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将领抬手打断了参谋。
“需要什么?去给棒子国出头?还是去试试秦焕的刀够不够快?”
他冷哼一声。
“别忘了,我们在中东,是怎么在那些‘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手里吃亏的。”
“那个秦焕,只是大夏摆在明面上的一把最锋利的刀。”
“天知道他们暗地里,还藏着多少个‘噬魂’,多少个不为人知的怪物。”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蛰伏。”
“这是我唯一的命令。”
“让我们特种队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基地里。在秦焕正式脱下军装之前,大夏边境线五十公里内,是绝对的禁区!”
“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等他走了,这片天空,才会重新属于我们。”
金发将领的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冷静和长远。
他很清楚,与一个无所顾忌的传奇人物硬碰硬,是最愚蠢的行为。
等待,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国际网络上,早已炸开了锅。
当大夏的官方通告和秦焕的回归直播几乎同时出现时,全世界的网友都秒懂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秦神一消失,准没好事---对敌人来说!”
“棒子国:我派出了我们最强的特种队!秦焕:哦,你说的是那伙被我顺手剿了的盗匪吗?”
“杀鸡儆猴!这就是赤裸裸的杀鸡儆猴!”
“秦焕在用棒子国的命告诉全世界:老子就算快退役了,也不是你们这群小卡拉米能惹的!”
“楼上正解!你看看现在,大夏周边的国家,是不是瞬间都安静了?之前那些跳得欢的,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心疼棒子国一秒钟,真的就一秒钟,不能再多了。谁让他们自己作死呢?”
“这波操作我给满分!兵不血刃,哦不,是兵不血刃地解决了问题,还让对方有苦说不出!高!实在是高!”
整个国际舆论,几乎是一边倒地嘲讽着棒子国,同时对秦焕的敬畏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无数道加密的指令,从全球各地的情报中心雪片般飞出。
那些或明或暗,潜伏在大夏周边,如同饿狼般窥伺的特种小队,此刻全都变成了受惊的兔子。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用尽一切办法,疯狂地向后撤退。
开什么国际玩笑?
棒子国那支特战队,全身都是漂亮国最新款的实验性装备,据说单兵装备的造价能买一辆顶级跑车。
结果呢?
连秦焕的衣角都没摸到,就成了官方通告里的“一伙盗匪”。
他们这些人去?
去干嘛?
给秦焕的退役履历上,再添一笔“辉煌”的战绩吗?
还是想体验一下,被当成“盗匪”清剿,连抚恤金都拿不到的憋屈死法?
别闹了。
命是自己的。
一时间,整个大夏的周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死寂。
那些曾经如同牛皮癣一样,怎么都清理不干净的暗哨和探子,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北境。
毛熊国。
克里姆林宫,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一位肩扛上将军衔,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人,重重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砰!
沉闷的响动让在座的所有将领心头一跳。
“都看看!”
“这就是我们刚刚收到的情报,关于大夏西南边境的‘盗匪清剿’行动。”
老人环视一圈,声音低沉而有力。
“b国和棒子国的特种队,都在那个叫秦焕的男人手里,栽了跟头。”
“而且,是连根拔起!”
他拿起桌上的军用雪茄,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计划,有什么想法。”
“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给我把尾巴夹起来!”
老人吐出一个浓浓的烟圈,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面容。
“命令我们所有在远东地区的‘信号旗’和‘阿尔法’小队,全部进入静默状态。”
“任何人,任何小队,没有我的亲自命令,绝对不准靠近大夏边境五十公里范围!”
一位年轻的将军忍不住开口。
“将军同志,我们和他们关系不是还不错吗?有必要这么紧张?”
老人闻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关系不错?”
“收起你那天真的想法!”
“国与国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
他用雪茄指了指地图上大夏的位置。
“秦焕,这个男人,是大夏军方近二十年来最锋利的一把尖刀。现在,这把刀马上就要被封存了。”
“你以为他会安安静静地离开?”
“不!”
老将军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
“一个真正的战士,在脱下军装之前,会用尽最后的力量,去捍卫他所守护的一切!”
“他会扫清所有的威胁,哪怕是潜在的威胁!”
“他现在就是一头即将离群的孤狼,充满了攻击性!谁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谁就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货!”
“他甚至可能在寻求一种最壮烈的落幕方式。”
“我们毛熊,绝不做那个让他达成目的的垫脚石!”
“明白吗?”
“是!将军同志!”
会议室里,所有将领齐刷刷地起立,神情肃穆。
他们都从老将军的话里,听出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秦焕。
这个名字,第一次在毛熊的最高军事会议上,被赋予了如此之高的危险等级。
这种诡异的平静,不仅仅是在国境线上。
甚至蔓延到了大夏国内。
西南某省。
一个灯光昏暗的出租屋里,三个纹着花臂的男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几张建筑图纸。
“大哥,都看好了,这家珠宝店的安保系统我已经摸透了。”
“晚上十二点,保安换班有三分钟的空档,足够我们干完这一票了!”一个瘦子兴奋地搓着手。
被称作大哥的男人,是个光头,他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贪婪。
“干得漂亮!等这票成了,咱们兄弟几个就去国外潇洒!”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胖子,默默地把手机推了过来。
手机屏幕上,正是秦焕带着噬魂小队归来的新闻直播回放。
“大哥你看这个。”胖子的声音有点发颤。
光头大哥不耐烦地瞥了一眼。
“看什么玩意儿?一个当兵的有什么好卧槽?”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张脸,那种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