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夜幕逐渐笼罩大地,李云龙站在阵地上,望远镜紧紧贴着眼眶,死死盯着前方尘土飞扬处,那正是小鬼子装甲大队和步兵大队的行军方向。
身边的张大彪也紧张地握着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奶奶的,小鬼子终于来了,同志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李云龙扯着嗓子喊道,“一会儿都别给老子掉链子,咱们新一团啥时候怕过?今天就拿小鬼子的装甲大队开刀!”
“团长,您就下命令吧,咱都憋足了劲儿呢!”张大彪兴奋地摩拳擦掌。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咱就按之前商量的来,等小鬼子再靠近点,先给他们尝尝燃烧瓶的厉害。
告诉同志们,都稳住,听我指挥,没我命令,谁都不许乱动!”
在小鬼子队伍中,装甲大队指挥官水谷诚辅大佐坐在一辆97式中型坦克的指挥舱内。
他身材矮小但眼神阴鸷,脖子上挂着一副望远镜,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转头对着旁边的通讯兵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随后没多久,24辆坦克呈扇形展开,后面密密麻麻跟着步兵。
只见他一抬手,冷冷地下达命令:“第一轮炮击,给支那人点颜色看看!”
瞬间,24辆坦克炮口同时对准新一团阵地,火光冲天,第一轮炮击开始了。
“轰轰轰!”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新一团阵地,大地都在颤抖,阵地上顿时硝烟弥漫,泥土石块被炸得四处飞溅。
李云龙大喊:“都躲好喽!小鬼子开炮了!”战士们紧紧趴在掩体里,躲避着纷飞的弹片。
第一轮炮击刚结束,水谷诚辅透过望远镜看着阵地上腾起的浓烟,脸上露出一丝满意,再次下令:
“继续,第二轮炮击!务必摧毁他们的防线!”
紧接着第二轮炮击又开始了,依旧是24门坦克炮齐鸣。
小鬼子似乎想凭借强大的火力,直接把新一团阵地炸平。
阵地上的树木被拦腰炸断,一些简易工事也被摧毁。
就这样,第二轮炮击结束,又紧接着进行了三轮炮击,五轮齐射下来,新一团阵地上简直是一片炼狱景象。
李云龙气得破口大骂:“奶奶的小鬼子,狗日的!”
可那骂娘的声音却被震耳欲聋的炮火声完全掩盖住,连近在咫尺的张大彪都听不见。
还好的是,新一团提前挖好了防炮洞,表面上看整个阵地狼藉一片,但实际上,新一团的伤亡并不算大。
五轮齐射过后,水谷诚辅满意地看着阵地上浓烟滚滚,认为差不多了,一挥手,大声下令:“进攻!碾碎他们!”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小鬼子的24辆坦克猛然发动,气势汹汹的朝着新一团阵地进攻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跟随的是小鬼子的步兵。赫然就是步坦协同。
而所谓步坦协同,就是步兵与坦克相互配合,发挥各自优势进行作战。
坦克凭借其强大的火力和防护力,为步兵提供掩护和火力支援,开辟前进道路。
步兵则负责清除坦克周围的威胁,比如敌方的反坦克武器和隐蔽的火力点,确保坦克的安全,两者相辅相成,以达到高效作战的目的。
然而,此时小鬼子的步坦协同并不正规。
正常的步坦协同要求步兵与坦克之间保持合适的距离和紧密的配合,步兵要及时利用坦克的火力掩护前进,坦克也要根据步兵的推进速度和战场情况适时提供支援。
但小鬼子此次却显得有些脱节,具体原因估计是他们过于自负,对新一团的战斗力估计不足。
当然,也跟日军长期以来在中国战场上的优势有关,让他们滋生了轻敌情绪,认为凭借强大的火力就能轻易取胜,所以在步坦协同上并未做到精细化操作。
坦克推进速度过快,步兵跟不上节奏,两者之间出现了较大的空隙,这也就给了新一团可乘之机。
小鬼子的坦克“轰隆隆”地向前开进,后面的步兵则在努力追赶,试图与坦克重新建立起有效的配合。
李云龙透过弥漫的硝烟,敏锐地捕捉到了小鬼子步坦协同的漏洞,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对着张大彪喊道:
“大彪,机会来了,准备按计划反击!等小鬼子坦克再靠近点,咱们就给他们好看!”
