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大坝内部,有一颗超晶相变炸弹。”
不死老登沉声道,“其爆炸威力等同于五十万吨当量核武器,并且这颗炸弹与老朽脑波意念相连。
只要老朽动一下念头,炸弹就会瞬间启爆,以它的爆炸威力与范围,你绝对逃不掉的。”
便在他信心满满的说出这番话后,厉骇就咧嘴长笑道:
砰!
在这一枪下,后者虽已尽力躲闪,但由于电磁枪弹那高达五马赫的速度实在过于迅疾。
所以即便他拼尽全力也只是堪堪躲开小半个身位,然后就被电射而来的针状子弹贯穿撕裂了整个左肩膀。
随即下一秒,厉骇就拧笑着抽出断刀打开vats模式,嗖的一下以近乎高斯子弹般的速度。
带着重重音爆与飓风,飞奔到了那一脸惊恐的南武圣面前,将已与空气摩擦到火红的合金断刀,狠狠劈向了他的右肩颈处。
咔咔咔咔咔!!
伴随着阵阵刺耳的骨骼爆碎声,淋漓血水与断刀碎片雾时就狂飞乱射,溅的周遭地面猩红点点。
而就在这刺自的血红下,南冥武圣整个人竟都被厉骇拿刀劈剁开来,从右肩颈处一路劈到跨部,将其成了一个大写的‘y”字母型状。
“啊啊啊啊啊啊!!”
“救,救命啊!救命呐啊啊啊!!”
“谁来救救我啊不管是谁都好,来救救我吧!!”
南冥武圣无力跪倒在地,一边神情扭曲面目惊恐的凄厉惨叫哭嚎着,一边徒劳紧拽那半边已然断开的身体,不住的痉孪抽搐颤斗着。
一股股血水如泉涌般的从其巨大伤口中喷流而出,流溢复盖的周围地面一片脏红。
而那方才被狂暴气流激烈推挤到十几米外的不死老登,则一脸震惊且畏惧的看着这骇人一幕,一时间竟不知所措起来。
至于厉骇,则站在奄奄一息的南冥武圣旁边,玩味的看着不死老登桀桀冷笑:
“咋了老登,一看到这场面,你那唐化成猪羔子一样的大脑,就转不过来了是吧。”
“你你你——”
不死老登惊惧道,“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你-你就不怕我引爆炸弹吗?!”
此话一出口,厉骇就一步掠过十数米来到不死老登面前,狼狼给了他一巴掌,将其重重扇到在地,砸的那混凝土地面都炸出了一圈裂缝。
随后厉骇就抬脚踩着不死老登的圆肥老脸,极尽羞辱的冷嘲道:“那你倒是引引爆啊老登,咱俩一块儿同归于尽,你那么老我那么年轻,一起死算你赚大了。”
而老登那一张老脸,明明都被他三两下踩的血肉模糊了,却不敢叽一声,
更没有半点引爆炸弹的意思,敦为奇怪。
便好似他方才讲的那些东西,全都是屁话一般。
然而厉骇却看穿了不死老登的想法,他一边踩踏着对方的脸,一边嘿嘿嘲笑道:
“呵呵呵,不敢了是吧,不想死是吧,舍不得自己的家业,舍不得那些享受,舍不得离开这世界是吧。
所以无论那炸弹存不存在,你都是在嘘我,不然我都那么践踏你了,你却为何还老实的跟条死蛆一样呢。”
不死老登静默无语,只是眼神晦暗不明,亦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这时厉骇突然脸色一寒,话音森冷道:“老登,现在,立即,马上跪在我面前,喊我一声爷。
否则我就把你旁边这个只剩下半口气的傻逼他的脑袋,塞进你的老菊花里,
趴在地上的不死老登狠狠打了一个寒颤,他直觉般知晓,厉骇绝对能干出这种可怕的事。
于是老登叹息一声站起身来,老老实实挪步到厉咳面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躬敬喊道:“爷~”
“矣,乖。”
厉骇居高临下的抚摸着不死老登的尖尖头顶,呵呵笑道,“这就对了嘛,你早一点认怂,哪还会受这些罪,你就是贱呐。”
而就在厉骇奚落不死老登之际,四面八方那一直静默围观的绿血帮众匪们,
则面面相一言不发。
只是在看向厉骇时,他们眼里的畏惧浓郁到都快要溢出来,而看向不死老登时,眼里的鄙夷则浓郁到化不开。
“老登,现在我问你答。”
厉骇环臂抱胸老神在在道:“你们仁的上级,是不是遗城的天神医药公司?”
不死老登当即全身一震,猛然抬头惊骇失声道:“你,你从何处知晓的这些?!”
砰!
厉骇随手一枪就打爆了老登的半截右手,尔后冷冷道:“不要讲废话,就说是不是!”
老登闷哼一声,捂着手忍着痛垂首低低道:“是—是。”
“很好。”
厉骇继续问道,“那你现在告诉我,遗城——-到底在哪里?”
“遗城”
不死老登叹息道,“在天上。”
“天上?”厉骇昂头看了一眼天空,“你是说太空吗?”
“是的。”老登垂首道,“就在这颗星球的同步轨道上。”
随即厉骇便再次问道:“那我应该怎样到达遗城呢?它的具体位置在哪儿?”
不死老登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我只是天神公司的———奴仆,我从未去过遗城。”
厉骇皱了皱眉,旋即就抬起枪口对准奄奄一息的北冥武圣,砰的一枪将其爆头。
几乎同一瞬间,那一百多米外躺在壕沟里出气多进气少的赤霄,便亦被厉孩同样一枪爆头。
看着那两个死去同僚的尸骸,不死老登眼皮跳动了一下,沉沉说道:“你问老朽的,老朽都已回答,你———”
刷话还未说完,就见厉骇掌间寒光一闪,老登的头颅立然便从颈上滑落,重重坠地。
而他那大睁的眼瞳中,则极力喷薄着狂怒和困惑,怒于厉骇竟如此手狠不讲情面,惑于大坝内部的炸弹为何未曾引爆。
“?奇怪。”
厉骇收起匕首之后,环看四周眼含疑惑,“这老东西都已经死了那什么超晶炸弹咋还没爆?难道他是在撒谎?根本没有炸弹?”
就在厉骇兀自疑惑间,在周围那千百个匪徒静默惊恐间,一道细细窄窄的无色光束即从下方大坝内部穿射而来,从他那血红头盔与厚重装甲间的连接缝隙处贯穿划过。
咻!!
要时,厉骇便也赴了方才那不死老登的后尘,同样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