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想多了,一点都不劳烦。”江夏直接把路全部堵死后,当即牵起季景琛的手,悄悄递去一个眼神道,“骚男人,赵少想和我们玩赌石,我们要不然就陪他玩玩呢?”
突如其来的小举动,顿时令季景琛欣喜若狂,毕竟这是第一次在宣示主权,心底要是一点都没波澜,那可真就出大事了,当即得寸进尺地揽住细腰,往怀中一带后说着。
“好啊!野猫既然想玩,那我们就陪赵少玩玩。”
之前在某些情况下,总是藏着掖着的,说什么时候还未到,他只好乖乖听话。
现在总算有了进展,就只是牵起他的手,不过这没有关系,他可以更进一步,这怎么不算守得花开见月明呢。
她的领土主权,他不允许别人打主意,只能属于他!
而这更亲昵的一幕,瞬间刺痛着抱有幻想的赵子鉴,双眸就像被万千根针扎过似的,令人发自内心的嫉妒,不愿相信眼前一幕地说着。
“琛爷,江小姐,你们这是?”
“看来赵少真是眼瞎,这意味着什么看不出来吗?”江夏戏谑地说着,“哪来这么多废话!赵少是不想玩了?”
赵子鉴自嘲地笑了笑,“玩!为什么不玩?”
两人都已经搂在一起了,此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幻想在此刻彻底破灭,凭着两人亲昵熟稔程度,想来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他还傻傻地以为,婚约还不成那又如何,就算订婚了又怎么了,肯定还会有机会。
直到此刻才发觉,他就是个傻子!
难怪当初不同意婚约换回来,原来是从那时就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江夏算计道,“好啊!赵少的赌注是什么?”
季景琛眼珠子一转,赶忙助攻道,“赵家最近好像在竞拍城南的地,赵少敢不敢玩把大的?”
话都已经架到这个位置了,想要不战而退已然不可能,赵子鉴只得硬着头皮说道,“琛爷想怎么玩?”
只见季景琛当即掏出手机,点开手机摄影丢给牛二。
后者慌忙接住手机后,瞧见是录像的画面后,瞬间秒懂得后撤两步,举起手机将三人的画面,全部框在了手机中。
空气中这浓烈火药味,他要是一点都闻不到,真该好好地去治治了。
见他已经架好手机,季景琛这才开口道,“很简单!赵少赢了,城南那块地季家拍下来,送给赵家。可若是赵少输了,赵家把那块地拍下来,送给夏姐用来栽花。”
“你疯了!”赵子鉴双眸微瞪,“那块地少说得花费近二十亿,才能最终拍下来,这又不是撒花。更何况那块地的未来商业价值,有多高大家都心知肚明,拿去栽花简直暴殄天物。琛爷没必要玩这么大吧!”
“二十亿而已,季家有的是钱,没什么能比野猫玩得开心最重要。”季景琛财大气粗地说着,“别说二十亿,就是二百亿,只要野猫开心,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况且一块地罢了,就是不用来栽花让它长草,那也千金难买野猫乐意。”
见他这般算计人,江夏没忍住地为之侧目,嘴角压都压不住,“骚男人,差不多行了!有钱也不是这样浪费的。”
说罢江夏便看向了赵子鉴,激将法地说着,“赵少这是怕了?二十个小目标对赵家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不蒸馒头争口气,赵子鉴成功被激将到,当即言简意赅地应下,“赌!每人挑五块原石,谁开出的种好谁赢。”
江夏挑眉道,“当然!”
旋即便没再过多言语,当即牵着季景琛的手,转身前去挑选原石,这时牛二见状也已紧随其后地跟上。
只见几人来到几块原石前,仔细观摩起来,片刻后季景琛轻声道,“野猫,这个不错!”
江夏当即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后说道,“是还可以!牛二收下,还有我刚刚看的那一块,也一并收下。”
牛二当即应下来,“得嘞!”
随即跟老板商谈起来,而此时江夏和季景琛已然离开,去了另一处继续观摩。
几人就这样在偌大的厅内,走走停停挑选着原石,经过一番逛下来,竟已经搜罗了不少。