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栖上云端。
在芳菲苑用完晚餐,回到栖上云端时,已然是夜里十点多钟,灯光昏暗的卧室内,只见季景琛将人抵在墙角动弹不得,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书禾!声名鹊起的书法家。野猫,你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身份,是我不知道的?”
光他知道的身份,现在就已经有八九个了,真不敢想象还有多少,是他所不知晓的。
还有拍卖场发生的事,恐怕很快就会在网上传开,又将引起全网沸腾,直接炸穿热搜榜,他这个正牌男友,想把人藏起来都来不及。
话落环在腰间的手,顿时又收了收,贴的更紧了些,江夏当即顺势抱住了他的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抬头看着他,笑靥如花地说着。
“也就还有亿点点吧!怎么?我这么厉害,琛爷这是有点不自信了?”
“是啊!”季景琛手指上缠着她的秀发,危机感十足地说着,“野猫这么优秀,以后还看得上我吗?”
只见江夏嘴角轻扬,双手攀上他脖颈,“有点自信!我肤浅又财迷,就喜欢你这款!别人我看不上。”
“真的吗?”季景琛顺势低头,在她温软的唇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极为认真地问着,“非我莫属!”
“当然!”江夏俏皮般地挑挑眉道,“我都已经在你怀里了,想跑也由不得我了啊。”
季景琛是懂得抓重点的,“你还想跑?”
说罢当即把她抱起来,长腿一迈走到床前,直接将人放在床上,继而欺身而上禁锢在身下。
“不是,不是!”江夏见情况不对,开始朝着另一种不可言说的方向发展,当即连忙解释着,“我不是那意思,就是比喻而已。琛爷有颜有钱又有闲,撒娇黏人活又好!离了你,我上哪去找这么好的男人?”
“是吗?”季景琛瞬间被取悦到,腹黑地说着,“既然夏姐都这么夸奖了,那我要是一点行动都没有,就是我不懂事了。”
还没等着说完,就已经开始动手动脚,待到说完的一瞬间,已然低头朝她吻去。
不同于先前的那一浅尝辄止,蜻蜓点水般地一吻,这次包含的情感更多,吻得也更加深入。
直到江夏被吻得头昏脑胀,面红耳赤迷离的时候,才得以放开喘口气,“狗男人,你不讲武德!”
旋即接着又吻在了一起,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蔓延至整个房间,烘托到这里该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也已水到渠成。
此时房间内干柴烈火,网上也不遑多让,拍卖场发生的事不出季景琛所料,果然被传了出去,有关书禾的词条迅速霸榜热搜。
“到底还有什么,是夏姐不会的?这才刚被爆出是娄大师的弟子青言多久,就又被爆出来是书法家书禾。”
“夏姐还是太全能了!开花店,教学生,会画画,会书法。等过段时间,再爆出来什么更炸裂的,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家人们,谁懂啊!夏姐十八岁已经一身本领,我十八岁就是一摊烂泥。不对!现在也是烂泥。
“这次怎么没有黑子,出来哔哔赖赖了?以前不是欢脱得很吗?该不会这次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准备稿吧!”
“楼上说话真有意思!是懂得阴阳怪气的。夏姐好像早就料到了,我刚刚去看个人简介,不仅加上了书禾的身份,还在签名中留下了霸气发言,夏迷们可以自行去围观。”
“怎么办?就是盲目地崇拜夏姐!自从不追星选择追夏姐,都感觉钱包在变鼓,人也变美变瘦变好看了。因为夏姐的花,夏姐的画,夏姐的字,我都买不起!e……”
“夏姐就是我的神,不接受任何反驳!以后……”
“还有什么身份,来到更猛烈……”
网上一片热火朝天,与此同时的林家和顾家,此刻也同样热火朝天,忙得不可开交。
只见林家卧室内,地上一片鲜红血迹,林伟捂着胳膊躲在一旁,保镖正和一名黑衣人缠斗,可惜事与愿违。
黑衣人实在难缠得很,无比狡猾地突破保镖们的围追堵截,在队友的接应下扬长而去。
此时林伟站在落地窗面前,望着遁入夜色的方向,顾不得受伤的握拳,气愤地捶在了玻璃上,巨响传出可见用力之大,就连手都破皮了。
“朱!志!伟!我与你不共戴天。”
上一次爆炸袭击,这才没过去几天,就已经安排人来暗杀他了,看来上次派去金洲的人都失败了。
好,好!
好样的!
命可真是好,一次又一次逃过一劫,但凡双方再上一次的时候,互通一下消息,都不至于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被江夏略施小计,就把双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没有拦住人的保镖,羞愧地垂着头说道,“老爷,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林伟压下愤怒的情绪,这才捂着胳膊离开卧室,“叫佣人来收拾一下,让管家把家庭医生叫来,你现在就去给我找杀手,去金洲杀朱志伟。”
保镖言简意赅地应着,“是!”
