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小鬼子伍长听到魏大勇纯正的东京口音,又看到这支装备精良的“皇军”部队,警惕心顿时消了大半。
他转身对身旁的士兵喊道:“快去报告中队长,就说太原来的战车中队要进城休整!”
与此同时,阳泉城内小鬼子指挥部。
“八嘎!”大佐指挥官佐藤健一猛地将电报拍在桌上,刚睡醒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意。
“太原机场被炸,现在连战车都被八路军缴获了?这群蠢货!”
通讯参谋立正低头:“大佐阁下,太原方面特别提醒,要我们加强戒备,防止八路军使用缴获的战车发动突袭。”
佐藤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八路军那些土包子,就算缴获了战车,能开得动吗?”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急匆匆跑进来:“报告大佐!北门来了一支战车中队,自称是从太原出发执行任务,请求进城休整!”
佐藤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战车中队?太原来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难道电报上说的被缴获的战车,就是这支?
”快!立即命令北门守军”佐藤的话还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指挥部窗户哗哗作响。
”怎么回事?!”佐藤厉声喝问。
“报告大佐!北门北门被炸开了!”一名满脸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冲进来,“那些战车是八路军的!他们”
佐藤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八嘎!北门不是有步兵炮吗?为什么不开火?!”
士兵惊恐地回答:”步步兵炮阵地被炮火覆盖全全完了”
佐藤一把推开士兵,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铁青。
另外一边,陈旅长站在最前面,李云龙跟方东明分布在他两侧,三人同时拿着望远镜在观察着。
在瞧见阳泉北门大开,三人顿时对视了一眼,皆是露出了笑容。
”看来这第一计划进行得很完美。”
”小鬼子,哪里会想到咱们不仅能够缴获他们的坦克,而且还能够开起来。”
“他们该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方东明最后一语说道。
随即3人皆是大笑出声。
这些笑声很完美的被坦克的发动机轰鸣声所掩盖。
九辆坦克引擎同时发出怒吼,排气管喷出浓烟,钢铁履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新一团一营的战士们紧握三八大盖,保持着整齐的队形跟在坦克两侧。
“阁下慢走!”守门的小鬼子曹长谄笑着挥手,却在看清坦克炮口转向城楼时骤然变色,”你们”
“开火!”魏大勇一声令下,九辆坦克的机枪同时喷出火舌。
城楼上的小鬼子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密集的弹雨扫倒一片。
“轰轰轰!”坦克主炮接连开火,城门两侧的机枪碉堡在爆炸中化为废墟。
“杀!”
张大彪大吼。
新一团战士们迅速摘下小鬼子钢盔,露出里面的八路军军帽,呐喊着冲入城内。
“杀啊!”
林志强带领的16团一营从隐蔽处一跃而出,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城门。
步枪、轻机枪组成的精准火力网瞬间压制了城头残存的小鬼子。
随着北门被成功突破,整个阳泉城顿时陷入一片混乱。
尖锐的哨声、凄厉的警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小鬼子守军仓促组织防御。
陈旅长放下望远镜,沉声下令:”按预定计划,各部立即行动!”
“是!”
命令迅速通过旗语和信号弹传达到各部队。
早已蓄势待发的战士们如出鞘利剑,从多个方向同时刺向阳泉城。
在城东,16团三营在高明的带领下,对东门发起猛烈佯攻。
”机枪掩护!爆破组上!”高明大声吼道。
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以及27挺轻机枪喷吐火舌,压制城头火力。
十几名战士拖着两门飞雷炮以及几个炸药包,在火力掩护下快速接近城门。
城西方向,新一团二营在赵刚的指挥下,摆出强攻架势。
战士们不断变换射击位置,制造出大军压境的假象。
城西守军慌忙调集兵力,完全被牵制在原地。
城内,魏大勇率领的坦克分队势如破竹。
九辆坦克分成三个战斗小组,沿着主干道向纵深推进。
每遇到小鬼子阻击,坦克炮就发出怒吼,将街垒和火力点一一摧毁。
”一连向左,拿下鬼子弹药库!二连向右,控制粮仓!三连直插指挥部!”张大彪挥舞着驳壳枪,指挥一营战士分头行动。
林志强的16团一营迅速抢占城北制高点,架设重机枪和迫击炮,建立起稳固的支撑点。
”报告营长!已控制城北瞭望塔!”一名战士跑来汇报。
林志强点点头:”很好,立即建立观察哨,为炮兵指引目标!”
