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厉骇虽已久久未做菜,
然而对于自身躯体的控制能力,却增强了不知多少亿万倍,已变得无比强大。
因而哪怕许久未做,他也仍然有信心,将之做的无比好吃。
甚至比前世还要好。
只是厉骇所会的皆为凡人菜肴,用来和那些洪荒大厨比较,或许便会差上许多。
所以他准备了一样秘密武器。
一样足以将世间一切食物,都变的无比美味的终极‘佐料”。
至于是什么‘佐料”,这里先按下不表。
根据先前那些妖物所言。
鸿钧牢祖的紫霄食宫,位于洪荒上空天外之天的茫茫混沌中。
至于这紫霄食宫与洪荒天地间的距离,则遥远到无可计量。
当然,这所谓的无可计量之距。
本质上就是洪荒众生畏其崇高,而产生的无知看法罢了。
若按照厉骇自己,这一路行去的大概估测,
想要从洪荒大地表面起飞,一路飞至紫霄食宫,则大概得跨越万万亿光年之路。
的确算是非常遥远了。
更重要的是,在这座整体规模大小,似乎不比洪荒天地小到哪里去的紫霄食宫外围。
存在着一片无比奇异的古老星空,其间遍布了层层叠叠,不知多少重惊世大阵。
在这些庞大阵法里,亦存在着一方方直径千亿光年的恢宏宇宙。
而在这些宇宙里,又存在着无数亿万星河,以及无数亿兆智慧生灵。
更有趣的是,在这万亿庞大宇宙里。
赫然存在着许许多多,类似《中华小当家》《食戟之灵》《美食的俘虏》《神厨小福贵》·等等美食类动漫的世界。
只不过在设置、人物与事件上,与厉骇前世记忆里的有所不同。
这些小节暂且不提。
就因为这万亿美食宇宙,以及承载这些宇宙的大阵与星空。
所以单单想靠飞,是根本不可能飞到紫霄食宫的。
非圣厨境界者,唯有依靠金荐玉帛,或者大佬带领,才可穿过星空与大阵的重重阻隔,抵达紫霄食宫。
庞大的紫霄食宫外。
此刻,已遍布了来自于铲教、截教、人教、妖族、巫族-等等各方势力人物。
他们互相之间,或拱手作揖、或置若罔闻、或怒目而视、或冷嘲热讽、或破口大骂、
或大打出手。
总之,不一而足。
而就在这一众洪荒顶流,互相正‘热情交流’”之际。
厉骇的身影突现于此,出现在龙族派系所占局域。
这片局域约有亿万光年大小,厉骇就悬嘉在边缘角落里。
恰巧,眶毗也在这里。
“恩?”
眶毗瞪着大眼看向他,恶声恶气道,“你是何方杂毛,为何出现在此?”
厉骇警了一眼这个仅有9级低阶的小泥鳅,淡淡道:“老实点儿,别那么噪。”
此话如有惊世魔力。
瞬间就让那恶形恶状,好似时刻都想找人干架的眶耻。
元然哑火下来,眼观鼻鼻观心的焉在了那里。
龙族派系里的一众老祖,自然将这一异况,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其中,那眶毗的七舅姥爷,便尾巴一甩,刹然跨越千万光年。
来到厉骇面前,俯视着他沉声问道:“道友,为何要这般为难小辈?”
警了一眼这个10级低阶的老泥鳅,厉骇不耐烦道:“友你妈,一边站着去。”
眶毗七舅姥爷证了一证,旋即就目光呆呆的飞至一旁,老老实实不再言语。
“喂?”
“有趣。”
四周远处,其他派系一直看热闹的大佬们,纷纷轻笑出声。
笑的那位立于群龙中央的龙族始祖,两根长须微微动弹了下。
接着,他便转动龙首遥遥看向厉孩,目光深邃隐带探究,
“至少11级,甚至更高一些。”
感受着那头老龙身上载来的恢宏气息,厉骇喃喃自语,“唔~超一状态足以碾压了。”
就在那龙族始祖,想要出手将厉骇“拿”过来时,一股苍老而伟岸的声音,震彻了整片浩瀚虚空: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一听此声,九大派系所有人全部拱手恭声喝道:
“拜见牢祖!”
‘原来是鸿钧老头来了。’
厉骇心中暗道,旋即便循着声音遥遥看去。
然后就看到那座紫霄食宫紧闭的大门缓缓洞开,从中溢出股股氮氩仙雾。
接着那滚滚雾气里,便走出两个童子,与一名身量不高,带着头帕穿着围兜,手拿锅铲与大勺的白胡子老头。
“这形象,一看就知道做饭顶顶好吃。”
厉骇心中暗赞,“活脱脱一个国宴大厨。”
鸿钧圣厨一踏出宫门,就转首遥遥看向厉骇,“你并非我洪荒人士吧。”
“没错。”
厉骇微微昂头怡然不惧道,“吾乃域外天魔贝利亚。”
远处不知多少亿光年外,血海魔教派系冥河教主讶然道,“竟是位魔门道友。”
“非也非也,此魔非彼魔呀。”
鸿钧摇了摇头,再度问道,“小友,你来紫霄食宫有何贵干?”
“我要参加食神大赛,就这么简单。”
厉骇直截了当道,“鸿钧,给句痛快话,可以不可以?”
“恩?”厉骇剑眉一挑,惊奇看向鸿钧,没有说话。
魔所化黑球在他兜里激烈震动,悄悄传音道:“陛下陛下,这个老儿有问题,他好象,他好象知道自己所在宇宙,是一处虚假幻景啊!”
“我听出来了。”厉骇无声传话,“不要那么紧张。”
在说此话的同时,他亦在心间揣测:
莫非,这位身处虚幻宇宙中的虚假鸿钧,是某个真实洪荒真正鸿钧的镜象分身?”
不得不说,这个猜测颇有几分道理。
毕竟此世一切虚幻世界,其内一概幻景,皆由彼端他界信息碎片所塑。
“无所谓。”
厉骇悠然思道,‘我管你什么鸿钧绿钧蓝钧,只要挡路,照杀不误。’
便在这时,赢立于紫霄食宫门口的鸿钧,微微一笑开口宣布道:
一众洪荒顶流当即躬身拱手:“遵,牢祖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