啊!
宫本正雄脸色一沉,再次逼问道:“陈桑,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是不是军统间谍?”
陈锋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露出茫然神色,“伯父,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商人,惠子跟我”
陈锋话还没说完。
啪!
宫本正雄猛地一拍茶几打断,厉喝道:“别啰嗦,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陈锋脸色微沉,目光直视宫本正雄,一字一句道:“我,陈富贵,不是军统间谍。”
宫本正雄闻言一怔,目光在陈锋脸上停留了一会后,大喝道:“来人,他就是军统间谍,把他抓起来。”
“嘎吱!”一声!
旁边的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两个黑衣人走出来,杀气腾腾朝陈锋走去。
“不要啊。”宫本惠子腾地一下站起来,拦在黑衣人面前,哭喊道:“陈君不是军统间谍,你们不能抓他。”
“是啊伯父,我真不是军统间谍。”陈锋故作慌乱说道。
两名黑衣人压根不理会宫本惠子,绕过她直奔陈锋,押着就往外走。
“放开我,我是良民。”陈锋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
演戏嘛,谁不会?
他倒要看看,宫本正雄今天到底玩的什么戏码。
“不要抓陈君。”宫本惠子追上去,紧拽着陈锋的胳膊哭喊。
就在这时,
“啪啪啪!”
只见川岛芳子一边鼓掌,一边从书房出来,笑意盈盈说道:“宫本君,我早就说了陈君不是军统间谍,你非要试探他。”
“哼!”宫本正雄冷哼道:“为了我女儿的终身幸福,我必须要知道他的确切身份。”
“咯咯咯!”川岛芳子捂嘴轻笑,摆了摆手,“行了,把陈君放了吧。”
两名黑衣人这才松开陈锋。
陈锋故作一脸茫然,目光在川岛芳子和宫本正雄身上流转,苦笑着问道:“川岛先生,伯父,你们这是闹得哪出啊?差点把我吓死了。
川岛芳子深深看了陈锋一眼,满意笑道:“陈君,现在你的身份已经没有问题了,只要你明天把黄金存进正金银行,以后你就可以继续跟惠子交往。”
今天下午,川岛芳子终于收到了晋省特高科的回电。
第四师团的龟田太郎,已经证明了陈富贵的身份。
但生性多疑的吉本正吾,还是有点不放心,便安排川岛芳子和宫本正雄演了这出戏。
而宫本惠子,则是全程被逼着陪演。
川岛芳子走到陈锋跟前,朝他抛了一个媚眼,“陈君,今晚就算了,明天我设宴款待你,为你压压惊。”
说完,她带着两黑衣人往外走。
陈锋连忙躬身,“先生,慢走。”
川岛芳子的身影消失后。
宫本正雄缓缓起身,面无表情摆摆手,“行了,吃饭吧。”
这时,山岸逢花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盘菜上桌,“正雄君,陈君,惠子,都过来吃饭吧。”
陈锋心中冷笑,不动声色走了过去。
不一会,
餐桌上摆满了四菜一汤。
宫本正雄一家在华夏多年,饮食上已经入乡随俗了。
宫本惠子夹起一块鸡肉,放在陈锋碗里,“陈军,我妈妈做的卤味鸡最好吃了,你尝尝。”
“嗯,谢谢惠子。”陈锋笑着点头,并没有马上动筷子。
他端起桌上的一瓶酒,给宫本正雄倒了一杯。
宫本正雄扭头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点点头。
此刻,他心里腻歪得不行。
吉本正吾吩咐他,试探完陈富贵的身份后,如果确实没有问题,就继续稳住陈富贵。
等陈富贵明天存完黄金,再把宫本惠子送回东京。
总之就一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陈锋见宫本正雄脸色,自然也知道这老东西心里在想什么。
,!
特么的!
老子一会让你好看。
山岸逢花不经意瞥了陈锋一眼,心里满是苦涩。
宫本正雄的真正想法,她心里一清二楚。
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至于陈锋的什么身份,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她想要的,就是女儿的幸福。
吃饭的四人,唯独宫本惠子心情最好。
她时不时给陈锋夹菜,满脸的幸福模样。
“唉!”陈锋见状,只能是心里无奈长叹。
在家国和儿女情长之间,他必须选家国。
“咦,汤没了。”宫本惠子刚准备给陈锋再舀一碗汤,发现碗里汤所剩无几,便起身去盛汤。
“惠子,我陪你一起去。”陈锋心中一动,也跟着起身。
两人并肩走进厨房,媒炉上温着高汤。
宫本惠子刚准备去盛汤。
陈锋拽住她的衣袖,“惠子,汤锅很烫,还是我来吧,你去帮我盛一碗饭。”
“好呀。”宫本惠子眉眼弯起,转身走出厨房拿碗。
陈锋心中一喜,赶紧趁此机会,从怀里摸出一包蒙汗药,快速倒进锅里。
他随即搅动汤勺,粉末转瞬化开,半点痕迹也无。
这时,宫本惠子刚好拿着碗进来,盛好米饭后,俩人一起出去。
宫本惠子给父母各盛了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
她刚准备给陈锋舀汤,陈锋摆手说碗里米饭太多,等会自己盛。
随即,他眼角余光留意着三人的动作。
宫本正雄似乎是没什么胃口,仅仅小抿了几口就放下了。
宫本惠子和山岸逢花则一口气喝了小半碗。
陈锋一边继续吃饭,一边耐心等待。
这种蒙汗药,一般的见效时间是五分钟。
果不其然。
五分钟后,药效准时发作。
宫本惠子揉着太阳穴,呢喃道:“啊,我的头怎么有点晕”
话音未落,她手里的筷子便脱了手,身子一歪便要倒。
陈锋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扶住她,顺势让她靠在椅背上。
“咚!”的一声!
一旁的山岸逢花,已然一头磕在桌子上,昏迷了过去。
宫本正雄喝的汤最少,此刻仅仅有些轻微眩晕,以及浑身绵软。
他狠狠甩了甩脑袋,猛地抬头看向陈锋,眼神骤厉:“你你下药!”
这时候,他要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是个十足的蠢货。
宫本正雄挣扎着就要起来。
但一切已经晚了。
“别动。”陈锋迅速起身,一把摁住他的肩膀。
宫本正雄满脸惊恐,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陈锋冷笑了笑,“看在惠子的面子上,我不会伤害你们,你们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他一个手刀,砍在宫本正雄的后脖颈上。
宫本正雄的意思,最后只定格在陈锋冰冷的笑意里,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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