在城外指挥所,陈旅长密切关注着战局发展。
参谋人员不断在地图上标注各部队进展位置。
”报告旅长!炮营请示是否按计划延伸射击?”通讯兵大声询问。
陈旅长略一思索:”命令炮营转移阵地,对城南火车站实施火力压制,防止小鬼子乘火车逃跑!”
”是!”
方东明站在一旁,看着各部队如精密齿轮般协同运转,不禁感叹陈旅长的指挥艺术。
每个环节都恰到好处,既不给小鬼子喘息之机,又避免己方部队陷入混战。
”老方,想什么呢?”李云龙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们也该进城了!”
方东明回过神来,笑道:”我在想,阳泉里面的那老鬼子现在是什么表情。”
两人相视一笑,翻身上马,带着预备队向城门疾驰而去。
此时,小鬼子指挥部内已乱成一团。佐藤面色铁青,听着各处传来的坏消息:
“报告!东门遭到猛烈攻击!”
“西门外发现大批八路军!”
“弹药库失守!”
“粮仓被占!”
“八嘎!”佐藤暴怒地掀翻桌子,“立即组织所有兵力,死守指挥部!向太原发报求援!”
…
太原,小鬼子第一军司令部。
筱冢一男刚刚躺下不到半小时,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猛地睁开,额头上青筋暴起。
“八嘎!又有什么事?!”他一把掀开被子,怒吼道。
参谋长南山秀吉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司令官阁下,阳泉急电!八路军主力正在围攻阳泉城,北门已经失守!”
“什么?!”筱冢一男猛地站起身,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抓过电报,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电报上赫然写着:“阳泉遭八路军主力围攻,疑似使用缴获战车部队诈开北门。城内多处要地失守,请求紧急空中支援!——佐藤健一”
“废物!都是废物!”筱冢一男将电报撕得粉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机场被炸,战车被缴,现在连阳泉都要丢了!”
他踉跄着走到窗前,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连续多日的失眠和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让这位小鬼子名将几乎崩溃。
“司令官阁下”南山秀吉小心翼翼地提醒,“是否立即请求华北方面军航空兵支援?”
筱冢一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整了整军装,声音沙哑道:“给我接华北司令部。”
当电话接通后,筱冢一男强压怒火:“我是筱冢一男,阳泉正遭到八路军主力围攻,请求立即派出航空兵支援!”
电话那头传来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的冷笑:“筱冢君,航空兵不是专门为你第一军擦屁股的!”
筱冢一男握电话的手青筋暴起,却不得不低声下气:“阳泉是重要战略据点,一旦失守,整个晋西北的补给线都将中断”
“够了!”对方不耐烦地打断,“我会派一个飞行中队前往支援。但筱冢君,司令官对你近期的表现非常不满!”
“嗨依”
筱冢一男挂断电话后,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
他双手颤抖着点燃一支香烟,却发现连打火机都拿不稳。
“司令官阁下”南山秀吉欲言又止。
“说。”筱冢一男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我们我们实在抽不出更多兵力了。”
南山秀吉硬着头皮汇报道:“第4旅团正在平定方向与八路军周旋,第9旅团在榆次布防,第16旅团要确保同蒲铁路安全”
筱冢一男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那中条山方向的部队呢?”
南山秀吉脸色一变:“这中条山前线正与支那中央军对峙,若是抽调兵力”
“八嘎!”筱冢一男一拳砸在桌上,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阳泉陷落吗?”
