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姑娘,出手吧!”
萧青麟面色凝重的说道。
林天涯手持千帆剑,试探性地朝着他的方向刺了过去,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剑法,仅仅只有一道凌厉到极点的剑气!
凭这一剑,众人便能看出林天涯的基本功有多扎实。
“好剑法!”
萧青麟右手双指并屈,灰白色的光芒自指尖浮现。
指尖轻轻一勾,一头吊睛白虎的虚影忽然凭空浮现,只听得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朝着林天涯张开血盆大口,悍不畏死地咬了过去。
“吼——!”
“什么鬼?”
这头吊睛白虎出现的太过突然,林天涯被吓了一跳,在听到了这声怒吼之后,他顿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几欲作呕。
声波攻击?
林天涯咬紧牙关,硬是压下了喉咙里涌上的腥甜,握紧灵剑刺了过去。
剑气刺中白虎,二者双双消散。
“不愧是林前辈的弟子。”
萧青麟忍不住惊叹道。
他刚才那一招,换做其他人必然能打个出其不意,让对方在声波攻击下落入下风,但林天涯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硬生生抗住了那声怒吼。
他方才还觉得自己下手实在太重,如今看来,林天涯实力不凡,倒是可以放开手脚去打了。
萧青麟暗暗点头。
这一次,他的指尖不再是灰白色的光芒,而是奔涌出一股赤红色的灵力。
“方才是白虎,现在是朱雀?”
“并非朱雀。”
萧禄摇了摇头,对身边的三人解释道:“这只是朱雀的亲族而已,刚才的白虎也并不是纯种白虎,青麟的功法需要炼化真正的妖兽,我们还没那么大本事去给他抓来真正的白虎和朱雀,不过虽说不是真正的异兽,但青麟已经将这部唤兽诀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召唤出的妖兽虚影和它们生前的修为差不多,战胜天涯姑娘,应该不是问题。”
那可不一定。
林松鹤看了萧禄一眼,却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原来是这种秘术?”
林天涯看着那铺天盖地的火海,感受到了炽烈而又恐怖的高温,不由得眯起眸子。
这温度虽然恐怖,但远远比不上林松鹤的金凤火,早在许久之前,他察觉到师弟师妹的修为有超过他的趋势,便开始拼了命的修行,还特地拜托林松鹤,在满是金凤火的空间中练剑,锻炼自身的专注力,如今这点温度的火焰,很难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林天涯冷哼一声,举起千帆剑。
“惊鸿剑法!”
锃!
锐利的剑气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片天地一分为二。
“剑气!”
“好凌厉的剑气啊!”
“老子离她那么远,都觉得脸被剑气刺得发疼!”
萧青麟的面色同样凝重,他看了看自己唤出的妖兽,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光是这一只,显而易见,不是林天涯的对手。
再来!
一头巨大的乌龟缓缓出现在萧青麟身前,形似玄武,却并不是玄武,只是玄武的亲族,但其释放出的威压也十分骇人了。
“落!”
林天涯的身形悬浮在半空,神色漠然地向下一指,惊鸿剑赫然下落,像切割豆腐一样,轻易切割开了萧青麟的灵力。
“这——”
萧青麟顿时骇然失色,他想过自己唤出的这两只妖兽不是林天涯的对手,但也没想到他能赢的这么轻松啊!
萧青麟面露犹豫之色,他的目光掠过萧禄,后者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
真动真格打下去,他也不一定能胜过林天涯,就算真赢了,那也必然要暴露底牌,如今这演武场里可不止萧家族人,还是将底牌藏好吧。
况且答应了林天涯,也有得罪林松鹤的风险,不值得。
萧青麟见状,轻轻点了点头,任由林天涯斩杀了他召唤出来的两只妖兽。
“不愧是天涯姑娘,我认输了。”
萧青麟笑着拱了拱手,倒也洒脱。
“你没用全力。”
林天涯则只是摇头。
“就算用尽全力,青麟也未必是天涯姑娘的对手,更何况”
萧青麟扫了一眼周围的看客,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天涯心中了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那就多谢青麟少主了。”
“青麟少主都输了?”
“你笨啊,少主这明显就是没用全力!”
“你才蠢的要死,用全力了又能怎么样?赢了可能暴露底牌,输了脸就丢大了,还不如像这样和平结束!”
“哎没看过瘾啊,那位姑娘的剑法实在太强了!恰好我也是学剑的,待会儿不妨去找她交流交流剑道。”
“你那是想交流剑道吗?”
林天涯回到林松鹤身边后,萧禄便象征性地夸了两句,随后便带着他们前往萧山一家子的住处。
“萧禄?”
萧山看到他之后,神色惊讶了一瞬,而后便是满满的敌意:“怎么,你有事?”
林松鹤三人他不认识,叶楚曦他还能不认识吗?
他已经知道这几个陌生人的身份了。
对此,萧禄只是淡淡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让你交出惊鸿剑罢了。”
“你有什么资格?!”
萧山震怒:“惊鸿剑是我儿萧鸿的遗物,萧禄,你莫非是想用惊鸿剑来讨好这几个外来者不成?我不同意!”
“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事,再者,那也算不上萧鸿的遗物吧,那是我从遗迹之中带回来的宝贝,凭借萧鸿那两把刷子,根本握不住惊鸿剑,连用都没用过几次,认主都没有过,怎么能说是他的遗物?硬要说的话,那只是我寄存在你们这里的东西罢了!”
“你欺人太甚!”
“够了!”
萧禄厉喝一声,指着他说道:“萧山,别在贵客面前丢了我们萧家的脸,快把惊鸿剑拿出来,这可是家主的命令,你莫不是要违背?”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点在于家主先前的确说过,要他善待林松鹤三人,务必要拿出百分百的诚意,给出点宝贝也未尝不可。
听到“家主”二字,萧山则是彻底哑火了,他恨恨地看了萧禄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是家主之令,我岂会违背?”
“拿走吧!”
他把一个烫金色的剑匣扔给了萧禄,转身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