张大彪一听,兴奋得两眼放光,转身对着那30个被挑选出来的战士大声喊道:
“同志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一会儿等团长下令,就把手里的燃烧瓶给小鬼子狠狠地砸过去!
可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让小鬼子知道咱新一团的厉害!”
那30个战士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决然的光芒,手里紧紧握着燃烧瓶。
这是他们克敌制胜的宝贝啊!
其中一个战士忍不住低声说道:“小鬼子,一会儿有你们好受的!”
另一个战士也跟着附和:“对,让他们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与此同时,负责操作5门飞雷炮的战士们也都全神贯注,紧紧盯着小鬼子步兵与坦克之间那逐渐拉大的空隙。
飞雷炮旁边,炸药包整齐排列,炮手们全神贯注,只等一声令下。
小鬼子的坦克越来越近,发动机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李云龙双眼死死地盯着坦克,那眼神仿佛要把小鬼子看穿。
当坦克距离阵地大约80米左右时。
水谷诚辅掀开坦克舱盖探出半个身子,咸腥的硝烟裹着焦土气息扑面而来,却让他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望远镜里新一团阵地已是满目疮痍,几棵残存的树干还在冒着青烟,“支那人的防线,不过如此。”
随着坦克履带碾过碎石的声响愈发震耳,他忽然摘下白手套狠狠甩在炮手肩上:“全速前进!碾碎他们的战壕!”
在发布完这个命令后,他又坐回了坦克舱内。
虽然很嚣张,也看不起八路,但他的理智还是有的,明白刚刚的危险。
而这时,二十四辆坦克同时轰鸣着加速,钢铁洪流卷起的烟尘中,步兵们跌跌撞撞地追赶,刺刀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当坦克距离阵地大约40米左右时,水谷诚辅愈发的不屑,“在帝国的战车面前,八路的防线不堪一击。”
但就在这个时候,李云龙猛地一挥手,扯着嗓子吼道:“同志们,给老子砸!”
那30个战士如猛虎下山一般,迅速从掩体中站起身来,手臂高高扬起,将燃烧瓶用力朝着小鬼子坦克砸去。
燃烧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战士们的愤怒与仇恨,精准地落在小鬼子坦克周围,有些甚至直接砸在小鬼子的坦克上。
“嘭!嘭!嘭!”燃烧瓶接连炸开,火焰瞬间蔓延,将小鬼子前排的8辆坦克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火焰瞬间蔓延,将小鬼子的坦克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坦克内的小鬼子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凶猛且难以扑灭的火焰。
“八嘎!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坦克手惊恐地尖叫着,火焰炙烤着坦克内壁,温度急剧升高,让他们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快想办法灭火!”车长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他们在慌乱中根本找不到有效的灭火方法。
水谷诚辅大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透过观察孔,他看到自己前方的战车部队已经陷入一片混乱。
原本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此刻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火焰!”水谷诚辅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
水谷诚辅大佐不愧是久经沙场,虽震惊于这诡异的火焰,但瞬间便做出决断。
他双眼通红,不顾一切的掀开坦克舱盖,大吼道:“所有战车立即倒退!战车炮准备,向支那人阵地开炮!绝不能让他们追击!”
他非常清楚自身的优势,心也是够狠,一旦知道救不了前面的八辆坦克,就立即打算撤退回去。
再利用他们的炮火,对新一团实施毁灭性的炮火覆盖,从而突破这道防线。
接到命令,后面尚未被火焰波及的16辆坦克迅速换挡,履带反转,发出“咔咔”的声响,扬起大片尘土,开始向后退去。
同时,炮口迅速调整方向,但还没等他们的坦克炮开火,李云龙先是大喊一声:“飞雷炮,给老子狠狠地轰!”