他站起身,在作战室内来回踱步,军靴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但筱冢一男却感觉眼前一片黑暗。
“报告!”通讯参谋慌张地跑进来,“阳泉阳泉失去联系了!最后一份电报说八路军已经攻入指挥部”
筱冢一男突然停下脚步,整个人僵在原地。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转身,声音低沉得可怕:“命令第4旅团立即停止追击,固守现有阵地;第9旅团加强榆次防御;第16旅团继续确保铁路安全。”
“那阳泉呢?”南山秀吉小心翼翼地问。
筱冢一男颓然坐回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等航空兵侦察报告吧。”
他苦笑着摇摇头,“现在整个晋地都乱成了一锅粥,我们我们只能先稳住主要交通线了。”
他望向墙上的作战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八路军活动的红色箭头。
正太铁路、同蒲铁路、白晋铁路到处都在遭受袭击。
这支他曾经看不起的“土八路”,如今竟然让他这个帝国陆军中将束手无策。
“司令官阁下,要不要向华北方面军请求增援?”南山秀吉试探性地问。
筱冢一男摇摇头,露出一丝惨笑:“增援?现在整个华北都在打仗,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
他指了指地图,“除非除非从华中或者关东军调兵”
话未说完,他自己就先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今国际形势紧张,关东军要防备苏俄,华中方面军正在准备新的攻势,谁会在意山西这个“次要战场”的困境?
“传令下去,”筱冢一男强打精神,“各部坚守现有阵地,重点保护铁路沿线。至于阳泉”他顿了顿,“等航空兵侦察后再做打算。”
当参谋们退下后,筱冢一男独自站在窗前,望着东方升起的太阳。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小鬼子名将,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
他清楚地知道,阳泉的失守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却连最基本的防御都捉襟见肘。
“八路军方东明”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
阳泉城内,新一团三连在连长郑建业的带领下,如一把尖刀直插小鬼子心脏。
三辆坦克呈品字形推进,钢铁履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同志们,跟我上!”郑建业端着轻机枪,一个箭步跃过街垒。
身后战士们如猛虎下山,借着坦克掩护向前冲锋。
“轰!”领头的坦克炮口喷出火舌,指挥部大门在爆炸中四分五裂。
砖石碎块四处飞溅,几个试图阻拦的小鬼子被气浪掀翻在地。
“八嘎!顶住!”佐藤拔出军刀,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他脸上沾满灰尘,军服也被弹片划破,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三连战士们如潮水般涌入指挥部大院。
郑建业一个翻滚躲过机枪扫射,抬手就是一梭子,将二楼窗口的小鬼子机枪手打成了筛子。
“坦克,给我轰开主楼大门!”郑建业大吼。
三辆坦克同时开火,主楼厚重的橡木门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硝烟还未散尽,郑建业已经带着战士们冲了进去。
“报告连长!一楼肃清!”
“二楼发现鬼子军官!”
佐藤带着最后十几名参谋和卫兵,退守到三楼的会议室。
他脸色惨白,握着军刀的手不停颤抖。
“大佐阁下,我们我们守不住了”通讯参谋瘫坐在地上,满脸绝望。
佐藤突然暴起,一刀劈翻了说话的参谋:“懦夫!帝国军人宁可玉碎!”
他转向剩下的士兵,声音嘶哑:“诸君,今日就是我等为天皇陛下尽忠之时!”
楼下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密集的枪响。佐藤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
“通讯兵!”他突然喊道,“给太原发最后一份电报!”
通讯兵颤抖着打开电台,佐藤一字一顿地说道:
“阳泉守备队最后电:八路军已攻入指挥部,我等将玉碎已报天皇。
同时城内勇士我已下达巷战指令,我部全体誓与阳泉共存亡。
另,敌军装备精良,战术娴熟,绝非普通土八路。请司令部务必重视天皇陛下万岁”
发完电报,佐藤拔出佩枪,对准电台连开数枪,将设备彻底摧毁。
“轰!”会议室大门被炸开,郑建业带着战士们冲了进来。
“放下武器!”郑建业厉声喝道。
佐藤狞笑着举起军刀:“愚蠢的支那人!帝国军人永不投降!”
他猛地向前冲去,却在半途被三连战士们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郑建业走上前,踢开佐藤的尸体,捡起地上的军刀:“通讯员!立即向旅部报告,鬼子指挥部已被我连攻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