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没有,我会弄这么低等的幻觉吗?”佛母委屈极了,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林染身子微僵,她目光错愕落在齐宇身上,以及不远处夏默等人身上,呆滞着眨了眨眼。
她冲过去,一把薅着齐宇的脸,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皮肤,她疯狂揉搓,撕扯,问道:
“你真的不是幻觉?”
齐宇的脸被扯得生疼,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直叫唤,没好气道:“嗷,你轻点,幻觉个屁,老子的脸皮都要被你扯烂了,”
林染摸着手上的皮肤,温润的触感烫得她指尖发抖,眼眶酸涩,“你活了?”
“什么叫我活了?我就没死过啊!”齐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
“你还说你没死?”林染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眼睛酸酸的,但她是雌鹰般的女子才不会哭鼻子。
林染掉头蹲下身来,恶狠狠威胁道:
“老东西,给他们恢复原样。”
“这就是那什么佛母?怎么缩水了?”
齐宇瞠目结舌,心想这诡异也会缩水?乖乖,几十米缩成这么一点呦。
佛母畏畏缩缩,眼底闪过精光,
“恢复不了,我的能力被你打没了,只有去喝黄泉水才能解除诅咒。”
“黄泉水?你骗我的吧?这哪里来的黄泉水?”林染一巴掌扇在她脑门上,不得不说这劳什子佛母当真是耐揍呀,被她揍半天都还好好的。
其他几人也游了过来,纷纷问道:
“这是女王?”
“怎么跟个老巫婆一样?长得跟个耗子精一样,果然丑人多作怪。”路悠悠评价道。
“确实跟耗子精一样,啧啧,这长的忒磕碜了。”
众人直勾勾的打量着佛母一番,丝毫没想到原本那威武霸气的佛母,现在成了一个老太太,浑身皱巴巴的没有一丁点肉,脸上坑坑洼洼,鼻子跟个球一样挂在那里。
佛母:你礼貌吗?
现实世界。
原本王妈还在围观林染的直播间,直播间里还算欢乐,但后续却无故中断,且有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安娜贝尔则仰头奇怪的盯着客厅的时钟,血瞳转了几圈,露出了困惑,奇怪,今天的时间格外漫长?
安娜等诡不知为何情绪低落,一整个陷在了eo的情绪中。
虽然时间倒流,可众诡的痛感还在持续着,身上还残留着痛楚,那种疼痛如同风湿关节炎发作,有无数针扎进你的骨缝里,难受但摸不着。
“发生什么事了?我身上为什么突然阵痛?”狂拳疑惑问道,他是后来才认识林染,当然不知道林染的邪门程度。
“应该是林染又出事了?”诡心疼一阵后怕,小脸上带着纠结。
“走,咱们现在马上去接林染。”安娜贝尔拍板决定。
“咱们怎么去?好远哦!”诡心藤一听,不情愿的摇头。
“坐飞机,王妈你让齐穆助理给我们搞个私人飞机。”安娜有条不紊的指挥道。
王妈看得一愣一愣,眼神清澈,懵了,“啊!我吗?”
她怎么有资格申请飞机啊?
可想到齐宇要是出事了,咬咬牙拨通了齐父的电话,毕竟齐父这边直接申请就好。
齐父那边一听来意,知道是那几个活爹要求的,大手一挥就让人去准备了。
另一头。
齐穆已经被关三天了,虽然有人送食物,但是他不能走动,连陈羽都没时间来了。
他瞬间着急了,就像陈羽说的,做无谓的牺牲是蠢人行为,他自认为自己不是蠢人。
但是却忽略了这里,能屏蔽所有的定位,包括探测?
也就是说,他们的科技能够屏蔽国家的探测仪。
他在里面束手无策。
他的助理小王在外头急疯了,压根搜不到齐穆的踪迹。
他想找严礼,而严礼恰好重伤在医院里抢救,刚醒过来。
医院病房里,
严礼惊讶,他虚弱的靠在床上,“你是说你们家齐总三天前失踪了,还带了定位器,可你压根找不到他的位置?”
“没错,而且齐总还交代了,那是一伙海外的犯罪分子,有可能就是那永生组织。”
严礼脸色凝重,心想这齐穆当真是胆大包天,他一个普通人就敢以身犯险,也不怕把小命玩丢了。
“严队长,你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齐总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严礼低眉沉思,“你等下,我想想。”
他朝一旁的王薇薇问道:
“微微。你们之前追到那伙人的踪迹了吗?”
王微微削苹果的动作一顿,她纠结说道:“我们追踪到郊外,失了方向。”
“如果是同一伙人,他们应该有屏蔽那些仪器,且反侦察能力很强。”
“还有一个疑点,齐总的那辆车进入了一个废弃烂尾楼,但是他们却消失不见了。”
这也是他们目前所困惑的原因,以现在国内的科技手段,想要完全遮住、隐藏一个地方,那恐怕只有那国家的特殊部门能够实现。
严礼眼眸沉思一会,他思考了一番,舔舐了干唇,“将这个案件整理一下,上报,我马上联系特殊部门。”
这如果是真的,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好机会。
“小王,你有跟齐家的那几个诡异说吗?说不定他们能找到齐穆的踪迹。”严礼想到了安娜贝尔他们,说不定以他们的能力,肯定能找到。
小王眼睛蹭的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这就跟他们说。”
可惜,等小王匆匆赶去了齐家,安娜贝尔他们早就登上了飞机走了。
小王小心翼翼的在门口往里张望,只敢问王妈,
“王妈,他们呢?”
王妈听见动静,慢悠悠的从里面走出来,打量了他一眼,
“他们走了啊,去找林染他们了,怎么了?”
小王脸色刷的下变白,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骂,这也太点背了吧?
王妈见他脸色不对,脸色骤变问道:
“你不会想说,齐穆也出事了吧?”
小王心如死灰点点头,“嗯,齐总他失踪了。”
王妈只觉头顶上晴天霹雳,劈得她外焦里嫩,拔高声音问道:“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两天的事。”
“怎么失踪?”王妈问道。
小王支支吾吾,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