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忙不迭点头,“中!就听你的,俺尝尝这洋茶水是啥滋味。
男服务员忍着笑,记下单子,微微鞠躬退了下去。
空气里飘着咖啡的焦香。
三人一时没说话,气氛有些冷场。
陈锋有些如坐针毡般,忍不住挪了挪屁股,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赵记者。
赵记者还以为陈锋要她调节气氛,便轻笑问道:“陈先生,听说你有出国旅居的打算,不知你想去哪个国家啊?”
陈锋以为赵记者在暗示他主动进攻,心里不由一紧。
他回忆着脑子里的那些油腻情话,想了想说道:“本来我还没想好去哪里,不过在见了惠子小姐后,我决定去日本旅居了。”
说完,陈锋目光紧盯着对面宫本惠子的娃娃脸,留意着她的反应。
可奈何对方压根不抬头看他。
陈锋自讨了个没趣,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了。
赵记者连忙发挥捧哏的作用,故作诧异问道:“陈先生,为什么你见了惠子小姐后,就决定去日本旅居呢?”
这话问得直白,宫本惠子也微微抬头,一双水汪汪大眼睛带着几分好奇偷瞄陈锋。
陈锋身子往前一探,脸上挂着痞兮兮的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两人听清:“看到惠子小姐的绝世容颜,我断定日本肯定是一个美女如云的国家。
“而我刚好单身,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一位心仪的姑娘。”
“哪怕她只有惠子小姐一半美丽,我也心满意足了。”
“咳咳”
赵记者一口咖啡差点呛着,难以置信地瞟了陈锋一眼。
她万万没想到,看起来像钢铁硬汉的陈锋,居然也会油嘴滑舌。
不过这样更好,省得她在中间尴尬地没话找话。
于是,她向陈锋递了个鼓励眼神,示意他继续发挥。
宫本惠子已经被陈锋的直白,给惊到了。
悄然间,只见她如羊脂白瓷般的脸颊,已泛起一抹浓浓嫣红,熏染得耳根都红透了。
陈锋见状,心中暗自得意。
看来这油腻语录还真他娘有用。
于是,他继续强行尬撩,“惠子小姐,你知道吗?我刚才进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你。”
宫本惠子脸红着怯生生抬头,略显好奇问道:“为什么呀?”
“嘿嘿!”
陈锋莞尔一笑,压低声音道:“因为惠子小姐的美,比这咖啡馆里的灯泡还亮,我一进门就差点被亮瞎了。
“不过幸好没瞎,要不然惠子小姐就要为我的后半生负责了。”
说完这话,陈锋皮鞋里的双脚,差点要尴尬到把鞋底抠穿。
“噗嗤!”
宫本惠子终忍不住笑出声,眼底的戒备散了些,看向陈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方才的宫本惠子,安静得像橱窗里的瓷偶,清冷又疏离,叫人不敢轻易搭话。
此刻一笑,眉眼弯成了月牙,眼角眉梢都淌着娇憨的甜意,哪还有半分拘谨。
陈锋目光紧盯着宫本惠子,不禁忽然想起一位知名的日语老师,天海翼!
一想到此女,陈锋又忍不住想到学习日语的一些画面。
瞬间就对宫本惠子祛魅了几分,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手指在桌面空着的杯垫上划拉了几下,嬉皮笑脸道:“惠子小姐,我算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了,刚才看你这一笑,我这会肚子也好像不饿了。”
宫本惠子脸颊的红晕还没褪,瞬间又红了几分。
她忍不住抬眸看向陈锋,佯装嗔怒白了陈锋一眼,“陈先生,你们华夏人不是都很腼腆吗?你怎么如此轻佻?”
“你要是再这样口无遮拦,我不理你了。”
“嘿嘿!”
陈锋坏笑了笑,“惠子小姐此言差矣,曾经有位老师跟我说,像你这种清纯乖巧女孩,最喜欢痞坏的男孩,咱俩初次见面,我这叫投你所好,懂吗?””
陈锋这话一出。
宫本惠子顿时气得俏脸通红,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坏!”
“哈哈”
陈锋笑得更放肆了,继续撩拨对方底线,“老子曰,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惠子小姐是不是已经对我有好感了?”
“哼,我不理你了。”宫本惠子挥舞了一下粉拳,气鼓鼓道。
这时,一旁的赵记者都有点听不下去。
陈锋的油嘴滑舌,令她都叹为观止。
她怕把气氛彻底弄僵了,便忍不住开口缓和,“惠子,陈先生平时不这样,今天可能是遇见了你,一时有些激动,才会情不自禁地油嘴滑舌逗你开心。”
“对对对。”
陈锋连忙点头,“我平时可老实了,见到女孩话都不敢说三句。”
宫本惠子闻言,忍不住又狠狠白了陈锋一眼。
我信你个鬼。
就在这时,
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把一杯散着热气的拿铁摆在陈锋面前。
他微微鞠躬,说了句“请慢用”,便转身离开。
赵记者拿起桌上的糖缸,问道:“陈先生,你要加糖吗?”
陈锋笑眯眯看着宫本惠子,摆了摆手:“不用了,惠子小姐的笑容,就是最甜的蜜糖,再加糖的话,我可能就要高血糖犯了。”
呃!
赵记者拿起汤勺的手一顿,脸上浮起一抹古怪笑意。
此刻,连她都有些被陈锋油腻话给弄得受不了啦。
她连忙在桌子底下踢了陈锋一脚,想让他适可而止。
可陈锋已经完全进入到童锦程附体的状态,还以为是宫本惠子在踢他,给他传递爱的信号。
于是,陈锋得寸进尺道:“对了,惠子小姐,我还会看手相呢,尤其擅长看姻缘,准不准你说了算。”
说着,他就伸手去抓宫本惠子的手。
宫本惠子已经被陈锋的油腻经典语录给弄乱了心思,正在发呆中。
冷不丁被陈锋抓住了手。
“啊,雅蠛蝶”宫本惠子下意识惊呼出声,身子一僵,微微颤栗了几下。
她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陈锋就更兴奋了。
不要就是要!
妥了!
陈锋抓住宫本惠子的手不放,煞有其事边看边说,“嗯,从你手相上看,你今年命犯红尘劫,此劫数嘛唉”
他故意轻叹口气,话说到一半便打住了,眼神里还装模作样地添了几分凝重。
却不知,这话刚好戳中了宫本惠子的心事。
宫本惠子连手被陈锋抓着都浑然不觉,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嗔怒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惊愕。
她怔怔地看着陈锋,声音微颤:“陈先生,你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