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牧可没有一丝一毫的下流之意,张牧看的也不是赢郦的肉体,而是赢郦脖子上挂的吊坠,停在只能允许直升机起飞的机场上吊坠。
准确的说,不是吊坠,是玉佩,玻璃玉佩。
“这是哪儿来的?”张牧一把拉过玻璃玉佩,直接将红绳子拉断。
“一切都是天意,我娘告诉我,如果有男人拉断我脖子上这根红绳,那就是我的男人,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可怜天下父母心,你这绳子贴身戴着,只有扒光你的衣服衣服才能看到。
煞笔才会扒光你的衣服后,去扯这劳什子红绳。这不跟孙猴子定住七仙女,竟然转头去偷桃一样的傻缺德行?!
换句话说,得到你身子的男人,才有机会扯这红绳。都已经得到你的身子了,你再反抗又有啥意思?!
“我问的是你这玉佩,哪来的?”看着和自己祖传的玉佩一样的玉佩,张牧眼里哪里还有其他?
“祖传的,正宗皇室之物,你这种凡夫俗子怎么可能见过?也不知道你家祖坟到底烧成了啥样,我这天大的便宜竟然落在了你头上。”
赢郦说到这,已经说不出话来。不为其他,只因为张牧从床边衣服里也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你你你怎么会有这玉佩?”
“我这也是祖传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赢郦一边说一边努力回想着祖训。
“等等,你莫非是张良的后人?”
沃日,这小姑娘这小娘们有一套,竟然依靠一个玉佩就推断出自己的身世。
“何以见得?”
“我们这一脉源远流长,有祖训世代口口相传。我娘告诉我,当年祖宗始皇帝第三次巡游,车队行至阳武博浪沙时,狗贼张良收买大力士掷出百二十斤重的铁椎击杀秦始皇。苍天有眼,铁椎只击中副车,秦始皇福大命大脱险。当时始皇帝是带着一块玉佩出巡,虽然福大命大没有让狗贼张良得逞,可也遗失了玉佩。那块遗失的玉佩一定是被张良捡去,你说你这玉佩是祖传的,那一定是狗贼张良的后代。”
“你一口一个狗贼,有礼貌吗?那是老子的祖宗。”
“反贼就是反贼,反贼的子孙也是小反贼。”赢郦说到这,直接愣住。
“等等,我做了什么事?养了二十二年的身子,竟然便宜了仇人反贼的子孙。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愧对列祖列宗。”
“那什么,你祖宗是始皇帝,我不骂。你也别骂我祖宗,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咱翻篇了,成不?”
“狗贼,休要胡言乱语。”
“卧槽,你还没完了是吧?你只是始皇帝的外孙女,不是嫡系子孙。你祖宗是章邯,不是始皇帝。狗日的章邯,娶了始皇帝的闺女,竟然在殷墟率二十万秦军投降楚霸王。导致二十万秦军在新安被坑杀,最后狗日的章邯如愿以偿得到“雍王”的封号。这是什么?这是典型的吃里扒外。吃大秦的饭,喝大秦的酒,睡大秦的公主,最后为了雍王的爵位,竟然葬送二十万秦军,简直猪狗不如。”
“休要瞎说,当时是没办法的事情。项羽的本事,你不知道?如果不投降,只能徒增伤亡。”
“对,你说的没错。打下去徒增伤亡,哪里有投降,让人家直接坑杀二十万大军来的痛快?!”
“你懂什么?你祖宗刺杀始皇帝,就是狗贼。”
“你祖宗配合项羽坑杀二十万秦军,就是狗日的。”
“那不是章邯本意,当时没想到项羽会坑杀。狗贼张良才是十恶不赦反贼。”
“张良没有杀秦军一兵一卒,那都是项羽和韩信杀的。章邯直接葬送二十万,狗日的章邯才是十恶不赦之徒。”
“张牧,你你竟然骂的这么难听,我我跟你拼了。”
“来啊,拼就拼,谁怕谁啊。今天不拼出人命来,谁也不准后退半步。”
一个时辰后,赢郦率先求饶。
“不行了,你放过我吧,撑不住了。”
赢郦也知道,自己越是嘴硬反抗,张牧就越是兴奋。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男人占便宜,女人吃亏。张牧越是兴奋,自己就越是吃亏。自己越是吃亏,就越是让祖宗蒙羞。
亡羊补牢,犹未为晚,还是求饶吧,不然,不知道吃亏到什么时候。
“服不服?”张牧得意的看着赢郦。
“以前的事,以后谁也不准提。”
“早这样不就行了?”张牧气喘吁吁翻身下马。
“你知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听到张牧问玉佩的事,赢郦深呼吸好几次,这才理顺气息。
“既然你知道以前多的事,说明你读过书。既然你读过书,那你知道始皇帝时,天降陨石的事吗?”
听到张牧这话,赢郦再次看了看这个夺了自己清白之身的男人,没想到连《史记》都度过,果然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
“当时一颗陨石坠落于东郡,当地心怀不轨百姓在陨石上刻下“始皇帝死而地分”六字,直指秦始皇身死、天下分裂。
秦始皇得知后暴怒,下令彻查刻字之人。结果都是一帮宵小之人,没一个敢认罪。最后没办法,只能下令将陨石坠落周边“黔首尽诛之””
“后来始皇帝下令焚毁陨石,试图压制流言。”
“玉佩这件事就是从这说起,从焚毁陨石说起。”赢郦将张牧的咸猪手从自己的直升机机场推开后继续说道:
“当时陨石烧了七七四十九昼,七七四十九夜,最后得到四块玉佩。”
“这玉佩是陨石烧出来的?不可能吧?这玉佩上的花纹,不可能是烧出来,这一定是雕刻出来的。”
听到张牧这话,赢郦不满的白了张牧一眼。
“你懂什么?殊不知有浑然天成一说?刚刚你还说人家这两个浑然天成的东西不像是真的,跟雕刻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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