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港----往生堂
天一推开往生堂那扇熟悉的雕花木门,檀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堂内烛火摇曳,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天一还没来得及适应这昏暗的光线,就看见胡桃正斜倚在正中央的太师椅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几张照片。
烛光在她梅花状的瞳孔中跳跃,勾勒出她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容看似慵懒随意,眼底却藏着暗流汹涌。
"胡桃,嘉良先生他"天一刚开口,就被胡桃抬手打断。胡桃的小手在烛光下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先别管嘉良了,"胡桃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天一莫名打了个寒颤,"天一,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胡桃将手中的照片轻轻甩在桌上,纸张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天一低头看去,只见照片上赫然是她被千织按在试衣间里的场景——有一张是她穿着枫丹风格的蓬蓬裙,裙摆层层叠叠如绽放的花朵,千织正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她肩头;另一张则是她被迫换上稻妻振袖的模样,宽大的袖口绣着精致的蝶恋花图案,千织的手指正在为她系腰带,动作暧昧得过分;还有一张最为羞人,她穿着至冬国的毛绒礼服,领口开得极低,而千织正从背后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着什么,两人的身影在镜中交叠,说不出的亲密。
天一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呃那个胡桃你听我解释"
胡桃忽然从椅子上起身,绛红色的衣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衣摆上的往生堂纹饰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一步步逼近天一,梅花瞳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每一步都踏得极轻,却让天一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原来天一穿别的国家的衣服也是那么好看呀~"胡桃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吟诗,却让天一脊背发凉,"看来千织姐姐很懂得欣赏嘛。"
"这是这是千织小姐非要我试的"天一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我、我拒绝过的"
胡桃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天一泛红的脸颊,这个动作让天一浑身一僵。那指尖带着丝丝凉意,与天一发烫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先别解释啦,"胡桃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其实本堂主觉得,千织姐姐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她说着,不知从何处变出几件精致的衣裙——正是照片上出现过的那些。胡桃将衣物一件件摊开在桌上,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美的刺绣和蕾丝。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又像是在审视。
"只是"胡桃忽然抬眸,梅花瞳直直望进天一眼里,"没有亲自看到,有点可惜呢。"
天一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发干。
"天一是想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呢,"胡桃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天一的耳畔,"还是本堂主帮你洗呀~"
她的语气看似在询问,实际根本没有给天一回答的余地。话音刚落,胡桃已经一把将天一打横抱起,动作流畅不给天一任何反应。天一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胡桃的脖子。
"等等!胡桃!"天一惊慌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胡桃胸前,"我可以自己洗!"
浴室里早已备好了热水,氤氲的蒸汽在空气中弥漫,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胡桃将天一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凳子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带。
"胡桃"天一的声音带着恳求,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真的不用"
"嘘——"胡桃的指尖轻轻按在天一的唇上,梅花瞳中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光芒,"乖乖听话。还是说"她忽然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天一的鼻尖,"天一更喜欢千织姐姐帮你换衣服?"
"不是的!"天一急忙否认,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
胡桃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继续手上的动作。外衫被轻轻褪下,接着是里衣。天一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的窘境。当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被解开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胡桃的动作忽然顿了顿。她的目光落在天一光洁的肩头,那里有一个淡淡的牙印——显然是某次玩闹时她留下的印记。看到这个属于她的标记,胡桃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看来千织姐姐还算懂事,"胡桃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意味,"没有碰本堂主标记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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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天一抱进浴桶,温热的水立即包裹住天一的全身。胡桃取来特制的澡豆,开始仔细地为天一清洗。她的动作意外地温柔,指尖轻轻划过天一的背脊,带来一阵战栗。
"这里"胡桃的手指停在天一的锁骨处,"千织姐姐碰过吗?"
