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墓碑镇下来,似乎要将周边大地化作葬土,将黑皇埋葬其中。
黑皇看着当头砸下的墓碑,气得咬牙切齿,还说不是要用自己试手玄法神通!它低声咆哮一声:“别以为本皇重修就可以欺我!”
它抬起爪子在半空中划拉几下,打出一道璀璨神光轰向那越来越近的墓碑。
“啪!”
那道神光打在墓碑之上,非但没有撼动其分毫,反而被碾压如同焰火一般炸开,流光四散,照亮黑皇惊愕的狗脸。
它全力一击,竟然连阻挡墓碑落势都做不到!
赵天蓬一手负于身后,一手压下,凝若实质的墓碑轰然砸落在狗头之上,一股大葬众生轮回万灵的神力侵入黑皇的肉身,要将它的生机、性命、大道统统埋葬,只留下死寂的躯壳,黑皇的血肉逐渐失去生机化作灰白。
“汪!”
“该死的小子,你真的下死手!”
黑皇只觉得自己的血肉逐渐死寂,充斥着一股墓气死气,就像是砌成大墓的砖石一样,吓得它疯狂鼓荡自身气血、精气、神能冲刷肉身,抵挡这股诡异神力的侵蚀。
“放心。”
“我若下死手,你绝不可能抵抗得了的。
赵天蓬的目的又不是弄死黑皇,他只是想刺激黑皇肉身本源最深处的第三杀阵显露些许踪迹罢了,所以到最后是收了手的,否则黑皇哪有机会抵抗。
在他澄澈心镜之中,黑皇体内生与死在纠缠转化,这种处于生死之间的状态,让黑皇的肉身深处出现一股难以察觉的变化,但这丝变化却被他精准捕捉到,烙印在心中。
这一抹烙印化作数万符文在他心中流淌,最后组成一小块阵纹,一股弥漫着惊人杀气的混沌气演化出来,却又因为阵势不全而立刻崩溃。
赵天蓬回味着那股惊人的杀气,那并非是屠戮亿万生灵而成的滔天杀气,而是先天而生的开天杀气。
“这股开天杀气若是融入我的剑光之中的话。”
赵天蓬在心中不断推演这种可能性,最终得出结论,或许可以将元屠阿鼻化作开天杀剑,但这个过程很难。
“有可能就行。”
他不怕难,是怕没有可能性。
“汪,小子,你”
黑皇好不容易磨灭体内那股诡异的神力,转头就看到赵天蓬身侧出现一丝弥漫着惊人杀气的雾霭,那似乎是----混沌气!
虽然那一丝雾霭转瞬即逝,但黑皇绝不会认错的,就是一丝混沌气!
黑皇脑海中灵光一闪,这一下子用一式诡异的墓碑玄法砸了自己一下,然后就悟出点东西,身边出现杀气惊人的混沌气。
它之前还在纳闷这小子想印证什么,现在可太明显了,它的身上有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混沌气。”
“莫非本皇是传说中的混沌狗体?”
看着赵天蓬仍旧在沉思,黑皇眼珠子一转,张口吐出一方玄玉台,哼哼,小子,待本皇将血肉中的秘密揣摩清楚,化作无上混沌狗体之后,定要回来将你收作人宠!嘎嘎嘎!
就在黑皇祭起玄玉台遁入虚空的时候,一根手指点在虚空之中,玄玉台还没打开的通道轰然崩塌,玄玉台砰的一下化作齑粉。
“你想去哪儿?”
黑皇眨了眨狗眼:“什么去哪儿?”
“本皇只是在清点自己的宝物,你居然直接毁了这尊玄玉台,快拿出一方神源来赔偿!”
赵天蓬冷笑一声,这死狗绝壁是察觉到自己在它身上悟出东西了,所以想要跑路,自己去研究,但如果事先不知道这家伙的来历,没有针对性的刺激,别说它,就是大帝、天帝都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一方神源没有,但一方墓碑是有的。”
赵天蓬抬手又是一发轮回大葬碑砸在黑皇的狗头上,纵然他收了力气,但也把黑皇砸得头昏脑涨,等回过神来之后,又开始调动气血精气和神能对方大葬神力。
这来回拉锯之间,赵天蓬又从它的肉身本源深处捕捉到一丝闪过的痕迹,再次在心中演化出一小块阵纹,再度演化出混沌杀气,但他发现这次的阵纹跟刚才的阵纹无法契合,这两块阵纹不互连,甚至可能都不是同一角范围内的。
好嘛,拆盲盒不说,还要拼图。
黑皇再度磨灭侵入血肉之中的大葬神力,刚想狗叫,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之前参悟阵纹难以琢磨明白的关窍竟然想通了。
“居然是这样,原来如此。”
“本皇果然是天才。”
不过很快,黑皇就从兴奋中回过神来,刚才那种福至心灵的感觉怎么回事?
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呢?当初大帝也没说过这件事情啊。
它陷入沉思,这种感觉绝不会莫名其妙出现,绝对跟刚才那当头一碑有关。
但,混沌气和阵纹
没等它有头绪,赵天蓬又是一碑镇下来,黑皇赶紧以气血精气冲刷肉身,抵抗侵蚀,这回它多了个心眼,分出一丝心力,探索自己的血肉,特别是气血精气与那诡异神力纠缠所在。
但直到它将诡异的神力祛除干净,也没能察觉到任何东西。看到赵天蓬身后一闪而逝的混沌气,气得黑皇仰天长啸:“妈的,不公平,本皇体内的秘密,自己参悟不到,反倒便宜了你小子!”
就在赵天蓬再次准备打出轮回大葬碑的时候,黑皇直接喊停:“小子,情况不同了,这是本皇的秘密,本皇不同意让你参悟了!”
“你确定?”
赵天蓬盯着黑皇:“你自己参悟的话,就算尸体烂成狗架子都不可能摸到一丝边界。”
“更何况,你说了不算。”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一方墓碑。
刚升起一丝想要把握主动权的黑皇不得不再次全力对抗侵蚀血肉的神力,不过这一次它又感觉到了那种福至心灵的感觉,之前无法参悟明白的无始杀阵又被想通一丝。
“汪!”
“差一点!”
黑皇本来沉浸在这一抹灵光之中参悟无始杀阵,但它即将参透这一点关窍的时候,那种感觉消失了,气得它差点跳起来。
“小子,快,再来一下!”
赵天蓬看着黑皇的神色,便知道它绝对得到了某种好处。但他并没拒绝黑皇的请求,当它开口的时候,最后一点主动权就已经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