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顿了顿,给了所有人一个喘息和思考的时间。
“之前,外网上有一种声音,质疑秦焕同志退役的动机,甚至用‘战争创伤后遗症’、‘心理变态’这样恶毒的词汇来攻击一位功勋卓著的英雄。”
“对此,我们感到愤慨,但并不意外。”
“因为无知和偏见,本就是人类最顽固的敌人。”
发言人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我们准备了非常详尽的资料,其中很多都是首次对外公开。”
他看向众人,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锋芒。
“接下来,我们将要公布的,是秦焕同志自入伍以来,在执行各项任务中所受的,部分身体创伤记录。”
身体创伤记录?
这个词一出,全场记者都愣住了。
这又是什么操作?
卖惨吗?
不对!以大夏官方一贯的强硬风格,绝不可能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所有人的心里都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以及一丝隐隐的不安。
仿佛接下来将要看到的,会是某种远超他们想象的东西。
发言人没有再卖关子,他对着身后的工作人员微微点头。
“根据我们军医院的不完全统计,秦焕同志在整个部队生涯中,大大小小记录在案的负伤,共计二百七十四次。
二百七十四次!
轰!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平均下来,一年要受十几次伤?
这是什么概念?
这还是人吗?
“其中,能够直接威胁到生命的致命伤,共计十九次。”
发言人平静的声音,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如同死神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比如,在一次边境反恐行动中,有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左胸。。”
话音刚落,他身后巨大的电子屏幕瞬间亮起。
一张清晰的x光片,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张胸腔的x光片,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左心房旁边那个清晰可见的金属异物死死吸引住了!
冰冷的金属弹头,就那么静静地嵌在血肉里,与跃动的心脏,只有一线之隔!
会场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无数记者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仿佛那颗子弹打在了自己身上。
太惊悚了!
仅仅是看着这张图片,都能感觉到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窒息感!
“再比如,在一次海外人质解救任务中,为了掩护人质撤离,他的头部被流弹击中。
“子弹从他的左侧太阳穴擦过,掀飞了一块头皮和颅骨碎片。”
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
一张经过部分模糊处理的医疗照片。
但仅仅是露出的部分,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那血肉模糊的画面,让许多心理素质较差的女记者,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惊呼,脸色煞白。
b国和棒子国那些守在屏幕前的负责人,此刻的脸色比那些女记者还要难看。
他们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疯子!
这个秦焕,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们之前还想用“心理变态”来泼脏水。
可现在看到这些铁一般的证据,他们才发现,一个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在经历过这些之后,还保持正常!
这已经不是心理变态了,这是神!是魔鬼!
发布会现场。
发言人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地,剖开那段被尘封的血色过往。
“这还不是最惊险的。”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播放下一张幻灯片。
屏幕上出现的,是一份密密麻麻的伤情报告单。
“这是在‘猎鹰’行动中,秦焕同志的单次任务伤情报告。”
“此次行动,他孤身潜入敌后,面对的是一百二十七名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在击毙所有敌人,成功摧毁对方的生化武器实验室后,他身上的伤势,共计十七处。”
发言人拿起激光笔,在屏幕上一一划过。
“右臂贯穿伤,一处。”
“左腿爆炸物破片伤,三处。”
“背部刀伤,两处,最长一道二十三公分。”
“腹部枪伤,一处。”
“”
他每念出一个伤口,台下记者们的心就跟着狠狠地抽动一下。
当他念到第十七处伤口时,整个会场已经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战绩和伤情报告给震慑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人,身负十七处伤,其中多处都是致命伤,还能歼灭一百多个敌人?
这他妈拍电影都不敢这么拍啊!
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旁边的同伴用手肘碰了碰他,他才如梦初醒,喃喃地吐出一句:“我的天 他还是人吗?不 他简直就是个战神啊…”
他是战神!
这句话,成为了此刻在场所有外国记者共同的心声。
他们跑遍了全世界,采访过无数所谓的硬汉和英雄。
但没有一个,能像这个只存在于资料里的东方军人一样,带给他们如此巨大的灵魂冲击!
这不是人类能办到的事情!
这是神迹!
大夏官方的工作人员们,站在发言人的身后,此刻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杆。
他们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与心疼。
这就是大夏的军人!
这就是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的英雄!
与此同时,棒子国。
一间戒备森严的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定格的正是那份令人心胆俱裂的伤情报告。
“砰!”
一个昂贵的青瓷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大夏这群混蛋!”
一个满脸横肉的高层,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屏幕上“秦焕”的名字,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十七处伤!他还是人吗?他妈的!这种怪物,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们之前所有的计划,所有泼向秦焕的脏水,在这一份份铁证面前,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用“心理变态”攻击他?
一个正常人在经历了这些之后,还能保持所谓的“正常”,那才叫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