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瞬:
内心:啊!有病吧!
谁告诉你这是眼珠,呸,是葡萄啊!
它是眼珠,不是葡萄。
袁九卿暗暗后退几步,幸好她见齐宇反应奇怪,没有冲上去。
可惜,林染作为一个好朋友,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小串。
林染眼巴巴的盯着他们。可他们一个个举着葡萄就是不吃,拧着眉提醒道:
“吃啊,你们吃啊!”
众人:
怎么吃啊!
但见在林染眼中,娇艳欲滴的葡萄,此时就跟一串眼珠子,
这一串眼珠子葡萄,在滴溜溜的盯着你,时不时的动一下,谁敢动。
林染拿出刀来,摩挲手上的刀片,睥睨道:“你们是对我有意见?”
齐宇手拎着葡萄,闭上眼睛,颤巍巍的将葡萄塞进嘴里,“吃,我们吃还不行嘛!”
口腔里,一股甜腥的汁液在嘴里爆开,竟意外的好吃。
齐宇嚼着口中的葡萄,“还挺好吃的,你们试试。”个屁啊!
蛇佬整个身体都在哆嗦,拿着手上的葡萄眼珠,谁懂啊!他自觉着自己阴毒,可这个林染竟比自己还邪性。
几人只好闷头吃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吃完,浑身轻松许多?好像身体没那么疲惫了?”夏默出声问道,他感觉原本身上的重力消失了。
“我也觉得,好像身体没那么疲惫了。”路悠悠点点头,她心下也觉得奇怪不已。
众人纷纷点头。
“那是,我都说是好东西了,我会害你们吗?”林染撇嘴,手上的刀拍在掌心上,不满,她是那种人吗?
他们不知道是,在他们吃下的那一刻,他们身上的规则力量轻了,就连暗处的眼睛也失去了方向。
一只地狱犬趴在角落里,不停的嗅着味,却发现原本浓郁的人味没了。
“怎么回事?人味没了”
“屁,人味怎么可能会没,老二是你鼻子不灵了吧?”
“老三你胡说什么?”
“会长,小姐他们已经进入九幽副本了,计划要开始吗?”
“开始吧!”袁天青盯着屏幕上一行人,手上摸索着龙形拐杖,龙眼处水晶的眼闪烁。
“这下谁还能分得清我和爱因斯坦呢?哈哈哈哈哈呵呵!”
平板上,一条信息弹了出来,营销号幽默的声音念了出来,
“谁懂啊!近日,天日国动作频频挑衅华国,扬言要再次踏上华国领土,将华国驱逐出去。”
“谁给他们的胆子?还说他们找到了靠山,他们认诡异当干爹,和他们友好合作?”
“不是,我天啊,确定他们说是诡异,而不是诡秘?难怪他们那么癫,结婚的人装在棺材里,这是直接逝世?”
袁天青眼神厌恶,“呵,跳梁小丑,”
“去,联系一下,让他们将林染弄过去,让林染炸了这狗日的倭国。”
。。。
林染带着他们本想回扎格家,竟没想到走错了路。
“你们觉得奇怪没?”袁九卿搓着胳膊,警惕的盯着着周围,她和路悠悠几乎贴在一起。
这街道上墙面布满了漩涡型的孔洞,阴风阵阵,墙面发出嗡嗡嗡的奇怪声音。
温度十分寒冷。
“我们进入了巽街,”蛇老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盯着这长廊,诡谲阴森。
“叮铃,叮铃!”
一个女孩蹦蹦跳跳的走来,她身上随着她走动,发出清脆的铃声响。
她头顶上戴着珠串穿成的帘,红宝石点缀其间,珠帘遮住了大半张脸,
青白的脸上化着诡异的妆容,两点朱砂点在唇角,眼眶空洞凹陷,一袭奇怪蓝色衣袍,腰间上缠绕着古怪的蛇皮腰带,裙摆处的梵文遍布,诡异中又带着秩序。
“你们是什么人?”
她歪着头,目光阴冷,如毒针般,抿唇问道。
嘶哑的嗓音挤出齿缝。
众人此时才发现,她唇角哪里是朱砂,她红唇上被红绳给牢牢缝住了。
林染见她光着脚,顿时心疼不已,暗想她应该是那种穷人家孩子,小小年纪被虐待,不让吃饭,所以缝了嘴,还不给鞋穿,作为社会接班人,必须得社会。
“你看你,姐姐给你两双鞋子,赶紧穿上,被冻成宫寒了。”
红烛女闻言,诧异,她原本阴冷的表情收敛些许,表情复杂,仿佛回到还不是毒妇时。
林染拿出两双大型红色的鸡爪高跟鞋,递给了她,“快穿上,别冻感冒了,姐姐会心疼的。”
“这是鞋子?”红烛女惊呼出声,眼睛泛着怒火,这他爹的是鞋子?
“怎么不是,来我帮你穿上。”
林染神色认真,将她的脚抬了起来,塞进了两只巨型鸡爪鞋里。
趁着她不注意,倒了一瓶502,打了几个死结,,保管她怎么甩也甩不掉。
她简直是天才,送佛送到西,将路都堵死。
众人:本以为她良心发现,没想到是心凉无限啊!
看看,损到没边了,谁家好人带着这什么鸡爪鞋?
齐宇捂住嘴吧,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她怎么想的,给诡异穿鸡爪鞋,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你耍我?”红烛女暴跳如雷,浑身诡气汹涌,她在期待什么,她在期待什么,她想要将脚上的鸡爪鞋给摘下来,却发现它跟长在脚上般,纹丝不动。
“你生什么气,看看多好看,多时髦,这叫烦死哝”林染劝道,只是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嘎嘎嘎嘎嘎嘎,她今天又帮了一个失鞋少女,她真是好人。
桀桀桀桀桀桀!
“啊,我要杀了你!”
红烛女眼睛猩红,她掏出一截红烛朝林染砸去,“我要用红烛诅咒你,哇哇哇!”
“你看你怎么急了?”
林染带着他们回到扎格家里,毕竟他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约格琼站在廊下盯着林染他们,眼神阴冷,“呵,死丫头你带他们来干嘛?”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能来吗?”
“老太婆,你别管,他们是我朋友,反正你这里这么多房子。”
林染如女主人般,大摇大摆的给众人分配房间,“来,随便选,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