天一连忙摇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
"这里呢?"手指缓缓下移,停在腰间。
"也、也没有"
胡桃轻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她清洗得格外仔细,仿佛要将天一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彻底清洁。当她的手指划过某些敏感部位时,天一忍不住轻轻颤抖,却不敢反抗。
"以后不许随便让别人给你换衣服,"胡桃的声音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但其中的占有欲却清晰可辨,"特别是千织姐姐那种居心不良的。"
天一忍不住小声反驳:"千织小姐只是对设计很执着"
"执着?"胡桃轻哼一声,手指故意在天一敏感的腰侧划过,"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止是设计师看模特那么简单。"
她扳过天一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氤氲的水汽中,胡桃的梅花瞳显得格外深邃:"记住了,天一是我的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本堂主的哦??????"
沐浴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胡桃几乎清洗了天一的每一寸肌肤,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洗去所有外人的痕迹。她特别仔细地清洗了天一的头发,用特制的梅花香波揉出丰富的泡沫,指尖在发丝间轻轻按摩。
"千织给你用的什么香水?"胡桃突然问道。
"是是枫丹的玫瑰"
胡桃不满地啧了一声:"明天我就让仪馆小妹把所有的洗漱用品都换成梅花香的。"
当天一终于被从浴桶中抱出时,她整个人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是因为热水的浸泡,还是因为羞窘。胡桃取来柔软的浴巾,仔细地为天一擦干身体。当浴巾擦过某些敏感部位时,天一忍不住轻轻颤抖,却不敢反抗。
"胡桃,我衣服还没穿"天一小声提醒,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尊严。
"反正要试新衣服,穿什么穿呀?"胡桃笑得更加灿烂,直接将天一抱到梳妆台前。
她从衣柜中取出一件件精美的服饰——有些是往生堂的传统款式,有些则明显是特意定制的。胡桃拿起一件绣着往生堂标志的旗袍,在天一身上比了比。
"这件是本堂主特意请长顺做的,"胡桃的指尖划过旗袍上精致的梅花刺绣,"用的是最好的云锦,长顺之前可是绣了整整一个月呢。"
她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天一穿戴。先是贴身的内衫,然后是繁复的裙装,最后是那件精美的旗袍。胡桃的动作虽然不容拒绝,却异常熟练,仿佛早已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
"抬头。"胡桃轻声命令,开始为天一梳理长发。她的手指灵活地在发丝间穿梭,很快就盘好了一个精致的发髻,插上一支梅花形状的发簪。
接着是上妆。胡桃取来胭脂水粉,仔细地为天一描画。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梅花瞳中闪烁着专注的光芒。
"看,"胡桃将天一转向镜子,"这才是小天一该有的样子。"
镜中的少女穿着精致的旗袍,发髻优雅,妆容淡雅。但与千织打造的那个时尚模特不同,此刻的天一浑身上下都透着往生堂的印记,从发簪到服饰,无一不在宣示着她的归属。
胡桃从背后搂住天一,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记住,你是我的人。"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以后不许再让别人随便打扮你,知道吗?"
"知道了"天一轻声回应,手指悄悄覆上胡桃环在她腰间的手。
胡桃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松开天一,转身又从衣柜里取出几件衣服:"来,把这些都试一遍。本堂主倒要看看,是千织选的衣服好看,还是我选的好看。"
天一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衣物,忽然觉得,往生堂的这个夜晚,或许会比千织的工作室还要漫长。但不知为何,这次她的心中却没有了抗拒,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甜意。
胡桃拿起一件黑色的纱裙,裙摆上绣着暗红色的梅花,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这件,"她的眼中闪着得意的光,"是专门为天一定做的。全提瓦特独一无二。"
天一看着那件精美的裙子,忽然明白了胡桃这些举动背后的心意。她主动伸出手,轻声道:"那帮我换上吧?????"
胡桃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加明亮的光芒。她轻轻点头,开始为天一更衣。这一次,胡桃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当那件黑色纱裙穿在天一身上时,胡桃的眼中满是惊艳。她牵着天一的手,让她在镜前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上面的梅花仿佛在夜色中绽放。
"这才对嘛,"胡桃从背后拥住天一,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天一,就该穿我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