5门飞雷炮的炮手们早已蓄势待发,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导火索。
“嗵!嗵!嗵!”飞雷炮发出沉闷而巨大的声响,威力惊人的炸药包如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正在后退的小鬼子坦克群飞去。
这些炸药包每一个都有20斤重,带着毁灭的力量呼啸而去,精准地朝着小鬼子的步兵群和倒退在前的两辆坦克落下。
“轰!轰!轰!轰!轰!”
五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平地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巨大的气浪以炸药包为中心,呈圆形向四周急速扩散,强大的冲击力将倒退的最快的2辆坦克的装甲直接扭曲变形。
坦克的履带被炸得四分五裂,飞射出去,又砸向周围的小鬼子步兵。
炮塔也被强大的力量掀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翻滚着,最后重重地砸落在远处。
坦克内的小鬼子,在这瞬间的爆炸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高温和强大的冲击力撕成碎片,实在凄惨至极。
同时,这些炸药包里面是藏着大量的钉子的,在爆炸过后,这些钉子就如同致命的暗器,以极高的速度向四周飞溅。
这些带着巨大杀伤力的钉子,如暴雨般射向四周的小鬼子步兵。
小鬼子步兵们根本来不及躲避,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四周。
有的小鬼子被钉子射中咽喉,当场便没了声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有的被钉子穿透胸膛,双手徒劳地捂住汩汩冒血的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还有些被射中腿部、手臂,只能拖着伤体,发出绝望的哀号。
一时间,小鬼子步兵阵地上血肉横飞,一片狼藉,原本整齐的队伍变得混乱不堪。
那些侥幸没有被钉子击中要害的士兵,也被这血腥恐怖的场景吓得呆若木鸡,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只知道本能地四处奔逃。
水谷诚辅大佐透过观察孔看到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充满了决绝。
他咬着牙,再次疯狂吼道:“继续倒退!不要管那些废物!冲出去!”
得到命令的小鬼子坦克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后倒退,无情的履带缓缓转动,朝着那些倒在地上惨叫的己方步兵碾压过去。
“啊!”
“救命啊!”
被碾压的小鬼子步兵发出绝望的惨叫,他们的身体在坦克履带下扭曲变形,鲜血溅射到四周。
小鬼子坦克原本是气势汹汹地要来碾压新一团的阵地,此刻却残忍地碾压着自己人的身体。
不得不说,还真的挺畅快的,最少碾碎这两个字,小鬼子是做到了。
李云龙透过望远镜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眼睛里面也是兴奋得不行,迫不及待的就看向了5门飞雷炮所在的位置。
“他娘的,准备好了没有?”
负责飞雷炮的战士们听到李云龙的吼声,立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过了一会儿才大声回道:“团长,准备完毕。”
“那他娘的给老子继续轰啊!没看到那些小鬼子要跑了吗?”李云龙急得嘴巴都要冒泡了,骂起娘来也是丝毫不客气。
5门飞雷炮的炮手们听到李云龙的催促,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点燃导火索。
“嗵!嗵!嗵!嗵!嗵!”飞雷炮再次发出沉闷而有力的轰鸣,又一轮20斤重的炸药包如脱缰的野马,带着强大的气势朝着小鬼子冲去。
这一次,炸药包在小鬼子更为密集的区域炸开,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爆炸产生的气浪和铁钉,让更多的小鬼子步兵遭受重创。
有的直接被气浪掀翻,撞到一旁的石头或树干上,当场昏死过去;有的被铁钉击中,痛苦地在地上抽搐。
小鬼子的队伍里再次响起一片鬼哭狼嚎。
然而,小鬼子的坦克炮也在此时调整完毕。
水谷诚辅大佐恶狠狠地盯着新一团阵地,咆哮着下达命令:“开炮!把他们炸上天!”
剩余的小鬼子坦克齐齐开炮,炮弹如流星般朝着新一团阵地倾泻而来。
“轰轰轰!”阵地瞬间被硝烟和火光吞没,泥土和石块被高高抛起。
那些原本准备追击的新一团战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击逼得不得不迅速躲回防空洞内。
炮弹在洞口周围爆炸,震得防空洞都瑟瑟发抖,洞内的战士们紧紧靠着墙壁,躲避着可能飞溅进来的弹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