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劳斯莱斯平稳驶出。
四名阿三骑着自行车,吭哧吭哧跟在后面。
李长生透过车后窗看了一眼,得意道:“狗日的,终于轮到你们洋鬼子给老子服务了吧。”
陈锋靠在柔软的椅背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他万万没想到,穿越到民国时代,还能有幸坐上劳斯莱斯。
不得不说,人生的奇遇,还真是妙不可言。
李长生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会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嘴里忍不住感叹:“大少爷,这车坐着真舒服,要不咱们也搞一辆开回去,给你当专车用。”
陈锋斜瞅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咱们山西的土疙瘩路,能走得了这种车吗?”
“嘿嘿,那也是。”李长生笑着挠了挠头。
车子三拐两拐,就开进了闹市区。
一处街角暗处,之前盯梢的两个青帮喽啰。
见陈锋坐着汇丰银行的轿车远去,不禁傻眼了。
“他娘的,这还怎么跟?”一个瘦子喽啰苦着脸说道。
“还跟个屁啊,这小子现在有汇丰的专车和保镖跟着,咱们再盯下去,搞不好会惹上麻烦,赶紧紧回去跟帮主禀报。”另外一个胖子喽啰扯着他的胳膊就走。
从法租界到英租界,不过几里路车程。
陈锋屁股还没坐热,车子就到了目的地。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路边,手指着旁边的洋房说道:“陈先生,您说的宫本公馆到了。”
说着,他急忙下车,恭敬为陈锋打开车门。
陈锋从车上下来,对司机点头示意稍等,抬脚朝洋房走去。
“叮咚”
门铃响了三遍后。
一名身着和服的美妇,迈着小碎步从屋子里走出来。
美妇走到门跟前,躬身问好:“请问是陈先生吗?”
陈锋从她的眉眼间,看出了几分宫本惠子的模样,猜想应该是宫本惠子的母亲。
他连忙躬身行礼:“夫人您好,我是陈富贵,与惠子小姐有约,特地来接她共进晚餐。”
美妇闻言,目光上下打量了陈锋一番。
见陈锋相貌英俊硬朗,衣着得体,比其他的富家公子哥看起来多了几分沉稳。
再转头瞥见路边停着的黑色劳斯莱斯,以及守在车旁的洋保安,美妇眼底顿时掠过讶异。
眼前的年轻人,能让汇丰银行如此礼遇,绝非普通人物。
惠子交这样的朋友,倒让她能稍稍放心。
美妇满意地点点头,“陈先生请稍等!惠子还在楼上梳妆,我这就去唤她。
不多时,宫本惠子身着一袭紫白色相间的和服走出别墅。
她看到陈锋,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快步走到门口:“陈君,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陈锋隔着门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从中午分别到现在,过去了整整六个小时,对我来说,这时间可不算短了。”
宫本惠子被他这话逗得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陈君还是这么会说话。”
“怎么,惠子小姐不喜欢吗?”陈锋打趣问道。
宫本惠子脸更红了,羞涩地点点头,“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喜欢听。”
随即,她转头对母亲山岸逢花躬身说了几句日语,说要跟陈锋去约会。
山岸逢花笑着点头应允,让她尽量早点回来,别惹得父亲又生气。
宫本惠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妈妈,我知道啦。”
山岸逢花又朝陈锋礼貌颔首,这才退回屋内。
宫本惠子走到劳斯莱斯旁,看着锃亮的车身和守在两侧的安保,惊讶地睁大了眼:“陈君,这是汇丰银行的车?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
陈锋挑眉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再说,别让惠子小姐站在路边吹风。”
王涛连忙拉开后车门。
李长生已经知趣坐到了前面。
宫本惠子和陈锋坐在后排。
车子缓缓开动。
宫本惠子侧头看向陈锋,满眼好奇追问:“陈君,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上午你还在步行找饭店,转眼就坐上了汇丰的高级专车?”
陈锋故作神秘地勾了勾唇角:“实不相瞒,我其实是身怀巨款的大富豪,汇丰银行为了巴结我,才特意派出专车服务。”
宫本惠子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噗嗤”笑出声,花枝乱颤:“你这人就爱吹牛,上午的咖啡钱,还是赵记者替你结的呢!”
“怎么,不信?那让你见识下我的实力。”陈锋笑着抬手,从怀里摸出一串珍珠项链,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就当是给惠子小姐的见面礼。”
宫本惠子的笑声骤然停住,目光死死落在项链上。
一颗颗珍珠圆润饱满,光泽莹润得几乎晃眼,一看便知是价值不菲的上品,绝非寻常物件。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连连摆手:“陈君,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陈锋却不由分说朝她凑近半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认真:“珠宝配佳人,相得益彰。它能戴在你的脖子上,是它的荣幸。”
“来,我帮你戴上。”
这番话让宫本惠子心头一颤,脸颊泛起红霞,轻轻“嗯”了一声,娇羞地转过身,将长发拨到一侧,露出光洁纤细的脖颈。
陈锋动作轻柔地将项链绕上她的颈间,勾搭扣时,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细腻的锁骨。
宫本惠子娇躯微颤,俏脸瞬间红得更厉害,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前排的李长生透过后视镜瞥见这一幕,忍不住撇了撇嘴。
“团长也太败家了,这么贵重的珠宝,就这么白白送给鬼子女人”
陈锋帮宫本惠子戴好项链,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转过来,笑眯眯打量片刻,由衷赞叹:“啧啧,项链很美,但人更美。”
宫本惠子闻言,嫣红瞬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
她抬手摸了摸项链,珍珠上还带着陈锋指尖的余温,顿时心如鹿撞,“谢谢你,陈君。”
陈锋低笑一声,大胆地握住她的小手,“亲爱的,想去哪吃饭?我让王司机直接开过去。”
宫本惠子浑身一颤,却没有挣脱,只是温顺地颔首:“陈君定就好,我都听你的。”
陈锋略一思忖,对前排吩咐:“王司机,你对租界熟,找家地道的鲁菜馆,我要带惠子小姐尝尝正宗的葱烧海参。”
“是,陈先生。”王司机应声点头,转动方向盘朝圣路易大道驶去。
街角暗处,
五名黑衣礼帽的男子死死盯着远去的轿车。
其中一名疤脸男子压低声音,语气冰冷:“跟上,今晚必须完成抓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