随即连忙快走两步,先一步下楼离开,离开按照吩咐去安排,犹如在为自己的失职而赎罪似的。
此刻顾家也没有好到哪去,不过却比林家好一点,至少在保镖的迅速反应下,没有让人受伤,但也把人吓得不轻。
只见原本在卧室内玩手机,正在为热搜上的事,心生嫉妒恨的顾语涵,听到房间外传来的响动,好奇心害死猫出门查看时。
顿时便被打斗在一起,无比血腥的场面,吓得有些惊慌失措,怔愣在房间门口的位置,好在同样被惊吓的林依发现,连忙过来护住了。
黑衣人见在保镖的手底下,根本讨不到什么好处,经过一番打斗,身上也已经挂了彩,当即就没再过多纠缠,边打边退瞅准时机,迅速脱身逃离。
而保镖见状正要准备追时,一身凛冽气息,冷眼旁观站在一旁,沉着脸的顾延之却开口,将人给叫住了。
“行了,别追了!去查一下来历。”
能在顾家严密的安保下,闯进来肯定不简单,岂是想追就能追上的。
观其目标极为明确,是冲着夫人来的,这点就更加说明异样,其中的不简单之处,必须得想办法调查一下。
保镖当即止住了动作,点头应下后转身离开,这时顾延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林依后,没有任何言语的离开。
林依却被那个眼神,看得心下一惊,忍不住犯起嘀咕不会发现什么了,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没事啊涵涵!今天妈妈陪你一起睡。”
顾语涵此时终于反应过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恐慌地说着,“妈,我们真的不是被什么恐怖分子盯上了吗?这已经是短短几天第二次了。”
“没事,没事!”林依温柔地安慰道,“我们这是在国内,怎么可能会有恐怖分子,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走,我们回房间休息。”
说罢便带着人回到了房间内,顾语涵这个被娇宠大的花朵,哪里三番五次经历过这些危险,岂能说没事就没事了。
“可是万一呢?万一就是恐怖分子呢?”
“好了,这些都是臆想。”林依继续道,“国内的治安管理那么好,恐怖分子没有那么蠢!明天妈妈就去警局,报警好不好?”
“好,好!”顾语涵神色有些激动道,“妈,你一定要让警察重视起来,尽快搞清楚状况,把危险分子抓起来。”
“这下放心了?!”林依简单整理一下床说道,“那就赶紧休息。”
话落当即就先上床,顾语涵见状毫不迟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继而抱住她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没有再言语的缓缓闭眼睡去。
可此刻的林依却格外的精神,不停地在心底腹诽着,既然把人往绝路上逼,那就看看究竟谁能笑到最后。
又是爆炸,又是暗杀的……
前有狼后有虎,既如此她就奉陪到底,找杀手那她就找更厉害的杀手,笑到最后的只能是她。
矛头本是对准的江夏,如今却在略施小计的情况下,悄然改变了目标,毕竟相比于不稳定炸弹,眼前这个已然点火的炸弹,更为让人棘手。
可惜啊!
终究是徒劳无功!
没有麻烦上门,难得恢复了平静,一晃五天过去,日子都清静无波,江夏闲暇时就画设计稿,短短时日就已经将新春系列,以及翡翠的设计全部画完了。
季景琛无事时就陪在身边,时常给点情绪价值,又或是偶尔给点小建议,最重要的是当起仆人,简直无可挑剔,把人伺候得很是舒服。
充分体现了日子和谁过,怎么能一样呢?
椿槿花店。
傍晚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驶来,稳稳地停在了路边,继而赵子鉴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门口。
只见坐在花店门前,正在打游戏的江夏,听见动静的那一刻,当即就缓缓抬头循声看去了,见到来人是谁后一勾唇,笑着调侃道。
“稀客啊!赵少怎么想起来到我这小店了?”
目光渐渐落在了他的额头,那用纱布包扎着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
这该不会是赵家主知道后,拿东西砸的吧?
“江小姐少揣着明白装糊涂!”赵子鉴阴沉着脸,“这是打赌输的城南那块地,现在履行赌约给你送来了。”
说罢就将手中的文件,直接甩手扔过去了,江夏当即抬手一把接住,随手一翻后调侃道。
“多谢赵少送来的福利!”
赵子鉴轻呵一声道,“东西已经送到了,两清!”
扔下这句话之后,当即便转身离开了,江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人道主义拉满地说着,“慢走!小心脚下,别磕着头了。”
赵子鉴听到身后传来的话,脸色僵得不能再僵了,连忙加快脚下的动作,快速来到车前上车,赶紧驱车离开。
车子驶出不远后,一直坐在后排观望,没有下车的赵家主,这时沉声说道,“以后离她远点,不要再去招惹,她没有那么简单,而且现在她和季家的关系,也不是我赵家能惹得起的,这次就当买个教训,日后能避则避。”
赵子鉴即使在不甘心,在不情愿在这种情况下,也只得选择妥协,毕竟鸡蛋碰石头的事,有一次两次就够了,没必要非得作死。
“是,我知道了,爸。”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承认是他之前,声音大了一些,现在也算是认清现实了,和她斗讨不到半点好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赵家吃的这些亏,有朝一日总会还回去的!
只见在人走后,江夏当即就结束了游戏,拿着文件直接开车离开了,就在回到栖上云端不久,去机场接曲九川的季景琛,刚好也回来了。
见状江夏就将文件丢给他说道,“赵少履行约定,把城南那块地送来了,接下来就是你的工作了。”
季景琛一把接住后,抬脚走到她身旁坐下,随意一瞥后就放回桌上,“动作挺快!季家的律师团队都没出场。”
“地?什么地?”曲九川疑惑地过来,拿起桌上的文件问道,“小嫂子,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趣事了?赵少为什么要给送地?”
天呐!
他不在的日子里,错过什么大事了,不就是几天不在,都跟不上时事了!
江夏轻飘飘地说着,“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就是打赌输了而已。”
“打赌输了,送城南那块寸土寸金的地?!”曲九川惊愕地说着,“我不信!哥,什么情况?”
小嫂子说话太谦虚,他得反着听才行!
季景琛淡然道,“没什么!就是野猫说的那样。”
“肯定不是!”曲九川不肯放弃,“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就跟我说说嘛。”
然而无论他如何说,两人都懒得搭理他,最后只能难受而郁闷地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